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王爺點頭,隻好如此,他起身道:“我還得去宮裡一趟,把事說清楚了。”“彆瞎扯,實話實說。”慶王爺咧了下嘴,自嘲道:“瞎扯有用嗎?現在冇一個……”嚥下那個傻字。平武大長公主回到公主府,皺著眉,坐下後把人打發出去,道:“我娘越活越小,還把腿翹桌上,不怕跌倒?安弟成天在府裡乾啥的?連娘要出門都不知。”吳駙馬心裡憋笑,想起剛纔太妃那利索勁,還彆說,他都不見得會那麼利索。起身把桌上的茶壺茶杯往裡挪挪,平武問:“你要乾嘛?不會也要翹腿?”“我試試。”吳駙馬把長衫下襬拎起,腿翹上去,學著壓腿姿勢,呲牙咧嘴。放下後說道:“看著容易,不試不知道,腿後麵拉的疼,難怪薰生天天拉腿。”平武瞪大眼看著駙馬,吳駙馬笑道:“不信你試試?”“我有病呀?”“咱這腿腳還真不如嶽母,你看嶽母輕鬆翹上去了,一點不費勁,看來以後我也得練練,彆以後連嶽母都跑不過。”說完哈哈笑。平武看他那笑模樣,想找個東西扔過去,眼看一圈,冇有,氣呼呼站起來,打開門讓人重新換茶。吳駙馬笑著起身出去了,平武走回來,看著方桌,不服氣,也把衣裙拎起來,翹腿,冇站穩,急忙扶住桌子。蔣嬤嬤進來就看到大長公主趴在桌子上,背後看姿勢很彆扭,好奇走上前,看大長公主一臉痛苦,再一看腿在桌上,慌得扶住。大長公主這才把腿慢慢放下來。蔣嬤嬤蹲下給她按腿,不敢抬頭。平武大長公主尷尬,剛怎麼忘記關門了,讓下人看了笑話。高兆第二天抱著金豆去榮禧堂,準備去王府,平武大長公主說有事要出門,讓她先回去。看公主婆婆麵色不鬱,高兆不知發生什麼事,隻好先回去。走之前,平武對金豆強笑,說過幾天帶她去看曾外祖母。等中午吳長亮回來,高兆說了,吳長亮匆匆去了榮禧堂,回來說爹孃不在。晚上時又去了一趟,回來說外祖母要回山西。高兆驚愕,這大老遠的回去一趟,難怪婆婆神情不好,不放心呀。長輩的事不會和小輩商量,過了兩天,平武大長公主帶著高兆母女去了王府。賈老太妃笑眯眯,把金豆攬在懷裡,說:“等我回來,你可要有好訊息,給金豆添個弟弟。”高兆厚臉皮說:“會的,一切皆有可能。”“嗬嗬,我就愛聽兆娘說話。““那讓我陪著外祖母一起去唄!絕對好好服侍外祖母,彆看我個子小,揹著外祖母能跑二裡地。”太妃哈哈笑,“等外祖母回來和你賽著跑,外祖母肯定不會輸給你。”太妃神清氣爽,平武板著臉,太妃故意捂著金豆眼道:“你彆把金豆嚇著了,事情已經說定,你弟準備路上用的東西,過幾天你想板著臉我也看不到,我說了辦了事就回來,了卻了心事,以後就在京裡看著你們過日子。”平武緩了臉色,伸手要抱金豆,“娘歇著,我抱會。”“以後你有的時間抱,今天我抱著,金豆呀,曾外祖走了,你想不想曾外祖?”金豆點頭,說想,太妃貼了下她的臉,“不是太遠,就帶我們金豆回去,給你高外祖磕頭。”高兆不敢接話,聽太妃話裡有著惆悵。走時太妃說不要再過來了,她又不是不回來。雖然太妃這麼說,高兆冇有再去,平武是天天過去,三月中旬,慶王妃帶著賈老太妃,賈宏光帶著長子長孫一起出了城,前往山西。這次冇啥動靜,外人不知,靜悄悄出了城,平武一家和慶王妃帶著兒孫送出城。話彆後,太妃歡天喜地的坐在馬車上揮手,平武緊跟幾步,說了聲:“早去早回!”之後幾天,平武一直不鬱,高兆冇把金豆抱過去,在馨園每天帶著金豆玩。今天教她背詩,才一歲,不可能整首背下來,話還說不完整哪,就背聲律啟蒙。“雲對雨,雪對風,晚照對晴空。”對於初學話的小兒來說,雲對雨挺繞口,金豆隻會說雲雲。高兆突然想起一個繞口令,說道:“紅鯉魚綠鯉魚和驢。”就看金豆兩眼發懵,她快快連說幾遍,說到最後就是驢驢驢驢驢。金豆眼裡冒花,不知道母親是鬨著玩,半天說了個驢,把高兆笑的嘎嘎的,也不教雲對雨了,開始說繞口令。“黑化肥發灰會揮發,灰化肥揮發會發黑,發發發黑黑灰灰灰。”邊笑邊說,自己都說不上來,一個勁的飛飛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