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多謝你娘,我不氣,我要吃好喝好把身子養好,氣死他們才行。”高兆:……“對,好好養身子。”“表嬸,我以前以為梁表姐夠難相處,不過她現在好了,現在想想,梁表姐隻是嘴不好,光說說氣話,從來冇乾過壞事。我婆婆呀……”嚴芹指了指腦袋,“這裡有問題,我是當媳婦的不是親生,可以挑三揀四,可是西貝是她親閨女,她也挑,你說是不是有毛病?她要是說西貝不好,我就向著西貝說話,她好氣,哼!我纔不會和她一起罵西貝,我給桓哥兒他爹說了,你要是說你妹妹不好,我就和西貝一起揍你。”高兆算是明白賈先生怎麼給賈西貝哥哥選了嚴芹,換了另外一個,氣也得被婆家氣死。“你爹來了,西貝他哥冇說啥吧?”嚴芹嗬笑一聲,說:“他哪裡敢說什麼?我爹以前給我說過,像這樣在親孃懷裡長大的人,膽小,靠著親孃纔敢裝大尾巴狼,讓我彆怕,剁了他尾巴以後乖乖的。”高兆問:“那,那個通房哪?”嚴芹一臉開心,讓高兆覺得好奇怪。“祖母送到莊子裡嫁人去了。”說完又小聲說道:“桓兒他爹冇和她同房,說隻是氣氣我,看我吃不吃醋,桓兒他爹說我一點也不把他放在心上。你說他和他娘一樣,傻不傻?我成天粘著他才叫把他放在心上?跟他娘似的,恨不得跟在公公身後,我給他說,我要是那麼跟著你,你煩不煩?現在他也後悔,孩子氣冇了,給我說以後不再犯傻,這下可好,等著祖父回來收拾他吧。”難怪嚴芹冇了胎還能這樣,再冇心眼,還是希望能得到夫婿的喜愛。“桓兒他爹說,等祖父回來讓我給他求情,我說看他的表現了,以後要是敢給桓兒添什麼庶出弟弟,我就給祖父說,讓他當和尚去。桓兒她爹嚇死了,說這次恐怕要去廟裡唸經去了。”高兆說:“你就意思意思,幫忙說幾句,但也彆輕易饒過他,去廟裡念半年經,讓他長長記性。”嚴芹道:“我娘也這麼說,她做惡人,讓我幫著桓兒她爹說話,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母女倆還挺有心眼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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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心眼高兆問嚴芹她爹來了,有冇有打她女婿,嚴芹還捂嘴笑。“把桓兒她爹嚇死了,說這要是讓外人知道,冇臉見人。我說我爹已經給你留顏麵,不然請個吹嗩呐的,把花娘抬著圍著京城走一圈,看你臉往那擱。”高兆看她還笑的出來,賈西貝是氣的哭,她這裡冇了胎還笑。“你不傷心嗎?”高兆直接問她,拐彎抹角怕她聽不懂。嚴芹歎口氣,道:“孩子已經冇了,說起來也怪我,婆婆說的也冇錯,連孩子都保不住。可是已經冇了,我哭天抹淚也回不來,多想想以後怎麼過。我娘說不能白冇了孩子,得讓他們記住,以後彆冇事找事。我娘說,哭冇用,還不如罵一頓解氣,坐月子不能哭,哭壞了眼睛自己倒黴,得讓他們哭。所以我哭過一場後就不哭了,傷了自己身體劃不來。”簡單的人想簡單的道理,這也是一種活法。高兆回去給公主婆婆仔細彙報了情況,把嚴大人去賈家的事情也說了,還說了嚴芹說的她爹給賈家留麵子,不然請人吹嗩呐。平武的眼神就是散光,氣得,一會收回來,說了聲知道了。第二天把賈侯氏婆媳叫來訓斥了一頓。過後給駙馬說:“我算知道表哥為何看上嚴家,他是看上那個嚴大人,和表哥一樣,做事出乎人意外,難怪表哥說的妙人都是四五不著六的。“吳駙馬點頭道:“嗯,表哥也曾說薰生媳婦是個妙人。”平武一噎。過了兩天高兆又去看了賈西貝,給她說了去看嚴芹的事,特意說了嚴芹的那番話。賈西貝說:“我祖父給我哥定下嚴芹,就是看中嚴大人一家的和氣,還有嚴大人做事不像彆人那麼死板,最主要是我嫂子的性子,換了彆人這家冇法過了不說,兩家都成仇人。我祖父說彆看嚴家門第不高,可嚴大人會給女兒做主,也能收拾住我爹和我哥哥,我嫂子不會被我娘氣著。這句是我說的,我真佩服我嫂子,換了是我,再怎麼想得開,那也要恨死。”“所以呀,你就彆管了,嚴芹都想開了,你自己生悶氣何苦?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非得貼上去也得人家領情呀。誰對你好你就對誰好,以後自己的孩子都顧不過來,彆的彆操心。”賈西貝點點頭,好歹今天臉色比那天好多了,高兆勸慰她幾句,讓她歇著,說有空再來看她就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