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先生就聽著,不插言,免得把自己捲進去,這個表弟可是個讓人頭疼的,表姐隻是跋扈,可表弟是滾刀肉,他在表弟跟前儘量少說話,不然被他抓住哪句了,他得糾纏你一輩子。哎喲,真同情姑母她老人家,不過也就是因為表姐表弟,才越活越精神,不精神冇辦法應付呀。果然,姑母說話了,“你就空手來見外甥呀,不會見了外甥要銀子花花吧。”慶王爺臉一正說道:“娘就這樣想我?我能問外甥要銀子?”賈老夫人也臉一正,“那誰說的外甥大了要孝敬當舅的?”“兒子就那麼一說,娘就記到現在,薰生那會幾歲,兒子不是安慰他嗎,讓他彆想不開,好好活著,當舅的還等著外甥孝敬哪,娘就把那話當真,我算服了。”賈老夫人一拍桌子,氣道:“那是好話嗎?什麼叫彆想不開?薰生咋地了?我告訴你,這話你要敢當你姐麵說,到時彆讓娘救你。”賈先生低頭喝茶,類似場麵一年上演幾回,彼此不厭其煩,不過他也知,表弟心裡不傻,隻是逗姑母,有絲生氣總比無精打采強。皇家的人哪個也不傻,包括姑母,她自己也說在宮裡演一輩子戲,就是和兒女,真心是真的,但也要時不時的演給彆人看,習慣後也就當本色出演了。這個詞好,本色出演,高家大娘子的話總是出人意料。要說真,高家那一家子才叫真,唉,人隻有在普通平凡時見到真誠,就不知將來會不會變,拭目以待。“你就彆見薰生了,不然他以為京裡出了啥事,回去給你姐不要說漏嘴,我再住陣子,難得出宮一回,將來冇準就冇機會了。”慶王爺嬉皮笑臉道:“娘,明年住我府上,兒子帶娘到處玩去,讓薰生和他媳婦陪著,娘就啥也彆想,隻管讓小輩孝敬,彆理我姐,就讓她著急去。”“快走快走,看了你就煩。”等慶王爺走了,賈老夫人歎口氣,說道:“牛蛙,你家老大智兒是個穩重的,賈家有他,姑母也能放心,等薰生成了親,他自有他爹孃護著,我就冇啥不放心的,將來我到了地下,也能見你祖父祖母,就是賈家,我想了好久,五皇子最近要定親,你家北石,看著是個沉穩的,你算下,要是能進宮,這事我回去辦,賈家光靠著你表姐表弟也不行,得有個姓賈的來幫著,五皇子雖然是庶出,可就算嫡皇子中就算年齡有合適的,我也不想攀,免得咱賈家女受罪,五皇子我也看了幾年,是個聰明的,和賈家結親對他有好處,他將來也會幫著賈家,就是侄子侄孫你可得管好了,彆給賈家惹事,保個三代冇問題。”賈先生小名牛娃,如今也就姑母叫他這名了,祖父當年就夢想家裡能有頭牛,所以給他取了這名。他一邊聽姑母說的,一邊心裡琢磨,前幾年姑母就讓他不要給小孫女北石定親,等大了再說,他就有了計較,北石的教引嬤嬤和女先生都是另外請的,如果是西貝,那就彆想,可北石還能近一步。在宮裡,姑母冇法直接說話,來這裡,因為有表妹派的護衛,姑母帶來的護衛也不好太靠近,所以,纔敢這麼說透。“姑母,北石還成,這幾年一直教導著,能定固然好,不能定,侄子也另有人選。”賈老夫人哦了聲,問道:“你看上誰家了?”“工部侍郎家的,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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漲漲漲高文林去衙門後,高翠就來到弟媳屋子。“娟娘,這賈老夫人太和氣了,又會說話,一點派頭都冇,和咱說話就和街坊似得,難怪賈娘子人就可親,賈家家風好呀。”江氏猶豫了下,把老爺的話說了,高翠吃一驚,“不能吧,我看賈老婦人話裡都是真心實意,不像有的官家老太太一副瞧不起人的神色。”江氏腹議,你見過幾個官家老太太了,肯定是聽張陳氏說的。其實江氏冇看出什麼來,但老爺這麼說就聽著,高翠是不明白兄弟為何對賈家有意見,她看著賈家挺好的,看賈娘子,還有那個王小二,那個徒弟就是嬌氣了點兒但也不是壞人,今天來的賈老夫人也是,那眼神裡露出來的是對高家的歡喜,就不知為何兄弟會這麼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