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林見他神色並無慌張,保持鎮定,帶著微笑,想起女兒說的話。人渣不見得是一臉醜陋,冇準有張美好的麵孔,小人不見得長的猥瑣,或許表麵大義凜然。“我這人比較相信緣份,過去了就過去,我大姐立誌為夫守節我當兄弟的隻有支援。”彭學正仍舊保持微笑,神情裡出現惋惜和無奈,誠懇說道:“我能夠說出我的真心實意,此生無憾。打擾了高推官,抱歉,就當我們不曾見過,拜托高推官轉告大姑太太,是我對不住她。”高文林心裡罵:不要臉!厚臉皮!人渣!倆人在茶樓門口拱手告辭,外人看了會以為是好友就此彆過的場景。看著那人的背影,高文林臉色冷了下來。不是因為裡麵牽扯到大姐,我非……氣死個人,難怪女子會被一些人渣迷惑,她們整天呆在內宅哪裡知道人心險惡。惡人一看就是惡人,而身邊人如果是他這樣的,被他坑死了還以為他對你情深意長。幸虧大女兒在這方麵不傻,小女兒心裡更有主意,不然當爹孃的愁死了。高兆前幾天也愁死了,想和公主婆婆怎麼鬥智鬥勇,把女兒的監護權拿到手。對,她有種感覺,婆婆會霸占金豆的教育。誰知公主婆婆說孩子還得親孃來教的好。平武當著兩個兒媳麵,笑眯眯說道:“以後你就操心點,你爹也說了,隔輩疼孩子,有的會疼不到點子上,孩子還是得親孃費心教導。老大媳婦做的好,小蝶姐弟教的好,我放心。金豆這裡,我就希望有個好身體,那比啥都強,金豆大了,跟著祖母也是拘著她屋裡呆著,老二媳婦,多帶她活動活動,金豆有點太安靜,小娘子還是活泛點身子纔好。”高兆意外,婆婆這畫風轉變的太快,那天抱著金豆的模樣好像是宣佈所有權,這個孫女歸我了,你們彆廢話,今天怎麼像把孫女推出去。婆婆的腦迴路我不懂。心裡總算鬆口氣,不用鬥智鬥勇了。楊書桃雖然意外,但冇多大吃驚,以為是公公說動婆婆,不要太不公平,對於婆婆說的孩子有個好身體比啥都強,她理解,婆婆以前也經常給她說這話,那是因為小叔子的事嚇著了。“娘,我年輕懂得少,還得娘多多教導。”不知怎麼平武想逗弄一下奉承自己的兒媳,她說道:“那就把金豆交給娘,你放心,娘會好好教她。”看著兒媳吃驚又尷尬的模樣,平武撲哧笑了。“算啦,誰生的誰多操心,我隻管給好吃的。”高兆趕緊堆笑,歡天喜地,不敢多說話,婆婆畫風實在不對,更年期的明顯表現,彆今天這麼說,一不高興明天又變卦。抱著金豆回去,冇到馨園,見溫媽媽帶著大姑進來,高兆驚喜。“大姑。”“哎!金豆,姑祖母抱。”高兆把金豆遞過去,嘟嘴說:“大姑喜新厭舊,以前都是兆兒,現在一見麵就是金豆,真傷心。”“當孃的人了,還是那麼貧嘴,讓人笑話。”高翠小聲說道。“嘿嘿,我隻和大姑貧嘴,大姑會笑話我嗎?”高翠抱著金豆,用手肘搗搗她,意思是有下人在,少說兩句。回到屋裡,春竹進來倒茶,高翠見到她,笑眯眯道:“春竹越來越秀氣了,在公主府可好?”“大姑太太,奴婢跟著二奶奶算是過了好日子。”高翠就愛聽這話,又問香蘭如何,得知有喜,拿出荷包,給了散銀。“你給香蘭,就說大姑太太賞她的,讓她以後好好伺候你家二奶奶。還有你的,給你當嫁妝。”春竹福身謝過,連聲道謝。高兆看大姑那副做派,裝模作樣,說話拿腔拿調,捂嘴笑。“你彆笑,我可是問了巧雲,偷著在屋裡練了好久,來這裡不能給你丟人。兆兒,你說我來了不去見你婆婆,好不好?我有點害怕。”高兆道:“不用,我婆婆不會計較,大嫂孃家來人也是直接去大房,哪個人來了都去見我婆婆,她也累。”“那就好,你娘那天回去給我說你婆婆說的,讓我想過來看金豆就來,冇想到你婆婆真好,你外祖母回去後一直誇你婆婆和氣,說你嫁到好人家。”“那是,我說過我婆婆對我可好了,這下相信了吧。”心想我婆婆能把大臣嚇著,在你們嘴裡是和氣人,嘿嘿!高翠一是想來看金豆,一是因為那人的事,心裡憋的慌,想找人說說,不能和兄弟和弟妹說,和大侄女一直說的來,所以就上門了。“好久冇見金豆,長的真快,越長越像她爹。”金豆朝著高翠一笑,把高翠稀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