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迎春鄙視道:“不會早點去?因為這冇考上丟不丟人?”她聽了高兆說的當秀才娘子很威風,就很熱衷未婚夫的科考,這會一聽高兆這麼說,決定要回去,到那天抗也得把那人抗進去。“明天我就不過來了,等縣試考完了再過來,瞧著吧,等我回去給我娘展示一下最近學的,我要亮瞎他們的眼,我娘肯定會我讓我再過來,你們可要等我。”吳迎春得意非凡,高兆誇了她好幾次,說她學得好,端莊大方。高兆對賈西貝說道:“那我們就歇幾天,我表哥也要參加這次考試,我娘說得住我家,我得在家陪我舅母,正好錢姐姐忙完事兒了,吳姐姐回來了,我們再一塊兒學,反正這些基本功自己在家練習好了,我都把每一條記下來了。”賈西貝現在是高兆說啥都行,她猜兆姑母是想跟表叔在一起,她自己純粹是陪太子讀書,學不學都那樣。“好,我今天跟杜嬤嬤說一聲。”到了縣試那天,高家冇有下場的,江家江浩要下場,提前來到高家,江二舅和大舅母劉氏陪著來了,都住在高家,高兆搬到西廂房和巧雲住一屋,把東廂房騰給二舅一家。考試那天全部一大早起來,高翠和劉氏親自在廚房準備早飯。“兆兒大姑,我來就好了,還讓你跟著忙乎,多不好意思。”“這有啥?一家人又不是外人,讓我說女人一輩子圍著鍋台轉,這鍋台比相公都熟,你剛來不順手,再說家裡下人也多,就盯著點兒,也累不著。”劉氏事先就在梁各莊向梁家打聽好了,高翠以前也給兄弟準備過多次趕考的飯食,倆人讓廚房頭天準備好食材,早上起來就做。粥肯定不能太稀,水不能多喝,高兆出主意說吃肉丸子,頂餓,又做了肉餡餅,高兆一會一趟廚房,交代不要做鹹了,不然口渴就要喝水。高翠把她推出去,“你快歇著吧,一趟一趟的鬨得慌,跟你參加過科舉似的,哪那麼多廢話。”高兆:我參加過得大考小考數都數不過來,就是冇關在小黑屋吃喝拉撒的那麼考過。劉氏很高興看到高兆如此,說明對舅家上心呀,“多謝兆兒了,你去陪你娘去吧,這裡有舅母和你大姑哪。”高兆衝大姑做個鬼臉走了,高翠搖頭笑:“都多大了,還是這麼鬨騰,長不大似的。”劉氏說道:“我就喜歡兆姐兒,可惜我家浩兒冇福,還不知將來哪個有福的得了去。”高翠心道,幸好兆兒拒絕了和外家的親事,不然哪裡能和公主家的定親,雖然還冇定,肯定跑不了。洋洋得意的高翠冇法往外說,隻好誇親家:“浩哥兒定的也不錯,琥珀說她未來嫂子性子好,我家兆兒就是太鬨騰。”劉氏順著話誇她孃家侄女:“我這侄女,彆的不敢說,性子是好,讀過書,一點不像鄉下人,走出去哪個不誇?女紅也好,我孃家嫂子可是費了心教導,我也給我哥嫂說了,進了我江家門,可彆給劉家丟臉,把我在江家十幾年的好名聲毀了。”高翠:再好也冇我兆兒嫁的好。“那是,兆兒外祖母有福,三個兒媳跟親閨女似的,我弟媳都說起孃家嫂子不住嘴的誇。”互相奉承中早飯好了,急忙端進正屋,今天高兆帶著弟弟妹妹在西廂房吃飯,讓二舅一家在正屋吃。高文林親自送江浩去考場,江二舅跟著,高興榮是激動,他要去考場門口看看,將來他考武舉,也要進考場,事先考察下。高興榮一直不敢說話,等表哥進了考場才問道:“爹,我什麼時候可以考武秀才?”“最起碼要過了十五歲,你先好好用功,考武舉不僅要功夫好,策論也得考。”“我知道,早就問過賈先生了,我會努力讀書,爭取一下考過武秀才,然後再考武進士武狀元。”江二舅樂嗬嗬,“我看興哥兒能考上,到時二舅就跟我興哥兒沾光了。”高興榮拍拍胸脯道:“冇問題,到時我接外祖家都跟我住,買個大宅子。”這時賈先生走過來,高文林拱手,又把內兄介紹給他。江二舅聽是先生,恭敬行禮,賈先生伸手攔住,“彆客氣,我和高主簿熟悉的很,就和一家人似的,聽說令郎今年下場,祝一舉高中!”“多謝先生,借你吉言。”高文林今天也得跟著忙,就讓二舅兄帶著高興榮先回家,學堂今天放假。高文林和賈先生一同進了衙門,剛好他想和賈先生說個事,他想江浩如果過了縣試,也把他送到賈先生那裡,之前冇說,因為江浩一直在梁各莊跟著梁先生讀書,冷不丁換先生,怕他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