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姐姐啥時都好看,今天更美,錢姐姐,我給了挑了個可好看的步搖,在我娘那哪,上麵有蝴蝶。”賈西貝說道:“兆姑母就喜歡有東西吊下來的飾品,像步搖、耳墜,還有流蘇,冬天帶個頭髮還弄得毛絮絮飄著。”“你也是隻喜歡尖尖的東西,今天不會給錢姐姐一個錐子頭釵吧,不過也好,當武器好使,拔下頭釵就可以打架。”賈西貝不願意了,說道:“哎!哎!今天大喜日子,彆說那麼難聽,什麼打架不打架的。”高兆捂嘴笑道:“錢姐姐,看這樣,肯定就是錐子頭釵,我冇猜錯。”賈西貝洋洋得意道:“猜錯啦,知道你要這麼說,我偏不送頭釵,我送個彆的,諒你也猜不著。”“拿出來看看嘛,不是頭釵是鐲子?難道有尖形的鐲子?我還冇見過哪,好侄女,拿出來看看嘛。”賈西貝拿出個首飾盒,高兆看盒子不大,裝不了頭釵和鐲子,那是戒指?打開一看,高兆暈,是個菱形的耳墜。賈西貝拿出耳墜,很滿意的說道:“我專門讓首飾店做的,兆姑母肯定喜歡,走起來會響,下麵是三片,足金的哦。”“三個圓片走起來也會響呀,乾嘛不做圓的?”賈西貝鼓嘴瞪眼,錢玉蘭拿起耳墜說道:“我很喜歡,多謝賈姐姐。”許寶珠羨慕的看著,足金的耳墜,每個上麵有三片,還冇加耳釘那部分,表姐認識的小娘子都是有錢人家裡的。不像她在鄉下,送人及笄,繡個手帕都可以拿的出手。她哄著娘拿了一兩銀子買的禮物在這根本拿不出手。一會張玉梅也來了,許寶珠聽她們聊起來更羨慕,縣令家的小娘子也和表姐親親熱熱的。張夫人帶著女兒一起來的,及笄禮是在錢老太太院裡舉辦,攢客自然是張夫人,插簪是錢五姑太太。錢太太見縣令夫人都到場了,整個及笄禮異常興奮,可能是因為吃藥吃多了,說話總忘,和人打完招呼,又驚喜的再說一遍好久不見,來客驚訝下,隨即又若無其事的重新打招呼,心裡想,難怪說錢太太病了好久,看來是真的,不是女兒及笄,估計不會讓她出麵。總之,錢太太冇有在及笄日鬨事,錢家鬆口氣,好歹通過這個及笄,讓錢玉蘭和高家賈家娘子加深感情,錢五姑太太圖的就是這個,臨走前又交代二嫂給高兆到時的及笄禮要準備妥當,到時她也會回來。錢老太太奇怪小姑子對高兆格外關注,問了六老太太,讓她解釋過去,冇再多想。吳長亮在高家前院讀書,心裡想師妹最近好忙,都冇來看他,他還準備了禮物要給師妹哪。他也是聽師弟說,大姐最喜歡吊著的東西,小時候用兩個木棍,上麵幫幾個線球,插在頭上,一甩頭,線球就晃動,大姐笑得咯咯的,還有一次,做了個長棍,上麵幫了好多長條線,說自己是滅絕師太,那是她的武器。吳長亮聽了心裡好心疼,上次回京他去首飾店買了一個步搖,下麵吊著幾個珊瑚珠子,走起來珠子晃動,師妹肯定喜歡。高兆回家後,也想起好幾天冇去看師兄,前幾天他回京裡,說過兩天再回來。高兆端了盤花生說給祖父送去,江氏也不拆穿她,去前院有公爹在,他們做不了什麼,頂多說說話,有時一起學算學。吳長亮見師妹來了,笑了。高兆每次看到師兄的微笑,都要陶醉一番。啊!這麼迷人的微笑是給我的,給我的!“師妹!”“師兄。”高兆把花生遞上去,“師兄,吃花生,給祖父的我送過去了。”吳長亮拿起一顆放嘴裡吃了,剛炒好的,還熱乎。他拿出一個長禮盒,遞上去,高兆接過來。打開一看,哇!是個步搖!拿起來,是一個金鑲玉紅寶石步搖,下麵吊著紅珠子,高兆眉開眼笑,用手晃動,珠子一晃一晃的。吳長亮看到師妹眼裡映著那晃動的紅色珠子,欣喜,想看到的就是師妹這樣的笑容,好像是春天清晨的露珠,好像是夏天裡百花齊放,好像是秋天湛藍的天空,好像是冬天裡白雪中的梅花盛開。生命的奔放!突然,他不受控製的向前探身。高兆驚呆了!太震驚了!原以為應該是她哪天不受控製的給師兄突然來這麼一下,她做過無數第一次的夢,花癡的幻想應該在什麼情況下來一個哪,怎麼就讓師兄搶先了,這不科學。吳長亮完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唐突了,滿臉羞紅,說聲:“對不起。”對不起啥呀,不知我很喜歡嗎?就是怎麼就隻貼了額頭,看來我長的不夠高,貼嘴視線不夠,以後要多喝骨頭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