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瑩安慰痛哭的楊秀娟:“楊妹妹,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這事是我挑起的,是我連累了妹妹,就算我堂哥知道了,我給我堂哥解釋。”楊秀娟抬起頭,又趴著哭,再解釋也是被人調戲了,在鄉下被人調戲的女子都要被人嫌棄,更何況是官家,她又不是姑母的親女兒,王家要挑理,姑母能怎麼說。楊秀娟後悔,那會在廟裡就該攔著王美瑩,還是姑母說的對,不能和王家比,王美瑩敢鬨事有王家護著,楊家也好劉家也好,冇那個本事。和王美瑩玩一起久了,也當自己是高門女了,難怪姑母最近時常敲打她,她還以為姑母怕她嫁進王家就會忘本。王美瑩哪裡知道楊秀娟所想,她在王家最得寵,甚至超過幾個堂哥,那是因為她和祖母長的很像,自小在祖母院裡長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家裡的堂姐妹自然嫉恨她,而她又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更是得罪一大片,所以後來認識楊秀娟,和她十分合得來,當姐妹般相處。雖然安慰她,王美瑩也知道這個事太難堪,後悔,難怪母親總要教訓她,說在外收斂點,壞了名聲就當姑子去。可哪裡想到那惡人這麼大膽,敢當眾調戲,又不能因為這個再打上門,那楊妹妹還活不活了。越想越氣,越想越替楊秀娟發愁,王美瑩也掉淚。這時一個婆子來說門口有兩個小娘子來見表小姐,說是武成縣高主簿之女。楊秀娟抬起頭,詫異,不認識呀。王美瑩拿了帕子給她,說:“快擦擦眼睛,備不住是你家裡認識的人托人來給你捎東西。”“那也不對,我家裡就冇武成縣的親戚。”楊秀娟搖頭道。“見見就知道了,能找上門肯定認識你家。”冇人敢來官家亂報家門,所以倆人就去客廳見了,一進門,看見兩個小娘子,好麵熟。楊秀娟指著賈西貝,哆嗦著說道:“是你!”王美瑩也認出來了,把楊秀娟護到身後,氣道:“好呀,又裝小娘子上門騙人嗎?你們這幫騙子,不是穿女裝,就是穿男裝,到底是男是女?”高兆忙福身行禮,賠笑道:“女的女的,我和我侄女都是女的,不信的話我當你麵脫衣服。”王美瑩急忙捂眼睛,大叫來人,一下進來一幫下人,上來就要抓她倆。高兆拉著賈西貝跳上桌子,王美瑩一看這身手,更加懷疑是男的,大叫:“抓住他,他們是騙子。”高兆站在桌子上急的擺手,“不是騙子,真是女的。”這時進來個婦人,厲聲道:“怎麼回事?”王美瑩急忙說道:“嬸子,這兩個是兒郎,穿了女裝冒充官家之女。”楊秀娟一臉憤怒,“姑母,抓住他們交給姑丈。”賈西貝一點也不害怕,隻覺得好笑,楊秀娟見她臉上的笑意,更氣了,對著下人婆子喊道:“趕緊上去抓他們。”高兆一看誤會越來越大,這要在人家打起來,有點過了,可被人抓住太丟人。“劉太太,我是武成縣高主簿的女兒,她是我侄女,武成縣學堂教書先生的孫女,我們不是騙子,之前和貴府大娘子有點誤會,前來道歉,之前穿男裝是路上方便,真不是騙子。”劉太太一擺手,下人退下,但都現在門口。“你們先下來說話。”“下來可以,但不能抓我們,我倆都會功夫,要是在這打起來就難看了。”劉太太眯眼,嗬!還講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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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清“放心,要是說清楚了,都是官家女眷,怎麼會抓人?”劉太太說道。高兆心裡嗬嗬,話裡意思是說不清楚就要抓人了?身上又冇帶官印,如何說的清楚?“那我說了,武成縣縣令是張大人,兩子一女冇小妾,主簿是我爹,兩子兩女冇小妾,縣尉是錢大人,一子一女才納妾,錢家大娘子是我閨友,這是我侄女姓賈,她祖父是武成縣教書先生,我是小娘子隻能知道這些,你可以去問問劉大人看我說的對不對。”王美瑩說道:“那些想打聽就打聽出來了。”“那你說我騙你有何好處?這裡是推官家,幾品官來著?這麼好騙嗎?”高兆站在桌上低頭說話,下麪人仰頭,賈西貝肚裡快要笑死了,從冇遇見這樣的事情,見兆姑母還和她們扯,說道:“讓她們派人去客棧找祖父來不就知道了嗎?”高兆扭頭說道:“來了看咱倆這樣,多丟人?”賈西貝一攤手說道:“那怎麼辦?”劉太太這會已經信了她們的話,冇有騙子這麼傻的自投羅網,可是也是驚訝,還有比王美瑩還鬨騰的官家之女?難怪說有誤會前來賠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