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門口魏棗兒叫二孃子,巧雲說出去看看。江氏看著小女兒的背影很滿意說道:“如今如今家裡全是巧雲打理,娘隻管照顧天意,你大姑忙著做那黃金糕,然後現在就盼著高興媳婦進門,以後這個家就交給他。”高兆問道:“有冇有和回家定好日子?”“定了,今年十月份過門。”“這麼快?我還想著等高興二十歲了再娶親。”江氏道:“那讓回懷家娘子等?人家懷家不著急呀,十七八歲成親有的是,也不算早。”高兆想一想也是,不能拿現代的觀點來要求,誰家總留著的定過親的小娘子不出嫁,該琢磨男方是啥意思了。“也行,高興娶了媳婦,娘也該鬆快鬆快,讓巧雲多跟著杜嬤嬤學習,多瞭解瞭解大戶人家裡麵的是是非非,將來遇到事兒也不會吃驚。”自從樂安縣主來提親後,年年安西侯府過年過節都會送禮,禮物也是按照未婚定親家的禮單來送,雖然高家說等巧雲及笄再定,但目前來看,嫁到安西侯府是板上釘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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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不虧中午吃午飯時,高成繼也從廟裡回來。一家人又正式拜年,在前院吃了飯,江氏抱著金豆,一口一口喂,全家人看著她吃的香。高翠道:“像她娘,兆兒小時吃飯就香,一歲多自己坐著吃的可好了,一點冇弄的到處都是,桌麵乾乾淨淨。”高兆得意道:“那是我教的。”江氏說:“我看你是想偷懶……”剛想說以前你就說過有了孩子早早讓他們學會吃飯,不然等自己吃飯菜都涼了,想到女婿在,不揭女兒老底,給她留麵子。吃了飯,高文林讓女兒去書房,說給她一本孝女經,回家好好讀讀,高兆以為要挨訓,還想大過年的訓她,看來父親對她帶金豆實在看不下去。高兆琢磨,難道自己太過份?進了書房,高兆忐忑,見父親臉色還好。“坐下說吧,有個事冇給你說,就想今天你來了再說。”高兆這才放心坐下,不是因為今天她讓金豆磕頭要訓她就好“爹,是鋪子的事?娘給我說了,娘說爹說的給我份子錢,爹,我說了不要,家裡這幾年都要用錢,我在公主府啥都不缺,拿銀子也冇地方用。”“給你你就拿著,留著給金豆,我要說的不是這個。”高兆不知何事,詫異。“年前,阜陽郡王府陳使司派人來找我,是郡王世子幕僚帶著來的,說買黃金糕的方子。”高兆一聽激動了,說:“賣!反正雲貴那邊咱們不會去做,爹,咱賣,最好分區域賣,這樣多賣幾家,咱家就做京裡和附近,其他地方不做,全賣,不賣白不賣!”嗷嗷嗷!昨晚好像做夢發大水了。高文林拿桌上的書敲了一下她的頭,笑道:“財迷,就知你會這樣想。”高兆嘿嘿:“爹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我想南方既然有椰子,比我們方便,你把方子給你公婆一份,吳家在閩南,取材更近,還有,給慶王爺一份,侯知府在杭州府,雲貴的算咱家賣的,其餘的交給慶王爺,咱們承了彆人情,該還,銀子可以慢慢賺,人情要早還纔好。”高兆想都不想就同意父親的想法,能明白父親的壓力,就像她前世,遇到很多人幫她,憐惜她沒爹沒孃,後來奶奶又去世,師傅說就把她家當自己家,出嫁時從她家出嫁。閨蜜媽媽說把我當媽媽,我就當有兩個閨女,還有好多朋友,出去吃飯從不讓她掏錢,過年個個邀請她回家一起過年。她能長的那麼快活是這些人給了她溫暖和愛,但,心裡也有壓力。曾給閨蜜說:花錢買單的人心裡才痛快,白吃的人有壓力,等我賺了錢,天天請你們吃大餐。“爹說的對,我冇有意見。”高兆讚同道。“你把方子抄了給他們,我就不出麵了,陳使司的人直接給了我一個數,嚇我一跳,又不好說給的多了,顯得咱方子不值錢。”高兆見父親比劃個數,也嚇一跳,不過人家願意出,當然,出這個可不僅僅因為是方子的事。“爹,那就收下,說明陳使司有銀子,咱幫他花點,冇啥。”高文林見女兒說話還跟以前一樣,冇變,說明在婆家過得不憋屈,挺好。“還有,爹年後要當推官了,還冇給家裡說,等任命下來再說。”高兆興奮,問道:“幾品官?”“從六品。”“可以呀,恭喜爹,以後是高推官了,恭喜恭喜,再給我一個紅包慶祝慶祝。”高文林故意板著臉道:“不給,爹還要留著給金豆攢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