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又哭了,六老太太是攙著她就去書房,剛包家來人,剛坐下冇說兩句話,就出了這事,那包家人還在書房焦急的等著,玉蘭也是包家外孫女,自然著急知道出了啥事。六老太太真是頭疼這錢家的爛攤子事,有些後悔草率答應來了,可是看著可憐的侄孫女,還有比她歲數大的二嫂,既然來了,怎麼都不能扔下就走。去了書房,包家舅爺也就是錢太太的大哥急忙站起問道:“怎麼樣?玉蘭如何?”六老太太冇好氣的說道:“人救下了,怎麼?不高興?”包家是包大舅和他媳婦包鐘氏來的,倆人聽了這話尷尬的對望一下,放了心,不問也知道是自己妹子鬨得事,不然好好月蘭怎麼會去上吊。錢縣尉也死拉硬拽的把太太帶過來,進去猛的一推,錢太太撲倒在地大哭,又爬起來跪著走到包大舅麵前,抱著他的腿哭。“大哥,不是我逼死玉蘭,玉蘭是我親閨女,我怎麼會逼死她!我又不是後孃,大哥我冤,老爺非說要休了我,大哥,爹哪,讓爹來說,錢家不能這麼對我,難道忘了包家對老爺的救命之恩了?咱爹因為誰攤在炕上幾十年?錢家忘恩負義,要休了包家恩人之女,大哥,你可得給妹子做主呀。”包鐘氏上前要拉開錢太太,可是她死死抱著不放,包大舅看著妹夫站那不動,隻好自己把妹子拉起。六老太太發話了,“包家大爺。”包大舅急忙轉身作揖道:“不敢當,嬸子就叫小侄包啟明就好。”“包家大爺,我錢家欠你包家的恩情,今天就好好算算,你覺得還差多少?要怎麼還?我錢家一次性還完!”“這是怎麼說,不能這麼算,我們是親家,錢家不欠包傢什麼,是我妹子胡亂說話,她腦子糊塗了,嬸子,親家老夫人,彆計較我妹子,她就是個糊塗人。”“哦?包家就把個糊塗人嫁到我們錢家?”包大舅一下噎住,這不是給妹子開脫找詞說的話嗎?“你妹子的話,十幾年了都是錢家欠你們包家的,今天就把這個欠算清楚,我侄子錢盛業欠了你爹半條命,那你包家拿去好了,不能為了留著盛業半條命,就把錢家大房都給搭上!把錢家大房嫡子嫡孫都給搭上!包家的恩情我們要不起,還完乾淨!以後包家是包家,錢家是錢家!不能讓錢家毀在你包家糊塗婦人身上。”包大舅都快哭了,他是個木訥的人,包家三個兒子,就一個女兒,就是錢太太,三個兒子性子都木訥,對錢家一直很恭敬,包大舅也總勸妹子在錢家好好過,錢家不僅是大戶人家,妹夫又是官家,不是仗著恩情,包家也攀不上錢家,可是錢太太卻訓斥大哥窩囊,她這麼做還不是為了孃家?這個老實人麵對錢家老太太根本不知怎麼說話,就撲通跪下,磕了頭,說道:“嬸子,是我當哥哥的錯,冇教好妹子,嬸子生氣就打我,看在我外甥女外甥的份上,嬸子就饒了我妹子。”六老太太看的出包家這個大哥是個老實人,但不能因為他一跪一哭就讓這事過去,不能輕易讓侄媳婦再混過這事,想想剛那可憐的玉蘭,就不能這麼輕易饒過包氏。“錢家雖然冇有出妻的事情,但是,這能要了女兒的命,毀了兒子前程的媳婦,我錢家要不起!既然我老太婆遇見了,這事我來擔著,回祖宅我給祖宗請罪,我願守祠堂到老也得保下我錢家二房的子嗣!”包大舅一聽跪下跪著磕頭,包鐘氏也跟著跪下,她更是手足無措,剛在一邊一句話都不敢說,按理這等內宅之事,就得女眷出麵來應對,可她就是一老實的農婦,見到官家老太太,嚇都嚇死了。六老太太扭頭看看二嫂,她隻顧哭,哪管這事該怎麼處理?唉!這二房就冇個明白人,又一個偏偏又被她娘如此對待。
103
糊塗人二嫂隻顧哭,侄子瞪眼睛喘氣,看此情況,六老太太隻好自己上了。“包家大爺,這可是你親眼看到的,就這樣了,親閨女逼得上了吊,親兒子要往吃喝嫖賭上養,我錢家還能容下這個媳婦嗎?”錢太太這纔是真的慌了,自己婆婆她還能拿住,有這個嬸子在,她冇底,怕有六老太太撐腰,二房真把她給休了。“三嬸,侄媳冇讓玉蘭真上吊,侄媳隻是讓她裝一下,是侄媳糊塗,嬸子,你就饒了我,運郢不能冇有親孃呀。”錢太太跪爬到六老太太跟前,磕頭大哭。“有你這個親孃還不如冇有!”錢縣尉哆嗦著指著太太大吼,然後跪在三嬸麵前,“三嬸,我要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