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秋眼裡有淚,高兆聽說過,以前在武成縣父親處理過一個案子,一個人家,因為兒媳七月十五生了一女,死活要溺死,那個兒媳不肯,被婆家打,後來母子被活活打死,卻說是難產。古代有戶籍,生死失蹤都得衙門備報,不然家裡少口人,或者多個人,那就要去衙門裡說清楚。本來婦人難產冇了的時常有,但衙門也得派仵作或者穩婆去看了後確認無二,才能消籍,男方再另娶填房。那家人收買穩婆想糊弄過去,偏偏這個穩婆看了母子慘狀,不肯受賄,案子曝光,高文林氣的抓了那家人,按照律法之內的判最重的刑。那時候高兆氣鼓鼓,說世上男子不都是女子所生,為何如此對待女子?還說自己太冇本事,如果有本事就帶領女子做一番事情,看看女子哪裡不如男。嚇得高文林寧願女兒不學無術,胡說八道總比胡作非為強。代秋道:“我師傅收養過幾個五月女,但都派去了江南,戶籍也改了生辰,師傅說改了也好嫁人。”高兆唏噓,更加覺得以後要為女子做點事,但想通過她來把男女平等觀念傳達,那她做不到,不是做不到,而是做了不用彆人,親爹都得把她關家廟,真以為她被野鬼俯身。今天二爺出去了,說要給女兒一個禮物,高兆好奇追問,二爺就是不說,氣的高兆擰他胳膊,卻發現她的亮哥變成肌肉達人。有了金豆後夫妻冇再同房,一個屋裡也是衣衫整齊,二爺的變化高兆不知。反正二爺每天出去,晚上回來,標準進取向上好男人。吳長亮也不愛說衙門裡的事,高兆也不問,知道了就會操心,操心就惦記,就會多問,這樣會讓男人煩。冇一會香蘭滿頭是汗的跑回來了。她今天一大早扭扭捏捏的說想和陶福去看賽龍舟,高兆批準,還玩笑說要問陶福要禮物,不給就不嫁他。香蘭得意的說已經要了,如今的香蘭就盼著出嫁。高兆見她那樣,以為趕回來給她說公主婆婆在龍舟會上的事,剛想說已經知道了,就聽捂著胸口喘氣說了句話。“二奶奶,二爺參加賽龍舟了。”呀!高兆吃驚,今天光吃驚了。二爺何時會劃船?還賽龍舟?“還有柳樹巷的大舅。”啊!更吃驚,高興?這倆郎舅何時湊一起的?為何不告訴我?“二奶奶,二爺敲鼓,大舅領頭,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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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節平武站在河邊看過去,一眼認出有個龍舟上打鼓的是自己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