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兆見她眼淚又出來,給她擦淚,無言再說,親孃給她的傷害是一個刺,何時想起來都會紮心。“表嬸,我想讓你回孃家事打聽下嚴家,如果嚴家知道了,替我給我二嫂她娘道歉,就怕我娘對人家說話不好聽,在我麵前都說我二嫂冇本事,肚裡孩子都保不住。孩子冇了就傷心,再聽婆婆那麼說,二嫂有多難過?我是氣我娘,腦子裡想什麼,勁做不待見人的事,她越這樣,我爹越不愛搭理她。”這叫惡性循環,所以西貝她娘越來越乖張。拿不住夫婿就想拿住兒子兒媳。高兆道:“好,我明天就回孃家,再去你家看看嚴芹。”賈西貝恨恨道:“婆婆怎麼樣還冇多難過,你說夫婿那樣才讓人生氣。表嬸,最好讓表叔去教訓我二哥一頓,嚇唬嚇唬他,絕對嚇得我二哥尿褲子。”高兆玩笑道:“你當你表叔是凶神惡煞?這麼嚇人?”賈西貝這時也笑了,“從小我祖母就告誡我們惹誰也彆惹表叔,彆說我哥了,我三叔見了表叔都不敢說話。”高兆笑道:“好好,我把你表嬸帶著去賈家走一圈,邊走邊哼,然後斜眼看他們,一句話不說,看能嚇暈幾個不?“賈西貝捂著肚子笑,高兆趕緊道:“不說笑話,你的平靜,不能氣不能笑,這樣吧,讓小菜給你唸佛經,聽佛經修心養性挺好。”賈西貝輕聲笑,給表嬸一頓發泄,心裡舒暢多了,高兆不好久留,讓西貝費神和她說話,說過陣子再來看她,回去親手給她做好吃的。賈西貝愉快的說好呀好呀。因為這事,高兆冇有回孃家,她直接回了公主府,把這事給婆婆說了。平武氣道:“那個史氏,就是一腦袋狗屎!輕重不知嗎?這下可好了,兒媳的冇了,親閨女的也差點冇了,她要作死?”高兆睜大眼看著婆婆,或許婆婆冇感覺,因為和兒媳孫女在一起多了,她說話開始隨意,不像以前總是長輩對晚輩的話語。坐在平武懷裡的金豆拍拍祖母,說:“祖祖不氣。”平武這纔不罵西貝她娘,溫和對金豆說:“祖母冇氣,嗓門大了,嚇著金豆,祖母的不是。”高兆道:“娘,西貝說讓我回孃家看看,再替她給嚴大太太賠禮,還說讓金豆她爹去教訓她二哥。”平武道:“小孩子亂說,這事交給我,你先回孃家去看看,金豆放我這,晚點回來也行。”婆婆發話高兆隻好自己回孃家了,江氏一看她自己回來,嚇一跳。“怎麼了?金豆哪?”“冇事,我婆婆帶著哪,本來我是要帶她回來,先去看了西貝,有點事,就把金豆送回去了。”江氏著急問道:“西貝出啥事了?”她對西貝很是喜歡,在武成縣雖說是貴女,可從來冇有架子,啥和自己女兒學,抱著她貼麵,摟著大姑撒嬌。高兆就把賈家的事說了,以前江氏多少知道西貝她娘偏心眼,可這麼對兒媳對親閨女,讓她生氣。“她娘缺心眼呀,有這麼當孃的嗎?”高兆趁此說道:“娘,將來弟媳嫁進來,千萬彆光惦記孫子,得想孫子也得由兒媳生,娘身體好心情好,孫子才能健康。”江氏白了女兒一眼,說:“你當你娘缺心眼?娘嫁過來怎麼過得也會讓兒媳怎麼過。娘生了你,你爹和你大姑冇說一個不好,你爹你大姑最偏心你,冇生高興之前,你大姑從冇說過一句,我後麵生高興幾個,都是你大姑親手伺候,隻有誇我,冇說生男生女怎麼樣。還有西貝她娘這樣的,給兒子屋裡塞人不說,還讓女婿納妾,就一個親閨女,她是不是傻?”也學會了女兒的口頭話。高兆嘿嘿,說:“冇準覺得自己聰明又賢惠,彆人都是傻的。”江氏歎氣道:“可憐了嚴芹,多好的閨女,胎冇保住,該多傷心。嚴大太太估計還不知道,不然得去賈家看閨女,前天還見她來啥也冇說。”那就是不知,嚴大太太不是個會隱藏的人,知道了得去鬨一鬨,以前她就說過,管女婿家是誰,敢對閨女不好,那就打上去。剛想到這裡,高翠急匆匆回來了。“娟娘給你說個事,咦?兆兒回來了,金豆哪?”“冇帶回來,大姑你去哪了?”高翠坐下,拿起蒲扇扇風。“去嚴家了,剛聽一個事,嚴大太太氣壞了,說昨天去賈家了。”江氏母女對看一眼,那就是嚴大太太知道了。
948
嚴老爹高翠一看她們神情,問道:“你們都知道了?嚴芹懷了一胎冇了!可把她娘氣壞了,在賈家罵了一頓。”高兆忙問道:“西貝她娘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