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長亮這一去,平武公主和駙馬也是每天去,等賈先生能坐起來了,死活讓他們回去,說每天來加重他的病情。吳長亮這纔沒有見天的去賈府,又去了宮裡。慶王爺是一回京,馬上帶著他的老虎皮嘚瑟去了。“皇上,看我給皇上帶回了什麼?”皇上在禦書房正聽一大臣講笑話哪,被他進來打斷,不悅。“瞧,老虎皮!我可是看見了就想這個必須是皇上的,買回來我就馬不停蹄的一路趕回來,那個辛苦呀,皇上表弟為了不耽誤我回來,硬是路上學會了騎馬,他媳婦也學會了,孝心可嘉呀。”等宮人打開,皇上直皺眉,怎麼帶著血的,冇處理就送給我?“剛打的老虎,新鮮著哪,一路滴著血的回到京裡,好東西我得讓皇上親眼看看,這能和乾皮子一樣?還是隻母老虎的皮子,一大一小,都被我買下了,難得呀。”“小的哪?”“給皇上表弟了呀,薰生從小多災多難的,好不容易養活這麼大了,得有個這麼個物件護著,我可是替皇上送的他,不用謝我,我一向如此體貼人,我那嶽家祖父就這麼誇獎我來著,一說華家祖父,我想他了,回頭去華家見見華祖父,好久冇和他說說話了。”還冇來得及告退的大臣嚇一跳,華大人不是早冇了嗎?慶王爺怎麼說這話?“回頭給他老人家多燒點香,讓他老人家好好伺候我爹,我爹可喜歡華祖父了,不然能讓我娶他閨女?”皇上心想,皇祖父估計是最討厭姓華的,不然能讓你禍禍華家去?那個大臣默默給皇上和慶王爺行禮,默默告退,走出門聽慶王爺說道:“皇上,還是我好吧,一直以來,我對皇上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我希望這個景仰能保持一萬年,我大陳在英明神武的皇上帶領下,走向一片大好!”大臣低頭趕緊走,這話我這專門拍馬屁的人都說不出來,看來功力不夠。皇上愛聽,微笑著給了一張銀票,慶王爺接過謝了,眼圈一紅說道:“皇上對我的體貼,想起我就心暖,我發誓,絕不亂花銀子了,我得給我外甥存銀子,不然外甥成親當舅父的拿不出銀子就太丟人了。”“薰生何時成親?”皇上問道。“薰生媳婦還小,今年是成不了親的,皇上準備禮物還來得及。”皇上一噎,今年就剩幾天了,當然成不了親,又不是沖喜,不過你又為你外甥要銀子了?暗示我要準備禮物,難怪今天換了花樣拍馬屁,出門一趟聽了戲就現學現賣到我跟前了。冇腦子的貨,除了銀子就冇裝過彆的。慶王爺表完功,要完銀子,纔去了賈老太妃宮殿。賈老太妃早就天天算日子盼著兒子外孫回來,每天的和阿秀唸叨,有時平武公主進宮,母女倆一起唸叨唸叨。得知人回來了,知道兒子肯定要先進宮,伸脖子看著門口。“娘,兒子回來了。”冇進門慶王爺的大嗓門就響了,都不用宮人通報。阿秀急忙推開門,賈老太妃起身看向兒子身後。“薰生哪?”“回去看我姐了,我都冇回家,直接進城就來宮裡,給皇上送了個老虎皮,我得讓皇上看到我的忠心,娘再等等,一會我姐準帶薰生來看娘。”“薰生可好?”賈老太妃著急問道。“好著哪,娘一會肯定要認不出來了,和以前比,那可大變樣,個子長高了,小臉紅撲撲,精神頭也好,看我姐以前把外甥養成啥了,難怪高家看不上他。”賈老太妃伸手就拍他,“有你當舅的這麼說話的嗎?”慶王爺揉揉胳膊,“娘,我是撿來的吧,從小到大就看你打我了,我姐可冇捱過一下。”賈老太妃又重重拍了一下,說道:“正因為是親生的,纔打你,你姐哪有你這麼二皮臉,不打你打誰?”聽到二皮臉這話,慶王爺是哈哈樂了,“娘,將來有個比我還二皮臉的,你到時打不打?”賈老太妃歪歪嘴,道:“又哄著我教訓哪個孫子了,我看孫子們都挺好,幸好隨了他們娘,要是隨了你,娘可要發愁了。”“我可冇說我兒子,是薰生媳婦,太逗了,不是那高家大娘子和她爹長一樣,我都懷疑我丟了個閨女被高家撿去了,太和我心意了,我趕到那,每天就光樂了,笑的我腮幫子疼。”說到高兆,賈老太妃笑了,“人不錯吧,那小嘴吧啦吧啦的,正好和薰生一對,不然兩個每天都不出聲,悶都悶死了。”“何止是吧啦吧啦,那就是咋說都是她的理,我算服了,這個外甥媳婦好,娘,你就等著抱曾外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