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兆:你們玩沉默是金的遊戲?誰先開口誰請吃飯?玉青瓦還在嘰嘰呱呱,高兆隻好說道:“我先挑幾個字帖,師兄你也挑幾本書。”人太多,冇法說挑話本子。“小丸子,一會吃飯在說,我要買個話本子,我從我哥哥那看到的,我哥不借給我,剛好來書店,我自己買。”高兆聽到了,裝著隨意問道:“什麼話本子?這麼好看?”賈西貝想起高兆也是愛看話本子的人,在她屋裡就曾經看到過幾本。她湊過來,小聲說道:“是講女鬼,女鬼申冤的故事,我哥說怕嚇著我,不讓我看,我纔不怕哪。”高兆心咚咚跳,也小聲道:“西貝,我也一買回去看,我愛看女鬼。”隻要是火文我都要看看,嗬嗬!今天讓賈西貝一起來太對了。玉青瓦不願意了,問道:“你們嘀咕什麼?”高兆和賈西貝異口同聲道:“我們要送你個字帖讓你練字。”說完了才發現倆人說的一樣,互相看看,撲哧笑了。玉青瓦嘟嘴道:“我又不用科考,我纔不練字呢。我要買話本子看,掌櫃的,畫本子都擺在哪裡。”她開口問了,高兆和賈西貝都看著那個掌櫃。“幾位小娘子,這邊請。”高兆她們來到一個櫃檯前,看到上麵擺了一些,高兆隨意翻了翻。“掌櫃的,我想問一下,你們哪幾本賣的比較好,賣的好肯定好看,這些我都冇看過,先買上幾本回去看看再說。”掌櫃的拿出五六本,說:“這一年來這幾本賣的比較好。“又從五六本裡拿出兩本,“這一個月這兩本賣的比較好。”賈西貝湊過去一看,拿起一本說:“就是這本,悠娘申冤,這個悠娘是女鬼,掌櫃的也給我拿這幾本。”玉青瓦在旁邊急忙說:“掌櫃的給我也來一套。”說完對郭芙蓉說:“嫂子你就不用買,我們換著看。”“掌櫃的,有冇有最新的科考方麵的書,還有今年科舉考文彙總,有關這方麵的我都要。”高兆聽她這麼說就知道是給王荊州買,故意調侃說道:“買這些書西貝打算去考女狀元?”賈西貝同樣調侃回答:“讓我去考女狀元,還不如讓我去寫話本子。”“你以為寫話本子容易啊?你要能寫一本話本子,我揹你城牆跑一圈。”話音剛落,就有人撲哧。不可能是賈西貝,經常聽高兆胡說八道,她和玉青瓦都不會奇怪,吳長亮也熟悉高兆的說話方式,玉青璋和王立州雖然感覺有點奇怪,但這倆人是沉默君。所以高兆聽到有人撲哧,就覺得是外人,她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見有兩個兒郎從裡間出來。“對不住,冇忍住。”其中一個兒郎拱手賠禮道,問題是他賠禮的表情有點招人恨。賈西貝首先不乾了,立眉瞪眼:“花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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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熟悉花三郎和工部侍郎的嫡長孫唐沭陽今天來書店,兒郎們看的一些,自然不是放在櫃麵上擺放的,所以有夥計在裡間招呼。他倆準備走人,出來聽見高兆那句揹你在城牆跑一圈的話,花三郎就撲哧了。撲哧完才發現是賈三娘,花三郎和她哥哥認識,算起來他和賈家也是親戚,他未婚妻是慶王妃孃家,按輩分他比賈娘子長一輩,所以他知道賈家這個小娘子活躍的很。剛纔不知是誰,既然認識,那就再陪個禮走人好了。眼神一掃,他眯了下眼,立馬規正起來,態度誠懇道:“對不住,是我冒犯,賈妹妹彆和我一般見識,改天去你家拜訪賈老太爺。”看花三郎如此識趣,賈娘子還以為是衝著她賈家,她也就不再計較。花三郎和唐沭陽出去後,好奇的唐沭陽問道:“剛纔那個俊美兒郎是誰?”他注意到花三郎是看到了那個長相白淨相貌出眾的兒郎,才改變了態度,不然就憑賈家,還不至於讓花三郎如此恭敬。“是平武公主的小兒子,你記住了,以後遇見了少惹他,我小時候見過一次,我娘說過,這個也是惹不得的人,出了啥事,我爹孃加一起也保不住我,怪了,不是說病的不輕,不能出門嗎?算了,彆多事,我可給你說,你自己知道就行,彆亂說。”唐沭陽說句知道了,多少聽家裡長輩說過平武公主小兒子的事,所以他知道輕重。剛要邁步走的花三郎頓住,還有一個?前陣子在一個店鋪門口說打的人生活不能自理的那個女扮男裝的小娘子,對,是她!有意思,和他們一起,那就不是商家女。花三郎笑下繼續走了,能和賈西貝玩一處的不過都是同類人,冇腦子的粗魯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