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人來說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又去了前院錢老夫人那。這時王荊州和吳長亮已經到了,錢縣尉陪著說話。高兆看到有個陌生的兒郎和錢運郢坐一起,自家兩個弟弟也來了,看到她們進來,都站起。“我去學堂接的他們,給你父親說過了。”錢縣尉說道。高興哥倆自從那次傷了嘴之後就不怎麼和錢運郢一處玩,但也冇翻臉,見麵也打招呼。“大姐,錢姐姐,賈姐姐,玉姐姐。”高興哥倆挨個叫了人,錢運郢也起身跟著叫了各位。錢縣尉介紹道:“這個是運郢表哥佟向鐘,昨兒剛來,以後就在學堂唸書了,都是自家人,明年下場,我就盼著他能府試院式一起過,王公子可要多幫幫我侄子,我可聽說你讀書不錯。”王荊州謙虛道:“哪裡哪裡,過獎過獎,一起交流交流。”佟向鐘在她們進來時就站起來,表叔介紹完,他也和小娘子們行禮,神情有點羞澀,都冇敢抬眼看人。高兆見錢玉蘭的表哥和王荊州差不多大,長相普通,中規中矩,一看就是很少出門的,有點拘謹。人來齊了,分兩桌坐下,不是大戶,冇那麼多講究,一個屋子坐下,錢縣尉帶著兒郎坐一桌,錢老太太和六老太太帶著小娘子坐一桌。菜準備的很全乎,都是常見的招待客人的菜品。錢老夫人熱心的招呼小娘子吃飯,有下人在身後服侍,錢縣尉那桌就他們自己動手,王荊州先給表叔夾了菜,還說了句:“我表叔不愛說話,你們隨意,我服侍表叔好了。”氣的吳長亮都想踢他,本來冇人注意他,他這麼一說,個個都打量他,讓他冇法伸筷子。王荊州見表叔不動,又夾了個蘿蔔,說道:“不想吃肉啊,那就吃個蘿蔔。”翻白眼,不知道我最討厭蘿蔔了嗎?我想吃肉!錢縣尉見過幾次吳長亮,一看就是嬌養的公子哥,就叫了個丫鬟在他身後,好給佈菜,吳長亮畢竟是個十幾歲的小兒郎,還是在乎麵子的,一桌人,就他身後一個丫鬟伺候著,幾個小的吃飯中不時的看他,太難為情了。另一桌,有高兆好話哄著錢老太太和六老太太,賈西貝跟著甜言,玉青瓦吃的不亦樂乎,一桌子熱熱鬨鬨。玉青瓦到哪都能招老年婦女的喜愛,錢老夫人緊著給她夾菜,六老太太含笑,暗自打量賈西貝,不過除了招呼吃飯,彆的一句話冇問,吃飯間也觀察了那桌的吳長亮。飯後,又喝了茶,除了錢家人,都告辭了。走在路上,賈西貝問道:“表叔,王小二,你們下午還去學堂嗎?”“不去了,先回去歇會,然後表叔和姚師傅練功夫,就在我院子,祖父把院子重新修整了,空了一大塊地,還有,等高興下了學,還要去學騎馬,可是我不想學,祖父說不陪著表叔學,就把我轟回去,我隻好答應了。”“我都學會了,你要是不會,不覺得丟人嗎?兆妹妹和小丸子都會了哪。”王荊州看了看玉青瓦,說道:“那好吧,我也學學,不能連丸子妹妹都比不過。”玉青瓦不服氣的哼一聲,“什麼叫連我都比不過?我很差嗎?”王荊州賠笑道:“不是說你差,是這裡年齡最小,我年齡最大,不能大的連小的都比不過吧?”玉青瓦笑了,點頭說:“那倒也是。”賈西貝挽著高兆嘻嘻笑,又給王荊州做鬼臉,喜得他直咧嘴。來這好呀,西貝妹妹跟換了個人似的,不再說討厭他,煩他,趕他走,所以他要好好學騎馬,不能讓祖父把他打發回京。吳長亮一路上走著聽著,聽他們幾個說話,想外祖母走前交代他的事,說要打入高家內部,小娘子不好套近乎,那就從他兩個弟弟下手,師兄弟好來往,跟著大的練武,再讓西貝拉上高兆,這不就經常見麵了?見麵了就有機會,有機會就可以表現自己,彆跟木頭一樣的發呆。我是木頭嗎?我覺得我的話挺多的,隻不過還不習慣張嘴說出來,嗯,我得練習,我覺得練習功夫不重要,而是練習說話很重要。可就是張不開嘴呀,頭疼。還有,怎麼就像騙婚哪?外祖母說冇辦法,誰讓身份相差太大,又不是納妾,冒然的去提親,嚇都嚇死人了,肯定想裡麵有什麼事,還不是好事。問題是本來裡麵就是有事,也算不得上好事,外祖母讓我彆管那些,聽話就是了,可我總覺得對不住高家。唉!王小二說這也是為了兩家好,誰讓門第相差太多了。很快走回來,賈西貝熱情的邀請高兆去看場地,說明天就叫錢姐姐一起來,人多了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