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六老太太也冇法和二嫂說清楚,她打發錢縣尉去學堂準備下,明天就讓佟向鐘搬進去。佟向鐘是吃了午飯後,又在賈家呆了一下午才帶著表弟走了。三人都是拖著腿慢慢走回去的,錢運郢邊走邊吸溜,說再也不去了,錢運橋不知聲,眼睛咕嚕轉後看看錶哥。佟向鐘也愁眉苦臉,他腿也好疼呀,還要在表弟跟前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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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逗比高兆在家埋頭苦乾背女誡,巧雲一旁跟著,等巧雲都背會了,她還背的結結巴巴。把個高兆鬱悶的,又想想自己的腦年齡快四十了,肯定不如小娃娃記憶力好,也就釋然了,繼續背吧。難得女兒如此用功,還是背女誡,江氏交代廚房每天要煲魚頭豆腐湯,還準備了核桃,親自剝好給女兒送過去。高兆吃著核桃仁,心想我這待遇,杠杠的!不就是一本女誡嗎?我還不信了,拿出高考的拚勁,刻也要把它刻在腦子裡。於是,在賈西貝帶著玉青瓦趾高氣昂的來背書時,高兆揹著手在一邊轉圈聽著,然後指出賈西貝背錯一個字,驚的賈西貝嘴裡可以塞下一個雞蛋。賈西貝不服氣的說道:“都是兆姑母在我麵前轉圈,害的我背錯,不然我肯定一個字都不會錯,不信你問小丸子?”高兆不轉圈兒了,賈西貝能背出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她坐下說道:“是我的錯,算你通過了。”“兆姑母,難道你也會背了?”高兆揚起頭得意說道:“那是,早就會背了,不然能提出讓你背?我不會的能讓你做?”賈西貝一撇嘴,以前她還說最煩看女誡了,看了頭疼。一旁的玉青瓦等著讓她背哪,這倆人聊起來了,忙舉手道:“該我了,我也會背了。”高兆咳咳兩聲,說:“好,接下來是小丸子。”玉青瓦就站在屋子中間,搖頭晃腦的開始背了,一個字冇錯。賈西貝不服氣的說道:“小丸子比我背的晚吧,可是比我早會背,我難道比小丸子還笨?”高兆解釋道:“這不是笨不笨的問題,有的人記憶力比彆人強,小丸子肯定就是這種,我妹妹巧雲也是這樣,看幾遍就背會,我比她大這麼多哪還不如她。”賈西貝這才高興了,不過又說道:“兆姑母,我祖父就說你聰明,說我傻,讓我多跟你學學。”高兆好奇怪,她可冇覺得自己是個聰明的,“為何賈先生這麼說我?”賈西貝就吧啦吧啦的把祖父說的話說了,高兆明白了,又哭笑不得,她哪裡是聰明呀,那些隻不過是有了前世的閱曆才說出來的,如果她是真正的十幾歲自然也不會明白。這個可冇法解釋,高兆岔話說道:“我覺得西貝比我聰明,對了西貝,我給你講個好玩的,給你說說什麼叫三從四德,三從就是:從不溫柔,從不體貼,從不講理,四德是:打不得,罵不得,說不得,惹不得。不能女子有三從四德,男人卻冇有,不然憑什麼來要求咱們?”賈西貝在她說打不得罵不得時就笑得跺腳,聽後麵還有男人的,收住笑急忙問道:“男人的是什麼?兆姑母快說。”高兆揹著手,度著步,慢悠悠的說道:“男人嗎,這三從就是:媳婦出門要跟從,媳婦說話要服從,媳婦說錯要盲從,四德嗎,媳婦妝容要等得,媳婦生日要記得,媳婦打罵要忍得,媳婦花銀子要捨得。做到了就是好相公,不然就彆要求我們女子三從四德!”高兆一本正經說完,一臉嚴肅,就見賈西貝已經笑得歪在椅子上捂肚子,玉青瓦笑得拍巴掌說好,巧雲一點都冇有笑,在出神。這時高兆才噗嗤笑了,她繃著笑裝麵癱說完臉都要抽筋了。“我覺得那個班昭胡說八道,什麼生女三日,臥之床下。她自己是女子,又讀過書的為何這麼貶低女子?”賈西貝笑完了,自己倒杯水喝了,說道:“這句話是詩經裡的,不是班昭說的。”高兆心道:我怎麼知道,對於古文,我就是文盲。“女誡裡有《詩》、《禮》、《易》、《論語》等便有九處之多,分為七項,類同《列女傳》。她隻是對前人的思想加以組織和修訂而已。”高兆驚訝,“呀!西貝還知道這些?”“我祖父告訴我的,不然我哪裡知道。”“你還和賈先生討論女誡?”高兆更驚訝了。“我一做錯事,我祖母就罰我抄女誡,等我看懂了就好氣呀,我就去問我祖父了,我祖父說看看也就罷了,可千萬死搬硬套照著做,那樣就是傻子了。”高兆好奇了,來了興趣,問道:“賈先生為何那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