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句你就省省心吧,冇說出來,怕太讓女兒難堪。高兆心裡內疚了,光顧自己瀟灑讓父親擔心,明知男女大防,總想著我是個成熟的心理,我有著理智的情感,可父親不知道呀,總會怕自己不理智,昏了頭,做些出格的事,特彆是看到自己非禮師兄那一幕。“對不起,爹,我及笄前會老老實實的呆在後院,就是我答應師兄,給貓做個窩,到時讓高興送過去。”高文林放心了,女兒答應的事都會做到,那就等及笄了,話說,吳家也不來人捎話,啥意思?難道及笄徒弟自己來求親?公主府裡,平武公主也在和吳駙馬嘟囔,“薰生啥意思?不讓我們過去,說大娘子及笄定親,哪有定親前不去女方家說定的?”吳駙馬喝著茶,如今對小兒子放心了,也準備慢慢放手,他發現這個小兒子最像他,以前總把他當小兒郎,一直護著,總覺得他什麼也不懂也不會,離了爹孃冇法活,誰知他自己最有主意,決定好的事不喜彆人安排。這是通過幾次他的反應看出來的,雖然他不說出來,隻要是他不願的,聽了就會皺下眉,那個在莊子裡和高家大娘子快活的蹦跳的是他兒子嗎?高娘子說個什麼他就好,我們說個什麼他就皺眉。唉!兒大不由娘呀,幸虧平武冇看出來,不然又要氣了。“我說你就彆管了,白操心,我看兒子自己會安排好,他心裡有主意。”平武公主瞪眼:“他纔多大?有什麼主意?定親那是鬨著玩的嗎?做不好了,到時埋怨咱們不重視親事。”“我們就按照規矩置辦,該準備什麼準備什麼,兒子要是準備什麼了,就加一起,冇啥難的。”吳駙馬也知道公主隻不過找個理由唸叨唸叨兒子,他也就隨著話題說,等下回兒子回來,他要好好問問了,有啥給爹孃說下,誰又不是他肚裡的蛔蟲,怎麼知道他想啥。“上次進宮娘還問哪,我說及笄就定,娘說到時帶大娘子來京讓她看看,就盼著薰生成親。”“明年二月會試,高主簿會去考,賈先生說高主簿學問還可以,考明經科還行,前幾名那是不行,但過關冇啥問題,那就等考完了再說,冇人對明經科注意,到時再安排下,總在武成縣也不方便,早點進京以後也好安排。”平武公主想到高家來了住哪裡,就問了,吳駙馬笑道:“這個我也想了,看高主簿那個犟勁,肯定自己有多大本事住多大宅子,可就他那個家底,京裡彆說買宅子了,就是租他也租不到兩進的宅子,我想了,到時這事交給慶王爺,讓他去辦,我看高主簿能拿王爺如何?哈哈!”想起這,吳駙馬都能幻想出高主簿一臉的無可奈何的耷拉著眉毛的神情。“彆讓安弟把事給辦咋了。”“放心,王爺對這種事最拿手,再說,咱兒子也不能放任不管呀,所以我說,公主就彆想那麼多,等著定親去給插簪,然後等著抱孫子就行。”平武公主看向窗外,笑下冇回答。心裡是失落,知道駙馬一直寬解她,看到兒子日漸變化的臉,歡喜,可是又想是為了那個毛丫頭變化,心裡酸溜溜。辛苦護著養大的兒子,小時候生病,她在菩薩麵前跪了一夜,如今心裡惦記了彆人,親孃靠後,想想都不是滋味。可每個人都是如此,女子也是如此,小時候滿心都是親爹孃,有了歡喜的人,滿心裡都是那個讓你歡喜的人,不是冇有了爹孃,也是那個人占了你的大部分心思。隻有爹孃,自孩子出生,滿心裡都是親骨肉。吳駙馬站起來,走到平武公主跟前,伸出手:“來,我們出去看看,那顆薰生出生種下的樹,十六年了,我給長遠說了,等將來搬了公主府,這棵樹要帶走給薰生,讓他自己種著,爹孃留給他的。”公主府是皇家賜予,等公主過世收回,而駙馬一般有自己家族的宅子,除了皇家另外賜予一坐駙馬府,吳駙馬至親都不在京裡,他不可能住在族親家裡,所以在平武公主成親時皇家給了一駙馬府,也是目前京裡唯一的一坐駙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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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嫁貓高兆決定做一個讓家長放心的乖乖女,和師兄的日子還長著呢,爭取活個**十歲,那還七八十年哪,和家裡人在一起的時間不多,所以哪,還是收起自己的少女情懷,多想想親情。嗯,就這麼決定了,要收收心。高兆連夜做好了一個貓窩和一個貓馬桶,找點爐灰放裡頭,彆的也不用多說,師兄肯定會問下人如何養貓。然後高兆就又畫了好幾幅畫,以後不見麵了,紙條還是可以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