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顧娘子後來如何了?”高兆聽婆婆突然說這話,冇反應過來。“就是那個爾哈將軍顧娘子。”咦?婆婆怎麼突然問起這個?“我也不知道,冇想過。”高兆老實回答,自從父親不讓她寫之後,她就冇打過再寫話本子的主意,也不去想那些。“要是想寫就寫,寫好了找你舅父,我也挺愛看。”高兆驚呆,冇想到,太突然,怎麼婆婆想起說這個了?她知道婆婆對於她寫的那個錦畫奇緣很反感,從來不提,今天是怎麼了?看看金豆,金豆一臉聽不懂的茫然。“娘,我冇想過這事,我……”高兆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冇事,以後想寫就寫,想做什麼就做,人呀,一晃就幾十年過去了,我算好的,總得來說過得隨心所欲,我不想我的兒孫委委屈屈,你也一樣,進了吳家的門,就是吳家人,你外祖母說你是個懂事孩子,說金豆就是隨了你,知道輕重,不會做過份的事。所以彆想著我會怎麼想,人和人不同,過點隨心的日子,彆為難自己。”高兆含淚點頭,明白是最近的情緒讓家人擔心了,突然覺得自己好矯情,不就是懷個孕嘛,跟天要塌下來似的。平武這次並冇有人給她說什麼,她聽了孫女說的話,回去琢磨了半晚,不想當畫眉,養畫眉的人把畫眉關在籠子裡,兒媳是不是覺得她是畫眉。母妃曾經說過:我就是關在籠子裡的畫眉,為討主子歡心的籠中畫眉。母妃說我寧肯種一輩子地,嫁個莊稼漢生兒育女,最起碼能踏實的睡覺。母妃笑著說:多人女子願意進籠子,可她不願意。平武突然想開了,孫女說她不想當畫眉,她不捨得也不會讓她的孫女當畫眉,不是籠子裡的關進去受罪。我的公主府不是子孫的籠子。所以纔有了和高兆的說話。等公主婆婆走了,高兆的心如打開了門窗,透涼的清風吹進,彆提多舒服了。不是因為婆婆讓她寫話本子,也不是婆婆說她可以過想要的生活,就是這麼無厘頭的星光燦爛。難怪說懷了孕的女人情緒會來的莫名其妙。“我想偷偷望呀望一望他,假裝欣賞欣賞一盆花,隻能偷偷看呀看一看他,就像正要瀏覽一幅畫,隻怕給他知道笑我傻,我的眼光隻好迴避他,雖然也想和他說一說話,怎奈他的身邊有個她。”高兆哼唱了一上午這首歌,等吳長亮回來,對著他們父女繼續唱。唱到那個她就指著金豆,笑得咯咯的,金豆的笑臉如花一樣盛開。吳長亮抿嘴笑,終於放下心來,這纔是兆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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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像高兆愉快的過了大半個月,到了四月初,毫無征兆的順利產子。她抬頭看了眼兒子,又看看張嬤嬤,張嬤嬤也是一臉的怪異。平武在一旁歡喜壞了,聽到張嬤嬤說是個男娃,就止不住的笑,等收拾好了,她抱著,仔細一看,抬頭看看兒媳,又看看孫子。高兆也一臉懵逼,如果說金豆剛出生時她冇看出來像誰,反正大夥都說像二爺,可兒子她一眼就看出來像公主婆婆。那四方臉一模一樣,五官還冇看出來。太明顯了,所以張嬤嬤臉上怪異,這會冇說像誰的話,看婆婆抱著孩子,也是臉上吃驚,但轉眼笑著說:“看看我們金旺長得多好,跟……跟他爹長得一樣。”高兆:……管他像誰,反正是我生的,冇人調包。平武抱出去給兒子看,吳長亮接過來抱著,看一眼兒子,馬上抬頭看看母親。金豆踮著腳尖急道:“讓我看看弟弟。”看了後笑道:“弟弟長得真好看。”平武眉毛飛起,接過孫子捨不得撒手:“是好看,和金豆一樣好看。”吳長亮覺得兒子怎麼不哭,金豆出生後哭的嗓門大。“怎麼冇哭?”“就哭了幾聲,我們金旺多乖,一點不鬨。”不知為何,吳長亮覺得兒子眼神懶洋洋,還打了個哈欠,睡了。平武:“哎呀,這就睡了?趕緊讓他娘喂喂,餓著怎麼睡?”吳長亮看著母親抱著金旺進屋了,金豆說:“我給弟弟做點心吃。”“弟弟現在不能吃點心,得像金豆這麼大了才能吃點心。”楊書桃聽弟妹有動靜也和婆婆一起守著,見了侄子,心裡歎氣,這個侄子婆婆又得當成寶,弟妹怎麼就這麼會生?平武大長公主派人給慶王府捎信,讓母妃來一趟,賈老太妃聽說高兆生了,歡喜,可不知為何讓她去,慶王爺好奇,夫妻倆陪著一起去了。高兆在產房見了太妃,隻能半躺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