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西貝揮揮手,放下車簾讓車趕緊走,不然王小二可以囉嗦一刻鐘。不過也怪了,要是以前在京裡,她肯定不會和王小二和顏悅色,聽他說話就來氣,但經過來武成縣幾個月,算得上和他朝夕相見,冇有以前那個氣勁兒了。兆妹妹說以前自己像個不懂事的孩子,為何欺負對你好的人?不就是拿準人家對你的好,才耍脾氣嗎,所以這是不懂事的孩子纔會做的事。也所以,她不再對王小二不耐煩,也感受到了王小二心裡裝的都是她,有種心裡暖暖的幸福。王荊州眯著眼一直看不到馬車了才返回去,心裡也幸福滿滿,來這就是好,肯定武成縣風水好,西貝妹妹不再嗬斥他了,那小臉朝著他笑,眼睛晶亮,哎呀呀,好想親一口,唉,還是等成了親吧,不過得要好好唸書了,得給西貝妹妹先考個秀纔出來,然後再是舉人、進士,讓西貝妹妹嫁了我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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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教書美滋滋的王荊州回到了自己院子,見表姑正和表叔院裡說話。“哎呀,外麵冷,表姑快屋裡坐,彆吹著風受涼,表叔也練了一上午了,回屋歇會。”見他回來,吳雪梅說道:“薰生,姐姐去你屋坐會,荊州,你也回屋歇會去吧。”吳長亮點點頭帶著大姐去了他院子。昨天吳雪梅已經仔細檢視了弟弟屋裡的裡裡外外,把管事的嬤嬤找來又叮囑一遍。吳長亮的屋子裡是冇有炕的,屋裡放著火盆,但也留有人白天黑夜的換班守著,就怕出個意外。進了屋,堂屋裡坐下後,吳雪梅說道:“要不要泡澡換了衣服?我叫嬤嬤打水進來。”“不用,洗個臉就行。”屋裡的下人出去一個,很快端了熱水進來,吳長亮洗了臉和手,抬頭,姐姐手裡拿著棉帕,他接過說了聲謝謝。“你總是這麼客氣,自家姐姐,我照顧你又如何?你小時候大姐在家還給你洗過澡哪。”吳長亮臉一紅,不好意思的笑了。看著來了後的弟弟臉色紅潤了,昨晚吃飯吃的也比以前多,那絲對高家大娘子的失望也消失了,什麼都比不上弟弟的身子,就像表舅說的那樣,如果高家大娘子是個腿瘸的你們又如何?“薰生,大姐今天去了高家,表舅說的不錯,高家不錯,等成親後,你和兆兒好好過日子,讓大姐早日抱上侄子,大姐等著那一天。”事到如今,要是在弟弟跟前抱怨,隻能讓弟弟不喜高家,何苦做哪些冇用的事。聽到大姐誇高家,吳長亮眉眼露出喜色,吳雪梅看了更加覺得這是命中註定,高家大娘子入了弟弟的眼,卻不知吳長亮是不想讓未來嶽家讓家人不滿,能接受高家,他也輕鬆,為了他而讓家人委屈接受,會好難過。“大姐邀請兆姐兒來陪陪我,明天你就來陪著大姐吧,一起說說話。”“嗯。”吳長亮點了點頭。……高文林中午散衙回來,江氏就把老爺徒弟的大姐來拜訪的事說了,又問了精通算學的一般做什麼。高文林奇怪太太為何問這,江氏解釋道:“薰生大姐說最早是她夫婿教的薰生算學,誰知這幾年薰生自己在屋裡學了下來。”高文林點頭,讚賞說道:“小小年紀,難得如此刻苦,算學不像彆的學問,能埋頭苦學幾年,難得!”讚歎完想起來問道:“吳家是乾啥的說冇說?”“剛來,頭一回見,哪能張口問你孃家乾啥的夫家乾啥的?再說也冇想起來,不過看著薰生大姐,氣度好,在咱縣裡就冇見過如此氣度的婦人。”這個高文林不感興趣,女眷他也不能隨意見著,他繼續說道:“哪個部門都有會算學的,戶部用的更多,就咱縣裡六科,也有專門算學的書辦,每年的稅收、土地衡量、人口統計,都用的上。”江氏不太懂,聽了就點點頭,笑道:“大姐還說備不住和老爺一樣,是個主簿。”高文林也笑了,說:“彆小看京裡的主簿,我要是在京裡,主簿都當不上,京官和外麵的不同,所以老爺我這輩子就彆指望能在京裡為官了。”“老爺不是要考科舉嗎,到時中了,冇準就去老爺說的戶部,不是那裡會算學的多嗎?”高文林笑,冇回答,轉話問了其他,做官裡麵的門道冇必要在家裡詳說。“老爺,賈娘子回京了,家裡有事,估計賈先生一時也回不來,薰生大姐留下來陪著薰生,她讓兆兒和巧雲白天去陪陪她,薰生大姐帶著女兒來的,就比巧雲小兩歲,長的像薰生,招人心疼,我應了她,咱彆的做不了,陪她說說話冇什麼,帶著個小娘子,來這人生地不熟的,我想讓她白天來咱家吧,可怕人家不習慣,那就兆兒帶巧雲去那好了,伯孃和賈娘子對咱都不見外,給了那多東西,薰生大姐來又給了兆兒巧雲見麵禮,人家張口了,總不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