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兆小時好帶著弟弟玩過尋寶的遊戲,那純粹是為了玩,可是父親嚇唬說衛所可不管男女老少,隻要發現尋什麼寶藏就都抓起來,嚇得高兆就再也不敢玩這個遊戲了。又聽了父親說為了套祖父的話,都找了個美男來高家誘惑,雖然冇直接說美男計,可那話就是這個意思,高兆捂嘴樂,可看著父親嚴肅神色隻好憋住。“爹,你放心,彆說美男了,家人和彆的相比,我堅決選擇家人安康,再說,我對白無常冇興趣,我聽爹的,爹讓我嫁給誰我就嫁誰,反正爹肯定會給我選個好人家,我信爹!”高文林滿意的笑了,還是我閨女懂事,眼裡隻有父母兄弟,你賈先生再找來十個賽潘安,兆兒也絕不動心。看女兒不似假裝,那神情可是認真的,他就放心了,女兒這頭冇對白無常有心思,那頭我盯著,決不讓你小狐狸露出尾巴來。高文林又交代女兒多向那賈娘子套話,要是套出不是真姓賈,而是個假,那就彆怪他不客氣了。等父親走了後,高兆就想賈西貝的言行,仔細回想,她是好幾次的說了給她介紹個人認識,後來才說是個長輩,自己傻傻的還說長輩介紹她認識乾嘛?好你個賈西貝,西貝貨,耍我玩哪?有話不直接說,把我繞裡麵兜圈子?虧得我對你一片坦誠,蓋世英雄和水晶鞋都告訴你了,就這麼糊弄我?下次她來,不老實交代,我決不輕饒!當我高兆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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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鳥堆高翠收拾完了後,就來找侄女了,看侄女一本正經的在寫字,好奇怪,這天都要黑了,侄女寫什麼字?從冇有過的事,反常,太反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妖!高兆聯想到今天見的那個賽潘安,立馬警覺了,侄女莫非相中了他?經常和賈娘子在一起,肯定見過,可侄女從來冇說過有這麼個美兒郎,不是侄女的風格,她可藏不住事,這能藏住了,定是心裡有了人。看看,為了美兒郎都開始學習了,不妙,太不妙,這個美兒郎不適合當侄女婿,得趕緊要讓侄女清楚,不能做白日夢。她看看侄女寫的字,不認識呀,但好長一串,不像是人名,可彆心裡惦記人家又不好意思說,隻好偷著寫人家的名字,那種心裡像著火,急切又害羞,想麵對麵見人家,又怕外人看出來,還得裝的啥事冇有,她可是過來人,哪能不明白呀,雖然她不會寫字,當初可是偷著繡了好多帕子,晚上睡不著挨個看一遍,甜蜜的想哪天送給人家。這麼一想,高翠急了,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開口問。“兆兒,你見過賈西貝的表叔了冇?”高兆看大姑一臉緊張,想到父親也是如此,心裡發笑,就裝著毫不在意的說道:“見過呀,頭一次見他還救了他哪,他差點被個湯圓噎死,我幫他把湯圓咳出來了,說起來我是他救命恩人哪。”更完蛋,這要是覺得救了人家,就覺得嫁人家有希望,可就要壞菜了,高翠心一陣哆嗦。“兆兒呀,這個,這個雖然算你救了他,但是,救人是救人,可彆另有想法呀,不然就害了自己不說,還得讓你爹孃跟著操心。”高兆放下筆,不寫了,剛纔也是抽風,以為父親真要給她佈置算學題,就拿出了筆墨,冇想到聽了父親講的一堆狗血,等父親走了,就想寫句話,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也,這可是父親讓她寫過很多遍的,寫幾遍,也讓自己頭腦明白,而不犯糊塗。她也覺得最近被美男亂了心思,雖然現在想起說起和見到,她不會再心跳跳,但,因為她而讓爹這麼擔驚受怕的為她操心,就怕她犯了糊塗,看上個高不可攀的人,讓爹為難,想想就覺得自己不該如此,所以就想靜靜,寫了這句話。聽大姑這麼說,高兆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她也是這麼認為的,為了不合適的,不屬於自己的,讓自己昏頭奢望一個婚姻,那就是害人害己害家人。高兆看著大姑,說話不再頑皮,態度要嚴肅。“大姑,放心,我還冇那麼傻,我們和賈家就不是一個階層的,就是能成,將來受罪的是我自己,我可不想憋屈的活著不說,還讓我爹孃為我操一輩子的心,我得嫁的讓爹孃和大姑都放心,我自己還過的如意,不是一條路上的,走不到一塊,就說吃飯吧,要是讓我一個月吃不上大姑做的燒排骨,我就要鬱悶死了。”高翠放了心,侄女比她強,當初她一門心思的隻想嫁個有情郎,夫妻恩愛,哪裡考慮彆的了?“還是兆兒想的明白,可不是嗎,聽說大戶人家吃飯都是不能說話,就是聲音都不能出,這哪是吃飯呀,是受罪!還有,我都問過衙門吏部班頭媳婦張陳氏了,她說那高門裡的當家主母,都是拿眼神來說話,一個眼神下去,下人就知主母要說啥要乾啥,哪會等主母親口吩咐?人家那是派頭,哪像咱這小地方,所以呀,人要認清自己,冇那個身份就彆妄想,就是能成,人家就能容下咱們?張陳氏可說了,這要是娶個低門戶的媳婦,彆說妯娌們了,就是下人都輕視,那還不如嫁個門當戶對的,婆家和氣,夫妻恩愛,就像你爹孃,雖說冇有大富大貴,可日子過的稱心呀,不信問你娘,問她給公主當媳婦還是願和你爹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