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榮說道:“大姐,這就是大姐說的垃圾人嗎?”“我不瞭解不會評論什麼,陽榮,不要輕易給人下決定,有的人是性格問題,有的人是成長問題,你就記得,做好自己。父親在我們會認字就教了我們什麼?巧雲說下。”巧雲說道:“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意誠而後心正,心正而後身修,身修而後家齊,……”巧雲開口說了一句,後麵姐弟四人一起齊聲背完這一段。“我們是什麼樣的人,不需要一兩個來議論,將來你們長大,遇到的各種各樣的人都有,各人對各自的人生負責,做好自己纔是基本。每個人的未來是他自己創造和負責的,每個人對生活、對生活中的自己,和家人,和朋友,甚至對外人的態度,就可以反射出一個人是何樣的,所以,個彆人的話不要放在心上,我相信還是有小夥伴喜歡我們家高興的,是吧?”高陽榮說道:“哥哥的朋友可多了,比我的朋友多。”“那就好呀,這就證明瞭嗎,高興,彆再想那個說話不負責的人說的話,以後彆搭理他,交可交之人,快樂的人和快樂的人在一起,分享的是更多的快樂。”高興榮重重點頭,臉上露出笑容。高文林心裡欣慰,四個子女是他的驕傲,江氏心裡明白了老爺說的女兒做了最重要的事,就是帶著弟妹長大,這個長大不是過了年歲的長大。高翠是一臉的驕傲,這是我高家大房的子孫!高兆展開一個笑臉,拍手說道:“好了,我帶你們去隔壁周家,不對,是我們家了,去看看,院裡有顆大樹,看看你們倆誰爬的快,我說巧雲,你何時能學會爬樹哪?學會了那可是一技之長,會繡花的小娘子太多了,會爬樹的冇幾個,你要做個與眾不同的小娘子,嘻嘻!”高文林笑著搖頭,女兒一說玩之類的就冇個正形了,但這時他不會斥責。他站起來說道:“走,我們一起去!”江氏牽著巧雲,高翠站起來還拍打拍打身上,高興榮哥倆跟在大姐旁邊,嘰嘰喳喳的問東問西,高家兩個隔壁,和吳家熟悉,周家就不熟,所以高興榮他們冇去過。“大姐,是不是和吳家一樣大?”高兆得意昂頭道:“比吳家大多了,比咱家也大。”“哇!那以後可以在院子裡弄個練武場了。”高興榮期盼的盼著父親,他好想有個練武場,小點的也行。高文林笑嗬嗬的說道:“行,等修修宅子的時候一起收拾個出來。”“多謝爹!”開了門進去,高興榮哥倆往裡跑去,高翠在他們身後喊:“慢點,小心摔了。”高兆想跟著跑,想想算了,就跟在母親旁邊。先進了正院,高翠眼睛都亮了,走到樹跟前,摸著樹乾說道:“這顆樹好,夏天爹在樹下乘涼,曬不著。”江氏關心的是宗祠建在哪,她以後可是宗婦了,想想就激動,這個可是在家譜裡記載的。高文林說道:“正院以後改為前院,建個祠堂和學堂,將來要是自家請先生就在前院授課,住宅都在二院之後,以後分前院內宅,以後男孫六歲後離開內宅住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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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關注這個八月節前,高家人因為買了宅子的事個個激動、興奮。高兆每天晚上都要和父親寫寫畫畫,又預算所有花費,父女倆頭疼這次這麼一弄,家底全部要掏空,就是去年她和高興榮的見麵禮的銀子都要拿出來用。那筆銀子高文林是不準備動的,留著女兒出嫁帶走,高兆給父親說留給我也不會帶走,有錢用在刀刃上。高文林也就同意,冇必要讓女兒說的矯情了。高文林打算重陽祭祖,然後修墳,同時把新宅子修整和建祠堂,隔牆拆了改為走廊,年前就全部換住處,明年舊住處再維修下,住了十幾年了,從冇修整過。八月十五那天,高成繼從廟裡回來,一家人吃了團圓飯後,又在院裡圍著坐著賞月,吃月餅、喝桂花酒。今天的每人都喝了桂花酒,就是幾個小的也允許喝了一杯,高兆還問巧雲好喝嗎,巧雲說還行,甜滋滋的。然後江氏高翠帶著女兒回後院,要拜月,高文林和兒子陪父親。拜完月後,高兆拿出她做的燈籠點了掛起來,接著又掛上師兄送的兩個五穀豐登的圓燈籠。高兆做針線不行,做手工還可以,她前幾天做了兩個走馬觀花燈,交給了代秋,還有那張師兄給的銀票。高兆和巧雲坐在院裡賞花燈,兩人都支著下巴,也不說話,一個發呆一個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