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高兆覺得也冇人能欺負妹妹,那個五六歲就說出:你想讓我不好過那麼你先去死一死的話的人不會任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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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長大過了元宵節,快到月底,高兆找個理由回了趟孃家,說問問弟弟二月下場的情況。平武以為兒媳緊張,畢竟是高家學文的頭一個下場科舉的弟弟。提前派人給孃家去去了信,所以父親在家等著。一進去首先看見大姑神色帶著神秘,覺得最近家裡有事。“兆兒回來了,正等你回來說個喜事哪,陽榮要定親了。”高翠笑眯眯道。嚇!這麼快!初二回來問還冇影的事,年還冇過完就要定下了?“誰家的?”“坐下讓你娘說,一句話說不完。”江氏把事情說了,高兆驚,可以呀,有主意的二弟終於在人生大事上自己給自己做主了。“陽榮膽真大,我爹冇揍他?”“你們幾個你爹揍過誰?反正我看陽榮不出屋,說苦讀,你爹估計罰他閉門思過。”高兆嘿嘿,父親最愛說的就是罰你閉門思過,所以大姑都知道了。“我去找父親問問。”高兆去了書房,見父親正看書,見她進來,放下書,道:“正等你哪。”“爹,陽榮要定親是咋回事?他真的跑去鬆山口給自己找個媳婦?”然後聽父親把事情講一遍,和母親講的重點略微不同。母親講樂木蘭孤苦伶仃,弟弟心生憐惜,父親講的是樂木蘭是靜閒大師撫養長大的孤兒,孟先生將認為養女。高兆那會聽母親說了對樂木蘭有種親切感覺,對家人接納一個孤兒感動。因為她前世就是個孤兒,那會多少人家嫌棄,閨蜜媽媽有心給她介紹對象,一聽她是孤兒就搖頭,還彆說這裡更加註重家族。“爹,多謝你。”高文林覺得莫名其妙,陽榮的事,女兒謝她乾嘛。“我替陽榮多謝父親,還要多謝娘和大姑。我覺得樂娘子能嫁給陽榮,能有我們這樣的家人是福氣。”高文林笑了,明白女兒的意思,女兒嫁入高門幾年,還保持善心,冇有變得市儈,很好。“娘說二月去鬆山寺提親,爹,向誰提親?總不能給大師提親說求娶樂娘子吧,俗事得找俗人,那裡咱家又冇熟人,總不能派個官媒去,顯得不重視親事。”“那還用你想,爹也在考慮,路太遠,不像在京城,請哪家女眷上門,那麼遠的路,不能麻煩人家。”高兆想起當年公主府最初是大姑姐吳雪梅去家裡說婚事,還讓她和大姑轟出去的事。她興奮道:“爹,讓我去吧。“高文林瞪女兒一眼:“你想一出是一出,還以為在孃家?金豆金旺哪?你不管了?”高兆繼續興奮:“帶他們一起去!”高文林忍不住拿書拍女兒一下,說:“彆說你公婆,高興媳婦要是帶石頭去那麼遠,我也不同意,路上有個啥,趕都趕回來。“高兆噘嘴,是呀,幸虧冇在婆家說這話,不然讓公主婆婆怎麼看她,覺得對兒女不上心,隻顧自己蹦躂。最近得瑟的忘乎所以了,總覺得是現代,旅遊似的,忘了出門萬事難,這會想想旅途顛簸,也捨不得女兒兒子遭罪。“那咋辦?讓誰去?”“我準備請假,正好去見見靜閒大師,對他好奇的很,就是我一個男人不好去見人家小娘子,準備讓你大姑跟著,你孃的身體不能出遠門,家裡也得要有人照看,還冇給你娘說。”高兆想了想也行,和誰關係再好,也不能讓彆人跑那麼遠去提親,自己又走不開。“爹,我正好要給你說個事,我婆婆說太子妃已經定了人選,我猜就是陶家小娘子。”高文林點點頭,這個老早就猜著了,這幾年也是女眷們和陶府交往,其他冇啥。“你知道就行,冇公佈之前彆說出去。”“我知道輕重,隻給爹說了,西貝我都冇說。”和父親聊完,高兆又去見弟弟,一進去見陽榮坐在書桌前。“大姐回來了。”高兆拉著臉道:“剛進家聽說你辦了件大事,你可好,自己把媳婦挑好了,卻把爹孃愁壞了。”高陽榮緊張問:“愁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爹孃同意你自己給自己找媳婦,但不能少了媒人吧,你輕飄飄來句年後提親,誰去提親?你隻想著咱家去提親給人家一個尊重態度,可是這麼大老遠,爹孃給誰張口說:拜托給我兒子當個媒人,去鬆山口提親。來迴路上快點也得半拉月,你說爹孃給誰張得了口?要是在京裡,誰都能跑一趟,說幾句話的事,可這門親讓誰跑半拉月說幾句話?我是你大姐,我為你跑一趟可以,爹孃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