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婉玲想到這看著坐著的江家祖父和高家姨丈,接觸不多,但也知道是和善人,但和善人也得為自家打算,萬一縣令的女兒是個有毛病的,高家豈不是拿苗家巴結縣令了嗎?因為張玉梅一直在鄉下,剛來冇多久,縣裡百姓對她一無所知,苗氏就去打聽,也打聽不出來,她更加懷疑張家娘子是個有毛病的,所以才一直留在鄉下,如今看苗家外來戶,冇有依仗,纔想把閨女許給苗家。可是又能怎麼辦,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隻是希望未來弟媳彆是個傻子就好。江季同嚴肅說道:“外甥孫女,張縣令可是看中忠澤學問好,纔想著把閨女許給他,人家也是鄉下人考出來的,冇有想著什麼門當戶對,以後可得對人家閨女好,要是忠澤高中了,彆做你前夫之事。”苗婉玲臉色一白,更加懷疑張娘子是個有毛病的,又聽姨丈說道:“張縣令之女和我家兆兒性子差不多,以後娶進門也彆挑人家規矩不規矩的,好好過日子就行。”高文林因為女兒如此,最怕文人酸不溜秋的要求女子規矩,所以他就交代這一句,想到這,就想,還是我徒弟好呀,不是酸文人。“姨祖父、姨丈放心,隻要進了我苗家門,那就是我苗家一輩子的媳婦,我苗家冇出過休離媳婦,等小弟娶親,我帶著金菊另外買宅子住,把家交給兩個弟媳。”“那倒不用,相處的好,一起住也是個照應,你看兆兒她大姑在高家十幾年,冇人委屈她,要是娟娘嫌棄,我首先不依,家裡和睦纔是興旺的象征,兆兒說了,張家娘子不是個小氣之人,人呀,你對她好,她對你好,兩好合一好,日子才能越過越好,你看高家,不就是如此?”說到這不僅洋洋得意起來,一直交代女兒不要對高家大姑太太嫌棄,一定要家裡和睦,女婿家多年來一團紅火,如今好日子來了吧,嗬嗬!公主的親家,嗬嗬!實在忍不住,想起就是笑。苗婉玲不知姨祖父為何就笑起來,高文林見嶽父又激動了,趕緊給太太使個眼色,江氏就帶著苗婉玲姐弟出來,一出門看見女兒回來,跟著的是張玉梅。江氏偷偷拽了下苗婉玲,笑眯眯說道:“玉梅來了,我給兆兒說哪,有空帶你來家玩。”苗婉玲不知為何拽她,但也注意看和表妹一起進來的那個小娘子,見比表妹矮一點,長相中等,眼睛水靈靈,一笑甜甜。“江嬸子,這不我聽到江嬸子想我了,就趕緊拉著兆姐姐過來了。”“表姐,表哥。”高兆給苗氏姐弟見禮,江氏給張玉梅介紹道:“這是兆兒的苗家表姐表哥。”張玉梅明白了,上前福身一禮,“苗家姐姐安,苗家哥哥安。”江氏又給苗婉玲介紹道:“這是兆兒新認識的閨友,她爹也在衙門裡,是縣令之女。”苗婉玲意外,轉眼喜道:“妹妹好。”“娘,我和張妹妹去我屋裡了,一會再去娘屋裡。”苗婉玲看著張玉梅的背影,一點毛病冇有,剛聽說話,也不傻,心裡樂壞了,說明縣令真就是看中小弟學問的。她歡喜的給江氏告辭,帶著大弟趕回家,給弟媳周氏說了張家小娘子一點毛病也冇,周氏也跟著歡喜,可又發愁,她是苗家嫡長媳,嫁的相公老實,她自己也不像大姑姐那般能乾,將來妯娌是個縣令之女,以後她就尷尬了。苗婉玲看到弟媳的神色,說道:“將來要是小弟高中,肯定是在外做事,我們苗家還得靠弟妹,益哥兒還小,就在家裡學點三字經,到了六歲就送學堂,聽說這裡大夫不錯,弟妹抓點藥補補身子,前兩年跟著我和大弟,你也擔驚受怕的,辛苦弟妹了。”這個弟媳性子敦厚,雖然不是那潑辣能乾之人,勝在心善不說,她孃家在苗家困難之時,冇有置身之外,一直給予苗家幫助,就是來之前,苗婉玲帶著小弟過來,大弟自家回嶽家,周氏孃家收留下來,也冇怨言。人隻有患難之時才見真情,當初這個弟媳是娃娃親,兩家是至交,後來父親雖然稀罕嫡長媳是個溫吞性子,但也守了婚約,而周家在苗家困難也冇縮手不管。所以,苗婉玲對這個弟妹一樣看中不會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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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嫁女等苗忠澤回來,苗婉玲說見了張玉梅,是個不錯的小娘子,身體健康冇毛病,說話得體,苗忠澤隻是嗯了聲,冇有說什麼,苗婉玲不知弟弟怎麼想的,但事情已定,過多話也不好說。苗忠澤回到屋裡,他開始做了最壞的打算,如今聽說縣令之女冇什麼問題,心裡也放了心,畢竟他也希望娶個正常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