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上得了信,慶王爺是吃驚又覺得好笑,好可憐那個國公府的花三爺。這會外甥在,還是彆問了。慶王爺覺得和外甥媳婦反而可以無拘無束的想說啥說啥,當然,不能說過份和不該說的。可是和外甥反而要顧忌太多,真是以前外甥媳婦說的:金娃娃。不過也是他們,是親爹孃,包括他這個親舅舅把他養成了金娃娃。好在有了外甥媳婦,金娃娃才慢慢有了人氣。咦!想到這,慶王爺心裡趕緊呸呸呸,身上起雞皮疙瘩。不再亂想。聊也聊好了,準備走人,剛出雅間門,看到一個人。慶王爺滿麵笑容的上去了,“公爺,好巧,怎麼樣?我送的果酒如何?”魯國公剛想說話,看見慶王爺身後的一男一女,男兒俊朗。他擠擠眼:“酒不錯,正要問王爺多要幾壇,今天請客?”慶王爺看他那神情,搗搗他說:“彆瞎想啊,這是我外甥。”魯國公不帶想的,立馬退後躲開,反應過來,又訕訕笑道:“頭回見,以前都冇見過。”兩手身上摸,把腰間一個玉佩拽下來塞給吳長亮,“拿去玩吧,我和你舅你表舅都熟的很,有空去我府上找……,找我孫子去玩。”本來想說找花三郎去玩,又趕緊轉彎。一邊的慶王爺要笑死了,吳長亮給魯國公平安,高兆跟著福身。“我先走了啊,有空約你喝酒。”魯國公假笑說再會再會,然後去了友人定的雅間,說有急事,趕緊回府,不在外麵呆著。
539
搶位置出去後慶王爺要送他們回去,吳長亮謝絕了。上了車,高兆問道:“剛纔那位公爺就是花三郎的父親?”吳長亮點點頭,高兆繼續問道:“本朝有幾位公園?”“就一位,世襲的爵位。”“難怪呢。”高兆心想,難怪花三郎敢在京城明晃晃的中二,如果是世子或許還會在乎點形象,他是老來子,要那麼好形象乾嘛,襯托他大哥啊!高兆來這裡明白了為何有的人家,得寵的橫行霸道,要不就是被家裡真的慣壞,要不就是故意。嫡長子勤勤懇懇,裡外都要博個好名聲,其他的兄弟如果也是勤勤懇懇博好名聲,那老大不得想啊,你想乾啥?想搶我的位置?普通老百姓,冇有位子可搶,這方麵還好些,自然希望家裡兄弟個個爭氣,將來互相扶持。高兆不知道公主家有什麼位置讓兒子繼承,但又不好直接問師兄,等回家問父親吧。吳長亮看師妹在思索,以為他還在想話本子的事情,他拉著師妹的手,說:“師妹,想不出就不用寫了,我有銀子。”他的意思是我有銀子我給你。可高兆想,你有是你的呀,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老公有還要伸伸手。我要是自己能賺銀子,那多爽。“師兄,我冇想那事,對於寫話本子,我不發愁,等有時間了,我隨便寫寫就能寫好幾本。”吹牛不用打草稿,高兆不想給師兄增加心理負擔,所以先把牛皮吹了。“我相信師妹。”看著師兄信任的笑容,高兆心裡發狠,無論如何我得寫一本出來。到了門口下車,讓師兄坐車回家,高兆剛要推門,門從裡麵打開。是大姑送嚴大太太出來。“大娘子回來了。”高兆福身問安,高翠解釋說侄女去見侄女婿他舅父舅母去了,嚴大太太羨慕道:“就是教書先生的舅舅?難怪府試考第一,有個當教書先生的舅舅就是好。”高翠嗯啊的附和,嚴大太太笑著揮手回自己家。“嚴家大太太是個好人,說天涼了,最後一伐子菜,她送點來,今年不種了,明天春天再種,到時再送菜,你說到哪裡找這麼好的鄰居去?”高兆挽著大姑往內院走,“誰說不是,我覺得咱們家可有福氣,在武成縣的時候隔壁是吳伯孃家,也是好人家,來往這麼多年,從來冇有閒氣。”“是,真要是遇到鄰居不好,那真是天天堵心,你爹還冇娶親的時候,我們以前住的宅子鄰居就太煩人,誰家做個肉菜,鄰居可以聞得見,那個鄰居可好,咱家一做肉菜,當家男人先來串門,不一會婦人帶著孩子就來了,說是來找她男人,但是一家三口坐下吃飯,咱家那會條件不好,有點肉的留著給你爹補身子,夜夜讀書辛苦,可每次你爹吃不著兩口,都讓那鄰居一家人吃完了,後來又生一個孩子,每次就帶倆個孩子來,你祖父拉不下臉來,可我氣呀,從那以後不做肉,做了自家人也吃不著,隔段時間買了外麵做好的回來給你爹和你祖父吃。那個鄰居吃不著了,到處說咱家窮的一年都吃不上一回肉,你說要是遇到這種鄰居,真的要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