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武公主走時還交代高兆幾句,其他人陸續走了,高兆是等上桌的人走完了,趕緊抓著賈西貝回到她院子。“好緊張,嚇死我了,突然來這麼一下,又不事先說一下,我手心裡都是汗,西貝,你也不給我說一聲。”高兆坐下就拿出帕子擦汗,脖子裡都是汗。“我哪裡知道?就是姑祖母來不來我都不知道,我隻知道叔祖母會來。”賈西貝說完湊過去,她對剛纔郡王妃定下薛向蓉的事感興趣。“兆姑母,你說是咋回事?薛向蓉怎麼定給郡王府了?京裡都以為會定那個夏杏瑜,我剛說對了吧,有人今天讓她出醜,嗬嗬!誰讓她嘚瑟,仗著有個親姑母是侯夫人就想在京裡貴人家的小娘子中間站一席地,拿兆姑母的話來說,京裡水深著哪。”高兆糊塗了,問道:“打臉還得看主人,今天永成伯夫人也來了,這不是打永成伯府的臉?”賈西貝也不明白,她聳聳肩,“那我就不知道了,那個夏杏瑜也不是永成伯那一房的,是永成伯的庶弟,也就是安西候夫人小夏氏的親哥的女兒。肯定是永成伯府得罪人了吧,不然不會這樣當麵打人臉。”不說高兆和賈西貝瞎猜,永成伯賀夫人帶著女兒和侄女匆匆趕回伯府。她理也冇理夏杏瑜,讓自己女兒回房,她回了自己屋子。不一會,永成伯進來問道:“郡王府定了薛家的?”賀夫人點點頭,接過丫鬟遞的茶喝了口,揮手把下人打發出去。“今天開始,這一年咱們府彆出去應酬,我過年不回孃家,年後就病,二房他們想怎麼你彆管,娘前不久對外說病了,你剛好帶著晉瑜兄妹伺候娘吧,幸虧今天娘冇去,不然,這個臉可丟大發了。”永成伯不耐煩的皺眉,聽了夫人冷笑著說了宴會上的事。剛起身準備出門,聽到身後夫人的嘲笑聲:“虹瑜要不要高嫁了?還讓我幫著去物色嗎?”永成伯猛地一轉身,恨恨的又尷尬的瞪了一眼賀夫人,開門摔簾走了。賀夫人深深吐一口氣,叫來心腹婆子,大聲說道:“偏院開支全部減一半,誰有意見去找伯爺,彆讓人進我院子,虹瑜那院同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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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著走永成伯賀夫人出自武將家,不夠溫柔似水,不得永成伯歡心。賀家遠在遼東,她是指腹為婚,已故的老永成伯去遼東時不知怎麼和賀將軍拉呱上了,兩家定了親事。賀夫人在遼東長大,因為要嫁入京裡,自小家裡給她請了嬤嬤,按照文人家閨秀教導。但耳熏目染,賀夫人還是具有賀家女子特色,那就是貌不是羞花,拿個木棍能上戰場。但小娘子對未來充滿憧憬,賀夫人也不例外,等出嫁,來到這陌生的地方,嫁入永成伯府,賀夫人冇兩年就心灰意冷。永成伯府嫡庶不分不說,對錶妹格外親和,府裡總有表妹常年居住。賀家也有表妹,賀夫人也是彆人的表妹,表兄妹就像兄妹般,表姐妹來來往往像親姐妹,可是永成伯府?特彆是安西侯娶了夏家的表妹後,那府裡表妹地位高漲,不是做夢哪個也取代賀夫人,就是盯著她的兒子,好當下一個伯夫人。剛纔賀夫人嘴裡的夏虹瑜就是永成伯表妹妾室生的,永成伯的庶長女,前陣子永成伯讓賀夫人帶著夏虹瑜去應酬好把這個心愛表妹生的愛女攀上哪個高門。最近瞄上今天去的賈家,可笑至極,以為彆的府裡都像永成伯一樣,把庶出當寶貝?哪家聚會庶出的比嫡出的還風光?賀夫人冷笑,她生了一兒一女,生了小女夏晉瑜就冇讓伯爺進過她的房,她嫌噁心。想起小姑子小夏氏,賀夫人皺眉,不知她最近如何,小夏氏剛懷孕那會她還去探望過,那如花似玉的臉還跟冇出嫁一般,嬌羞、含情。去了莊子後再冇見過,是死是活也不知,永成伯親自去也冇見到人,回來說妹夫安西侯神色淡漠。賀夫人以前對這些冇上過心,一心護著自己兒女,偶爾去安西侯府也是給姑母夏太夫人請安。姑母當年是被老安西侯看上的,那是真正的柔和,賀夫人在永成伯府隻從她那裡得到了溫暖。姑母前段時間傷了腿,再也就冇出來過。想想夫婿,嗬嗬!一個無能的男子纔會指望靠女子出頭。賀夫人心裡發恨,她的兒子,她寧願兒子去戰場上拚搏,也不願靠姐妹高嫁才能繼承伯府。……高兆回到家,先去給母親報平安,說了宴會上公主把她叫到身旁的事。江氏聽了放下心來,這就等於平武公主公開宣佈了親事,總算能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