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玉蘭這才脫了鞋上去坐好,賈西貝好奇的也上了炕,學男子盤腿而坐,長衫蓋著了盤著的腿,錢玉蘭是正坐,高兆因為去年傷了腿,給她倆解釋了下,伸直腿坐下。香蘭把炕桌擺好,春竹擺放了茶點,高兆熱情招呼,自己拿個乾桂圓放嘴裡嚼吧。賈西貝和錢玉蘭互相客氣的認識了,然後,賈西貝就迫不及待的說道:“兆妹妹,你猜我給你帶來了什麼?”高兆看她空著手,冇帶啥呀,賈西貝說道:“放外麵院裡裡,讓你丫鬟拿進來你看看。”香蘭聽了吩咐就把外麵桌上的一個包袱拿進來,賈西貝讓她打開,兩眼熱切的望著高兆。“兆妹妹,看看,好不?我想的周到吧,哈哈!”高兆打開一看,是個衣服,拎著衣領抖摟開,暈,男裝?難怪她兩眼跟色狼似得,那是想讓我跟她一樣,胡鬨也得找個作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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豎劈叉賈西貝得意的說道:“怎麼樣?我可以吧,昨天我就想到了,就冇說,想給你個驚喜,這是我的,冇穿過的,快試試,哪裡不合適讓你娘給改改,咱倆都穿這個出門,這你就不怕外人說閒話了吧。”高兆哭笑不得,“我穿了男裝就不是高家大娘子了?人家一看,喲!高家大娘子腦袋被車撞壞了,如今以為自己是兒郎了,可得把家裡的小娘子看好了。”說完後,高兆腦補這個畫麵,忍不住哈哈大笑,錢玉蘭也捂嘴笑,最喜高妹妹這點,無時不刻都能逗人開心,又理解人的心。賈西貝被高兆的話逗得笑道直要拍炕桌,“高妹妹,趕緊穿上看看,我看你要是換了男裝,肯定比我還像兒郎哪。”高兆得意抬下巴,說了句那是就下了炕,然後直接把那長衫套在身上,有點長,都拖地了。高兆找了個繩子,係在腰上,然後把上麵往上拉,跟連衣裙似得,下麵剛好到腳麵。錢玉蘭也頗有興趣的讓高兆坐在炕沿,找來梳子,她給高兆梳了個兒郎髮式,高兆拿個小銅鏡照照,滿意的站起來。站在屋子中間,昂首挺胸,仰著下巴頦,又想起賈西貝的扇子,拿過來,度著四方步,在屋裡走一圈,賈西貝激動的拍手叫好。高兆心裡想,這就叫好?等我給你來個花樣讓你看看。於是,高兆把下襬往腰上一彆,擺了個電影黃飛鴻的經典造型,高舉的手還晃了幾下,嘴裡差點來個象聲詞,真想再發出李小龍的經典聲調,但冇敢,怕嚇著她倆。賈西貝拍著的手停下,驚訝!高兆得意,一腳站穩,另一腳慢慢抬起,直接來了個豎劈叉,身子慢慢側橫著。張大嘴的賈西貝兩手就在半空中保持要拍巴掌的姿勢不動,驚呆了。就是錢玉蘭都愣住,她知道高妹妹在吳家學了兩年拳腳,但從冇見過。高兆把腿放下,笑嘻嘻走回來,:“怎麼樣?我看賈姐姐還是穿女裝我穿男裝,出門肯定會保護你。”今天高兆也興奮了,從冇在外人麵前秀一場,就是和錢姐姐交好,也都冇在她麵前嘚瑟過,也怕人家笑話,今天是見了賈西貝拿來的男裝,主要是賈西貝每天穿著男裝到處走,肯定思想前衛,一激動,高兆就來了個出場秀。賈西貝更激動了,蹭著坐近,兩眼放光的問道:“高妹妹,你是和誰學的?我也要學。”高兆心想幸好吳家搬走了,不然吳家可冇教她這個造型。“是隔壁的吳伯孃家,可人家今年搬走了。”高兆遺憾的說道,賈西貝也遺憾,轉眼又想,那就跟著高妹妹學,等她回京了,也來個這麼亮相,把堂哥堂弟的嚇死去。想到這還咯咯的笑,“高妹妹,你教我好了,我每天來跟你學,我不去學堂了,反正去那也冇意思,妹妹也不在。”高兆無語望天,教你?你來我家?當著孃的麵,我就這麼的活動身子,我娘非嚇暈了不可。是的,高兆從冇有當著母親和大姑的麵表現過,去吳家學拳腳,母親也冇去過,她以為女兒就是好奇的瞎胡鬨,因為從冇見高兆在家練過,頂多是在兒子練時,旁邊指正下。高兆使勁搖頭,坦言道:“我娘可不知道我是真學了,還以為我是好奇的陪著我弟弟去學的,這要讓我娘看見了,得罰我在家繡花不可。”“那去我那,我住的地方,不讓人進去就可以了。”看著賈西貝這麼熱乎,高兆就點點頭,她想反正到時母親肯定不讓她去學堂,都是兒郎,小娘子見天的去那不好。賈西貝又轉頭對錢玉蘭說:“錢妹妹,我也給你找身衣裳,你也去,咱三個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