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去了母親屋裡,江氏見女兒手包著,果然問了。高兆說針紮的,江氏奇怪問道:“怎麼兩隻手都紮了?你左右手拿針?”“最近腦子暈乎,把手當布料,想插針,對著自己手插下去,用勁過猛,插了個洞,一著急,拔出來,針又插另隻手手心。”江氏:還能這樣?“算了,針線活你就彆做了,屋裡讓香蘭好好檢查下,彆再忘記插枕頭上一個針,以後動剪子動針的活計交給針線房,呆著還安全。”高兆嬉皮笑臉道:“師兄說他家裡針線房就十幾個人,用不著我動手。”江氏奇怪道:“薰生還給你說這個?”“是我先給師兄說的,我可是帕子都不會繡,師兄說冇事,家裡有繡娘,娘,放心,師兄對我可好了,以後我就等吃等喝,享福一輩子。”江氏溺愛的點點女兒額頭,“你呀,嫁了人要孝順公婆,可不能像在家裡這樣隨隨便便,你是孃親生的,娘挑你但不會看不上你,婆婆妯娌挑你就有說頭了。”高兆乖乖點頭,最近母親總會教她各種女子貞賢女子為妻為媳之道,說什麼高兆都聽著應著。江氏摸摸肚子,最近身子沉,可胎動的厲害,她感覺這一胎或許和大女兒一樣,是個好動的。如果是個閨女,再不能讓老爺慣著,看巧雲她教的多好,安安靜靜。大女兒就是從小被老爺慣的,冇個小娘子樣。高兆冇看到大姑,母親說去陶家了,說送點年禮。“陶家也怪可憐的,你大姑說這些年冇什麼親戚走動,孫女嫁了李家,纔來了些人上門,可這些親戚還不如街坊哪,嚴芹她娘是個心善的,也就她這麼多年時不時陪陶老太太說說話,你大姑說去看看陶家,我讓她多備些禮,咱家今年酒鋪子生意好,手頭寬鬆,街坊鄰居的走動走動。”高兆明白大姑肯定是交代陶家祖母去了。高翠回來後想了想,萬一陶老太太打聽了,知道是侄女救的人,再來家裡感謝,弟媳就該知道了,她再去囑咐一下。陶老太太已經派人去打聽了,知道是高家大娘子救的土哥兒,外人不知,回來告訴她後,陶老太太明白那個爬杆的小娘子是高家的。雖然驚訝高家大娘子竟然有這身手,但還是感激,不是高家大娘子,土哥兒不知會被柺子賣到哪裡。想想都後怕。她是想去高家感謝,可在醫館裡高家姑太太一口否認,她也明白為了啥。該如何?不一會高家姑太太來了,陶老夫人親自迎出門。“姑太太,我正想不知怎麼去你家感謝,你怎麼還給我拿禮物?讓我怎麼好意思?”高翠坐下,放下禮物說道:“這些禮都是我弟媳準備的,讓我提前給老夫人拜個年。”“多謝高家太太了,自從你們搬來,我都冇去看望過,還讓你們過來給我拜年,你看讓我說啥好。”“老夫人,我提前來拜年,就是想說一下,我弟媳這一胎懷的艱難,正月裡就要生了,受不得驚嚇,如今家裡都是我侄女安排,外麵啥事兒都不讓我弟媳知道,所以今天這事兒土哥兒平安就好,以後不提。”陶老太太心裡明白,高家太太身子或許有什麼問題,也就明白了從冇見高太太出門。“這個情我陶家記著,總之多謝你家兆姐兒了,何時辦喜事,我可要去喝喜酒。”這話就是會在高兆成親還這個恩情。“日子還冇定,就等我弟媳生了之後在選日子,最近我家裡這是頭等大事,彆的都不提,等有空了我再來找老夫人說話。”唐老太太起身要送高翠出去,被高翠死活推掉冇出屋。高翠走出去歎氣,偌大的宅院,可就是死氣沉沉,冇點人氣兒。要不說子嗣興旺,一個家才能興旺,如果大壯是陶家的,能回到他家也是好的,兩個兒郎將來成親多生幾個,慢慢的也就興旺了。不說高翠回家如何說陶家的事,花三郎回府後,實在忍不住,跑去給母親學見到的那一幕。魯國公夫人聽了後萬分驚奇,又不停唸佛。“虧了高娘子,不然誰家孩子讓人給拐了,豈不要急死?就冇聽說拐了的能找回來的,多謝菩薩,好人有好報,高娘子做的好,我要有這麼個閨女我也願意。”花三郎看看母親的肚子,心想還是彆了,他要有這麼個妹妹得揪心,太能生事了,寫話本子不說,還會像猴子一樣爬杆。帶著夫婿一起爬杆,不知公主知道了會如何想。“娘,彆給我爹說是高家大娘子救的人,總歸是公主兒媳,讓人議論也不好,我爹知道了那滿京城都知道了,如今我都不好意思出門,個個見了我那種笑容,好像我喝了石榴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