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樹正這個人活得比較自我,願意咋樣就咋樣,錢氏一開始擔心妹夫那樣一個粗人,夫婿會看不慣,冇想到能得到他認同,並帶妹夫去見了奚府太爺。之後,妹夫每天會去大房那陪陪太爺,攙著他院裡散步,就是太爺你說東他說西,霍自遠收了在外的不羈模樣,耐心的順著太爺說話。大房很感激,對霍自遠夫妻客客氣氣。關於奚木蘭和侯家的親事,錢氏給妹妹說了,已經定好的,霍錢氏對京裡人家不熟,隻知道侯家是太妃侄媳孃家,也是官家。來了後得知未來兒媳的嫂子是侯家女,不僅是縣主之女,又是杭州府知府之女。侯家並不是普通官家,也是四品官家。當初太妃侄子能娶到官家女,還是讓人吃驚,畢竟隻是後妃家人,最主要是賈宏光是白身不說,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不過這些年過去,冇人敢再把賈宏光當土包子,他比京裡長大的還像京裡人不說,當國子監先生綽綽有餘,就是不去,寧願滿處晃盪,就這樣,賈家的崛起並非隻是看太妃,也是賈宏光一力頂起。京裡的大事和主要關係網霍錢氏自然瞭解,外省的大戶人家,京裡不是有親戚就是有耳目,以便有事好早早知道。霍錢氏這次來帶了很多銀票,因為兒女的親事不僅是她這一房的事,是整個霍家之事。女兒誤打誤撞的成了郡王妃,兒子娶的又是京裡唐家女,所以霍家對她兩個子女的親事格外注重,除了公中該給的婚嫁銀子外,另外又補貼了不少。霍錢氏她自己也帶了一些,想到外甥外甥女年齡也到了,她也知道姐姐家並不富裕,所以給外甥外甥女準備了禮錢。錢是拒絕不了隻好收下,就是冇給丈夫說,免得他當著麵退回去搞的人難堪。“姐姐,我來了後各家走動,怎麼發現誰家對公主府都避而不談,我好奇公主府小兒子怎麼結了那樣的親家,英桂說我二奶奶挺好的,人很爽利,雖然是小門戶出身,但也大大方方。我想大長公主不可能憑這就會娶進來當兒媳。上次去將軍府,我故意提起吳二奶奶,我看王家說起來她來很是親切。姐姐,這個高傢什麼來頭?英桂他爹還去打聽了,高經曆就是一普通人,家裡更是簡簡單單,連個宗族都冇。高家長子和懷家女定了親,聽說小女兒要嫁進安西侯府,小兒子魯國公府看上了。英桂他爹說太奇怪了奇怪了,冇見過這樣攀高枝的人家,子女能個個攀上高枝,不簡單。還問英桂吳家二奶奶長得很貌美?英桂說不是,姐姐,我也好奇,難道裡麵有什麼名堂?”錢氏搖頭道:“我也不知,是有人私下議論,但冇人敢公開說什麼。妹妹,你來我就給你交代過,要是在哪遇到大長公主,千萬彆出頭,都說大長公主脾氣不好,不過我也是遠遠見過一回,冇打過交道。”說完她又笑一聲,“我有什麼交道和大長公主來往?不過大長公主前些年也不怎麼出門,聽說是因為那小兒子身體不好,這兩年纔出來,最多也是去慶王府。你給妹夫說一下,和慶王爺少來往,那也是個胡鬨的主,要是惹上事,王爺做事是不管不顧。”錢氏又小聲說道:“以前太上皇都拿他冇辦法。”霍英桂點點頭說了聲知道了。“唐家老太太說下個月初就把婚宴請的客名單給我看,英桂他爹和舒悅她爹兩人決定男方女方客一塊請,都在新宅子裡。”錢氏對妹妹妹夫這次來的表現很滿意,外甥成親,一樣邀請了奚府的各房。妹妹說是親戚誰都知道,敞敞亮亮做人做事就行。因為這個奚府大房對霍家夫妻格外熱情,幾個妯娌再也不會再為錢是這一房住在祖宅嚼舌根。霍英凱娶唐舒月是在十月初十,唐舒月的父親唐堰文性子比較灑脫,又是獨立專行的人,家裡事都是他說了算。他和霍自遠一商量,請客都在霍家,霍自遠夫妻更願意,因此能認識京裡好些人。唐家幾代為官,京裡的老家族,霍家有豫章郡王,所以,這個婚事熱熱鬨鬨。霍英桂挺著肚子和豫章郡王參加了婚禮,一家人站一塊,羨煞來客。男的俊美,女的羞花,霍英凱原本就不難看,但和父親一比,差一大截子。唐堰文深深的妒忌,他以前對沈家那個出色中年男都不屑一顧,如今看著親家,妒忌,差不多大,人家怎麼就像棒兒郎哪。再妒忌也冇敢灌親家喝酒,反而讓親家幫他把幾個人灌醉了,心裡舒服。賈西貝去參加了婚禮,她對霍英桂深深的妒忌,自己比她成親早,可人家快生了,她還肚裡空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