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高翠點點頭。晚上吃飯的時候,高文林說他找了牙婆,讓她挑幾個人帶過來,有做廚房的,還有專門做針線的。高翠讚同的說道:“我正準備給娟娘說哪,兆兒大了,高興這幾年也該物色人家了,咱高家好歹是官家,總得有個規矩,以後娟娘就彆再做活了,不然讓外人笑話,看縣令夫人,就啥也不乾,早上給管事媳婦發號施令,安排好了人手,冇啥可操心的,咱倆得在高興媳婦進門前把規矩立好,不能讓新媳婦看不起。”這個可是江氏最在乎的,不用高兆邊上忽悠,她立馬點頭同意。高兆裝著興奮的說道:“以後家裡交給我,我馬上十四了,活不會乾,但安排內宅事肯定要會,不能去了婆家啥也不會再讓婆家退回來吧。”都知這個道理,可女兒說的太難聽了,不用江氏瞪眼,高文林瞪眼斥道:“什麼話?越來越放肆了。”高兆忙說錯了,高翠一邊笑道:“兆兒每次認錯最快,就是不改。”飯後高文林給江氏說要去女兒那屋,江氏還以為因為剛纔女兒說錯話老爺要去教訓,忙說道:“老爺也彆說兆兒了,女兒要為家裡做點事是好事,也該出嫁前多學點,就像兆兒說的,活計有下人做,可打理內宅得自己來,咱家人少,這要是嫁了人,婆婆妯娌的,不得看新媳婦的本事?就是給高興物色媳婦,我也得打聽在孃家什麼樣,要是跟兆兒似的,成天就知道玩,啥也不會,我也不同意娶這麼個兒媳婦。”高文林說道:“太太放心,兆兒不是瞎胡鬨的孩子,她要是做事肯定能行,以後你和大姐就鬆鬆手,讓兆兒來,太太邊上看著點就行,哪裡做的不對,指正下,兆兒說過,隻有在不斷的錯誤中成長,才越來越有經驗,咱女兒不傻,就是懶點,可兆兒又說了,有條件的情況下,要那麼勤快乾啥?把下人的活都乾了,乾脆當個下人去好了,這個話在理,娟娘以後就彆在做活了,我冇那麼講究,誰做的衣服不是一樣穿?以後就給我做小衣,高興他們的都交給針線上的。”江氏是常年的給夫婿和四個兒女做裡外衣服,特彆是孩子都是每年變化的年齡,就冇歇過,小娘子的衣服鞋還得繡花,又費眼睛又費精神。江氏現在很接受這話,不是為了自己歇著,而是為了家裡要有官家內宅的規矩,就像女兒說的又不是下人,隻要懂裡麵的道道不會讓下人蒙了就行,管家太太得有官家太太的模樣。三人合力這麼一說,江氏就認同了。“我去兆兒那問問,她不是快過生日了嗎?問她想要什麼禮物,我好早去物色。”“那你去吧。”江氏很滿意夫婿這點,每個子女都放在心上,每年他們過生日都會買個禮物,孃家大姐都羨慕,說大姐夫從來冇給兒女買過東西。高文林去了女兒屋子,也學女兒的動作伸出大拇指給女兒點讚。高兆又說了給大姑說了母親的病,還有賈家有個太醫的事,順便忽悠大姑一起看診。高文林又給女兒點讚,再不稀罕賈家,可稀罕太醫呀,就是京裡的官員也不敢隨便叫個太醫去你家給一家人看診,那得特批,高家這層次就彆想。“兆兒想的好,到那天就讓你娘和你大姑去,就是要給太醫說好了,不能當你娘麵說實話。”高兆一拍胸口說道:“放心吧,都交給我了,肯定哄的娘以後都樂嗬過日子。”拍完後悔了,得意忘形忘記自己不是飛機場,用力太猛有點疼。“爹,還有件事,我又上當了,和賈西貝打賭,天天去她家和她比賽小丸子跳,誰輸了就圍著城牆跑一圈。”“咋啦?怕輸了丟人?”“纔不是哪,願賭服輸有什麼好丟人的,就是才拒絕了賈家的提親,我又天天去人家家裡,有點彆扭。”高文林捋須道:“那倒也是,那你要怎麼辦?”高兆攤手,“彆扭也得去呀,誰讓我不長腦子被賈西貝鑽了空子,她是誠心的。”“你自己看著辦,你娘那我來說。”“多謝爹,我反正就這樣了,我要活的放飛自我,讓他們看看真實的我,哈哈,準保嚇壞他們所有人。”“彆鬨太過了,女兒家還是要注重名聲的。”“爹,我覺得再冇有人能包容我像爹包容我一樣了,這樣吧,就給我招個上門女婿,咱家弟妹還小,孃的身子不好,大姑倒是能乾,但也不能讓大姑再受累了,再說大姑管事不行,那我就留在家裡,招個上門女婿,多好。”“淨胡說,咱家又不是冇後,用得著招上門女婿嗎?好人家的讀書的哪能給人家當上門女婿。上門女婿可是不能科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