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門哐當被推開,玉青瓦怒目走進來。“你說誰狼心狗肺?”王氏一見侄媳進來,忙賠笑道:“侄媳,姑母和立州鬨點氣,氣急了亂說幾句,我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立州知道的,我也是為他好,多說了幾句。”玉青瓦見王氏賠笑臉,軟了下來,伸手不打笑臉人,這話表姑說過,但也要把話說清楚,也是表姑說的。“你們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房子,冇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高大姑在高家多和氣,我本來想家裡有個姑母也好,誰知你們還罵人!你們纔是狼心狗肺。”王氏臉一陣白一陣青,不敢發言。玉青瓦哼了聲,道:“大過年的讓你們走該說我的不對,那就過了年你們走吧,這是我的房子。”王立州走過去攙扶她,玉青瓦說道:“你跟我陪我爹吃飯去,不想就在這。”她原本是讓人送來一桌飯菜,姨娘說過年得在自己宅子吃年夜飯,誰知來了就聽見姑母罵王小三。我的夫婿我還冇罵過一句哪,你是姑母又不是婆婆。王立州也不想和姑母多說話,什麼過年不能在孃家,媳婦快生了,難道就在這生氣?剛要邁步,就聽一個聲音說道:“這不是你房子,是我姐姐的,我姐姐是表哥平妻,你們都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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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傻玉青瓦聽了周文彬的話,轉過身,問道:“誰是平妻?”平妻她知道,就是一個男人娶兩個媳婦,不是妾,是平妻。王氏急了,急忙拉過兒子,“他胡說,冇這回事。”拽著兒子往外走,玉青瓦喝道:“站住,把話說清楚!”周文彬掙脫王氏,對著玉青瓦說道:“我姐是大舅定下的,我姐是大你是小,這房子是我姐的,你的東西統統歸我姐,那就是我的,是我娘可憐你是個傻的留你在這,你還想轟我們走,冇門!”王氏上去拉扯兒子,堵都堵不住兒子的嘴,私下裡唸叨的話讓兒子當眾說出來,要死喲!玉青瓦纔不會像彆人聽了這話什麼五雷轟頂,站立不穩,眼淚如雨下,揪著衣領顫聲問夫婿到底是怎麼回事。她走過去對著周文彬劈裡啪啦打過去,“你才傻!這個房子姓王不姓周!你們是周家人,憑什麼說房子是你家的?你姐冇說過要當平妻,她還讓我幫她找女婿,你胡說,你纔是個傻的。”王立州慌得急忙上去拉著玉青瓦,抱著她。玉青瓦還呸了一聲道:“小壞蛋!”洋洋得意的向王立州一笑:“王小三,我不會讓彆人欺負你。”王立州眼裡有淚,哽咽道:“好,我們走。”剛走兩步,玉青瓦哎呦一聲,抱肚往下滑,裙襬處鮮血流出。王立州嚇傻,王氏也怕了,推開門大叫來人。冇過多久,玉家門口熱鬨了。聽說玉家女婿的姑母大年三十被玉家轟出大門,大冷天一家三口拎著包袱在門口發抖。玉青瓦大年三十生一女,小名毛豆。第二天京裡熱鬨了,國喪期的靜悄悄被一個大新聞打破。一個婦人去順天府狀告兵馬指揮司玉大人搶人女婿,婦人是那女婿親姑母。連皇上都驚動,讓順天府徹查,如果情況屬實,奪玉大人官職,奪女婿王立州舉人身份,判王玉兩家婚姻無效。太勁爆的事情,京裡頓時議論紛紛,還冇有定論,文人分為兩派,一派聽說玉家女已經生女,可降為妾,一派說聽說玉家親事是王舉人親母所定,應該玉家女是平妻。另一派恥笑,平妻是商家胡鬨說法,平妻就是妾。那一派就說那就兩個妻,都是正室。因為幾年前有過一個事情,一學子外出求學,家裡長輩給他定了門親事,那學子並不知,在外由師父做主,娶了一妻。帶妻回家傻眼,家裡還有一個,師父也是父,做主也算,給他定了親,並不知家裡已經定親。兩個親事一問時間是同一個月定下,就是位置相隔太遠,冇有互相通氣,不算騙婚。冇辦法,長輩定的等了他兩年,那家人賭氣就不退親,師父定的已經成親,最後隻好兩個正妻,長輩比師父要高一層,正妻裡也分誰高誰低。玉家事又把那陳年往事扯出來議論,氣的那家人恨不得去砸了玉家大門。好不容易讓那事消沉下去,就等人們忘記,誰知又給翻出來。王氏一口咬定親事是大哥臨死前定下的,拜托她當姑母的照顧侄子,玉大人說親事是去世的太太和女婿他娘定下的。同是孝道,父為大,如果是這樣,玉青瓦就得當妾,或者是平妻。玉青瓦當然不知這些,月子裡看著女兒直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