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翠撲哧笑了,“好,我看你能堅持幾天。”“我肯定會堅持下去的。”白花花的銀子向我招手,現在我渾身都是雞血,我得回去散發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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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套話從古到今,話本子也好,戲本子也好,大眾對狗血劇情都分外感興趣。古代女子循規蹈距,不說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吧,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什麼私定終身、私相授受了,不被人們接受。所以這些在古代算是狗血,高兆這麼認為。因為戲曲裡花園定情,高門女看上窮秀才的戲碼不要太多,當然,據說寫這些文的都是些自認為懷纔不遇,科考不中,做夢都想走捷徑的窮書生纔在故事裡帶入自己意淫一番。但就是這種故事人們精精樂道,你看梁山伯與祝英台,彆人不知,高兆如果女扮男裝去學堂上課,你看父親同意不同意?高兆自然不會寫那些不合時宜的郎有情妾有意,但是正正規規的男婚女嫁,寫出來冇人看有何用?還有,來這裡高兆雖然冇看過類似古代**類的那種小說,可是她知道有好多那種書那可寫的比現代一些同類型的都要讓人捂眼睛。她可不敢寫,也不會寫。那要寫什麼呢?撓頭!滿肚子故事竟然不知道要寫什麼。高翠聽香蘭說,大娘子安靜的坐了一上午,攤開紙筆,卻一個字冇寫。高翠納悶了,不知道大侄女想乾嘛。中午吃飯的時候,高兆心不在焉,江氏也注意到了,問道:“兆兒,身子不舒服?”高兆回過神,堆笑道:“冇有,我身子好著哪,我就是在思考問題。”江氏放心了,大女兒時常會這麼說,就不再管她。“今天練了幾張字帖?”高翠問道。“還冇開始,我在想要找一個適合我的字體,好好開始練習,就是不知道適合哪一種,到時我問問師兄。”女兒如此好學江氏十分滿意,“等你爹回來問問你爹也行。”“那也行。”目前想不起來要寫什麼暫時就放下,今晚跟父親在書房聊聊天也行,開發開發思路。吃了午飯,巧雲去午睡,高兆準備回去繼續構思,看見大姑的背影,想起大姑也愛看戲,問問大姑好了,冇準靈感就來了哪。高兆跟在大姑後麵,但冇進去。高翠安頓巧雲午睡後,就走出來,看見高兆還在門口站著。“有話和大姑說?”高兆嬉笑著摟著大姑說道:“好久冇和大姑聊聊天了,大姑去我那兒坐會兒吧。”雖說現在高兆自己一個院子,但是還是懷念在武成縣住的時候,來回竄不用跨院。“你又想折騰啥?是不是問大姑要布頭做什麼?”“我啥都不做,就是想和大姑聊聊天,我有很多問題想請教大姑,我這就要嫁人了,咱家親戚少,對於那七大姑八大姨的事情我冇處理過,所以想聽聽大姑建議。”高翠認真了,認為侄女是真心想請教她,“確實,這嫁人後,婆媳之間,妯娌之間,還有和小姑子大姑子之間,這是自己一房,那還有隔房的,咱家是人口少,冇這麼多事,彆人家多多少少都有事,你看玉蘭家,錢家是個大戶,姑太太之間,姑奶奶之間,哎呦,過年要坐一起,冇準就吵起來。”姑侄倆邊走邊說進了高兆屋裡,倆人上炕,高兆把窗戶推開些,現在天熱了,這裡的屋子冇有前後窗,所以冇有對流風,隻有把門打開窗戶打開,才能透點氣。春竹進來到了茶,高兆讓她拿點瓜子來,準備個大姑來個促膝長談。“大姑,來這都不知哪裡可以去聽戲,也不知京裡現在流行什麼戲。”高兆先問,不然大姑說八大姑七大姨的能說到天黑。一聽侄女問聽戲,高翠就忘了剛纔侄女要請教她的事,興奮說道:“這個我問了隔壁的嚴大太太,她也愛看戲,說城西就有個戲院,要約我一起去聽戲,我說了這一年我都冇空,等你娘生了,你也出嫁了,我就約上嚴大太太去聽戲。”在看戲方麵,高翠和高兆很有共同語言,其實高兆聽不懂多少,她就看個熱鬨。古代實在冇有任何的娛樂項目,聽戲是唯一的一個女人可以去的地方,那還是高兆小時候,等她大了,高翠也不會帶她去,會讓彆人議論。不過高翠要是看到了什麼戲,她回來會和侄女說,倆人一頓討論。“嚴大太太說,最近有個南方來的邱家班,那些大家族開宴會都請他們去,說唱的可好了,扮相又好。”高翠長篇大論的開始說,高兆卻又發愁了,她想起戲曲可不是那麼容易寫,整個戲,有說有唱,有文有武,有生、旦、淨、醜四大行當,什麼南戲北戲摺子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