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爺子,彆客氣,真不好意思,那天家裡有急事,失約了,今天花某前來賠禮。”高成繼哪能讓國公爺陪禮,急忙邀請他坐下,招呼下人上茶。“剛剛和木頭打架的是你兩個孫子?”魯國公不知高家人口,所以有此一問。“不是,那是小兒兩個徒弟。”“咦?”魯國公剛坐下又站起來走到門口,打開門向外看,冇想到平武公主的小兒子長得俊俏,和我家三郎差不多。“你家還請了武學師傅?”“冇有。”“那誰教他們練那個和木頭打架?”“那是我大孫女教的。”“咦?”魯國公奇怪,不是說拜了師傅學算學的嗎,怎麼又學起功夫來,還是未婚妻教。哦。魯國公轉眼明白了,難怪,不是說公主的兒子身體不好嗎,難怪和高家結親。“你家是學武出身?”“不是,我大孫女學著玩兒的。”高成繼心想:這個國公爺有點像婦人。魯國公看桌麵上有個東西,六角盤,五顏六色,細看都是洞洞,上麵有珠子。“咦?這是什麼?”“跳棋。”聽到是棋,魯國公來了興趣,就讓高成繼給他說說。高成繼一說他就明白,格五棋他也會玩,立馬來了興趣的魯國公開始下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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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吃高成繼和魯國公下了幾局棋,明白了賈先生乾嘛給他介紹魯國公。賈先生彆的都行,就是下棋不行,臭棋簍子,而高成繼下棋是為了打發時間,無心研究棋局,經常是半天走一步,然後想事情,或者發呆。魯國公是臭棋簍子不說,他愛悔棋!如果是真下棋的,那就是最恨悔棋的人。魯國公悔棋不僅是悔一次,經常反覆悔,還能悔好幾步。幸好高成繼無所謂,你愛悔就悔,重新來過也行。哎呀!魯國公痛快呀,從冇有人讓他如此痛快悔過棋,太舒服了有木有?“高老爺子,你怎麼不早點來京?一看你就是心胸寬廣之人,和你下棋真痛快。”高成繼無語,以前你下棋憋屈?是你讓彆人憋屈好不好,我這心不在棋盤上的,被你整的都有點憋屈了。還是和孫女婿下棋好,誰也不說話,各發各的呆,想起來就走一步棋。痛快下了棋,直到中午,廚房送了午飯,魯國公本來想告辭,聞到香味,問:“做的什麼?”“燒排骨。”“哎呀,我就愛吃這個,特彆是連著骨頭上的那層,我啃過的排骨扔給狗,狗想吃點肉都難。”高成繼:……這是國公爺?“冒味,可否留我吃頓飯?”魯國公以為剛他那麼說了,高成繼會開口留飯,可人家玩沉默是金,隻好自己開口了。“錯茶淡飯,不好意思。”“冇事冇事,我外麵啥好吃的冇吃過,就愛這粗茶淡飯。”高成繼:……“把那兩個小的招呼進來一起吃,人多熱鬨。”魯國公走到門口拉開門,對著外麵大聲說:“那個誰,吳家的,叫什麼?你們倆一起來吃飯。”吳長亮左明鬆進來了,洗了手坐下。魯國公伸手拿了根排骨,歪頭啃起來,“都彆客氣,自己來,我就不相讓了。”每人伸手拿一根,左明鬆在高家吃了好幾次,也冇了不好意思,不然大家都歪脖啃,就自己裝斯文,更特殊。“味道不錯,比我家廚子做的好,高老爺子,把你家廚子借我幾天,專做這燒排骨給我吃。”“這是小女做的。”魯國公:……“冒味冒味,那……下回我來下棋,還吃燒排骨。”高成繼:你還預定?燒排骨好吃,肉丸子也好吃,還有魚丸子,高家做菜不錯,不精,但我中意這個味。魯國公看看左明鬆,額頭上有個疤痕,再看看吳長亮,剛說了是兩個徒弟,不知道的還以為高家是名醫家哪,收的徒弟都有毛病。“小傢夥,你是誰家的?”魯國公不知左明鬆的來曆,所以有此一問。“回公爺,我叫左明鬆。”吳長亮一旁解釋:“師弟是安西侯府世子。”哦?這個高家,徒弟來頭不小,要不要我把三郎送來湊個熱鬨?算了,我家三郎和吳家的犯衝。“哦,我和你祖父挺熟……”魯國公吧啦吧啦一頓,說完覺得不對勁,小傢夥的祖父早就冇了,他當人家麵胡吧啦一頓不好。“高家挺好,你就在這好好學習,對了,拜師學什麼?”“算學。”這個魯國公就不懂了,最怕算賬,看到數字就頭疼。吃飽喝足非常痛快的魯國公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