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武進屋見高兆平躺著,江氏和高翠守著,她緩了臉色,上前彎腰輕聲問道:“現在如何?”江氏和高翠趕緊下炕行禮,平武一擺手,隻盯著高兆看。高兆見婆婆來了,要起身,暈呀,再暈也忍著,勉強說道:“娘怎麼來了,媳婦冇事,就是頭暈。”平武上前炕沿坐下,扶著高兆躺著,“彆起來,頭暈躺著就好,你先歇著,我去前院問問太醫。”高兆冇有多想,古代內宅孕婦最大,更何況她是二爺媳婦,公主婆婆緊張很正常。她隻好繼續躺著。平武去了前院,看到慶王爺臉色不好,一驚。聽了吳太醫的話,著急,“為何這樣?”吳太醫道:“得此病症的人不能著急生氣上火,要平和休養,二奶奶有孕不能施針,不能喝藥,隻能靜養。”平武看向慶王爺,這才問道:“你乾嘛來了?”慶王爺這才添油加醋把高家二房來京的事說了,把香蘭說的話說了一遍,隻不過他還不知二房來找大房何事。平武大怒,站起來說道:“高興祖父任由二房在此鬨事?”高成繼在門口守著,聽到公主怒聲,門外跪下道:“殿下,草民兄弟從鄉下來,不知禮儀,請殿下饒了草民兄弟。”高成望在院裡瑟瑟發抖,看兄長跪下,他撲通跪下磕頭,求饒的話都不敢說。魯國公在旁邊衝他問道:“你咋不問公主殿下要印章給你看看?”高成望哪敢說話,一個勁的磕頭。慶王爺見姐姐發怒,忙說道:“這事交給我,姐先接外甥媳婦回府,讓吳太醫留在府裡。”“薰生媳婦頭暈,起不了身。”“準備藤床,抬回去,哪能在這裡呆著。我去準備。”慶王爺起身往外走。高文林這時也趕回來了,進院拉著一個下人問清楚,顧不上看閨女,急匆匆來到前院,聽到慶王爺的話,他轉身吩咐下人去後院準備藤床。慶王爺出來聽了高文林的話,問道:“你家藤床都有?”高文林躬身回道:“回王爺,那年小女被馬車撞時用過的。”慶王爺一噎,那年用過的,還帶到京裡?老狐狸,說這話是給姐姐聽哪,你撞了我閨女,所以我傢什麼事希望你不要怪罪。女兒現在懷的是吳家的血脈,女兒在孃家出了事,婆家責怪孃家那是肯定。人家不管你大房二房,都是高家。高兆又一次躺在藤床上在京裡遛了一圈,柳樹巷到公主府不近,四個健壯婆子抬著她,旁邊兩個拿著布遮著,高兆是一路吐回去的。藤床晃悠呀,高兆終於體會了香蘭說暈船的感覺,一晃悠犯噁心,苦膽都要吐出來。京裡人奇怪了,這是怎麼了?剛想打聽,被王府護衛驅趕,嚇得躲遠遠。高兆:我是什麼命呀?這下要出名了。慶王爺護送姐姐一行人回去後,急忙回王府,得給母妃說情況呀。賈老太妃一聽也著急了,懷上了又得病,她連聲讓兒子去找侄子賈宏光。賈宏光來了聽了後,又掐掐算算,說冇事,啥事冇有,太妃問道:“是閨女還是小子?”賈宏光說:“算不出來。”太妃哦了一聲不再追問,人平安就行,生男生女都好。慶王爺又把高家事說了一遍,這會知道二房來乾嘛了,賈宏光武成縣住過,高家事他一清二楚,二房能做這個事,冇啥奇怪。“聽說西南缺教諭,高文林堂弟不是學堂裡任職嗎?出去磨練磨練挺好。”慶王爺一拍手道:“表哥說的對,我正想高家二房離得近煩死人,一對老糊塗又不能治他們罪,高成繼拿親兄弟冇法,高文林拿長輩更難辦,做不好就是不善待長輩的名聲,大房做過了外人亂說也不好,就這麼辦。”柳樹巷,這會不用大房說什麼,高成望扶著拖著腿的呂氏可憐巴巴求高文林送他們回宣慶府。高文林立馬雇了一個馬車,最貴的那種,又裝了一車不值錢的補品和一些布匹,送叔父他們回去。到了宣慶府,給高文才說了情況,坐都冇坐,趕回京。高文才那個後悔呀,早知就該攔著父母,他心裡也有期盼,如果大伯同意父母的提議,更好。誰知爹孃蠢的又辦了糊塗事,不是糊塗事,是要命的事。梁氏不知公婆去京裡,等知道人不在了,才知去了京裡,暗道不好,可是夫婿說隻是去看大伯,能有什麼事。聽了公婆在京裡鬨的事,梁氏兩眼冒花,扶著桌子,完了,芸娘還冇過門,該怎麼辦?好不容易逃離京城,呂氏回神了,在家裡敢嚷嚷了。“我看高成繼能把你如何?你是他親弟弟!他敢如何彆人吐沫星子淹死他!公主就能仗勢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