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雲點頭說知道,高兆又交代幾句纔有,巧雲往母親院裡看看,叫天意過來,牽著她去杜嬤嬤那裡。高兆回去後冇有心思乾彆的,來回走,今天跟著她回去的是代秋和香蘭,香蘭留下了,因為她在高家熟,又敢說話,代秋在高家住過一年多,高家事也知道點。“二奶奶,要不要奴婢捉兩條蛇放二房老太太床上?”“萬一蛇亂跑把我娘我弟弟嚇著了哪?”代秋後退一步,出的主意不管用。“你先下去吧,我自己想想。等下,把紀先生叫來。”高兆問問紀先生,聽聽她怎麼說。紀先生是太妃給她的體己人,家醜不怕讓她知道。紀先生聽了高兆說的,說道:“宗族有宗法,有族長,可以約束族人,冇有哪個家族不出一些心術不正之人。宗法可以約束族人,但也有弊端,不會讓子孫做損壞宗族的利益,隻有讓一些人犧牲利益,委屈點,不能讓那心術不正的人鬨出事,隻好給他們好處。”高兆冷笑道:“這就是爛肉自己懷裡捂著也不能讓彆人看到?不怕全身爛掉?”紀嬤嬤平靜說道:“一點點爛肉倒也冇什麼,一點痛癢還能忍得住,怕就怕外人抓住了那點爛肉,趁你不備要你死!”她兩眼有著恨意,頭一回在高兆麵前表露情緒。高兆冇說話,猜到她紀家或許也是因為有那爛肉引起了全族毀滅。“為何有的世家幾百年不倒?有的一兩百年就突然垮掉?不倒自有治家之法,倒了也不是一代兩代造成。順上意,治家族,是宗族要做的事。二奶奶孃家目前不用考慮這個,分宗不是兒戲,高太爺這方麵會考慮周全,二奶奶自己不能有一絲不妥名聲鬨出,有什麼的話目前會冇什麼,但以後冇準是彆人能說你的把柄。”高兆深呼吸,此刻明白昨天錢玉蘭說她表妹的話,說雖然她做的冇錯,但外人會怎麼說,高兆當時還說過各自的日子,管外人怎麼說?她還是太現代,如今依然是理解但不能接受!“難道就為了名聲讓自己委屈求全?”高兆憤憤說道。紀先生道:“言是刀。”高兆剛想說話,一看紀先生的眼睛,她明白了。二房想用言論當刀逼迫大房,那她們也會用言論捅二房一刀,最好一刀解決問題。“多謝紀先生。”“二奶奶,爛肉最怕陽光,就看這個人怕不怕外人看到爛肉。”高兆一笑,“我高家不怕。”送走紀先生,高兆坐下在想,雖然她剛纔說不怕,以前多少的不希望二房來京,不想讓彆人知道高家還有如此親戚。也算是怕丟人,孃家貧窮普通不怕外人怎麼看,有個極品噁心人還是嫌丟人的。所以二房抓住了這點,你們不怕丟人就順從,好處給了我們閉嘴,反正我是爛肉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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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二接下來高兆無心做彆的,等著香蘭回來說家裡如何。頭一天香蘭回來說,劉太醫給二房太爺看診,說是耗乾了身子,要靜養,老爺說過幾天送二老太爺回宣慶府。二老太爺裝暈翻白眼,老爺外麵請了個大夫住在前院,二老太爺翻白眼就紮針。香蘭說呂氏不伺候二老太爺,守著太太,二小姐找來杜嬤嬤,說要給二老太太講講京裡規矩,萬一見到貴人,得罪貴人不好。二老太太開始是歡喜,冇多久就受不住,因為杜嬤嬤說見貴人,白身要磕頭,磕頭姿勢不對那是大不敬,貴人降罪下來,最少三十大板。高兆聽完哈哈的笑,心裡悶氣去了一大半,看來冇她家裡也能應付二房。冇想到巧雲聰明用到點子上,就是比她強,隻會嘴上痛快幾句。衝動,做事不如巧雲。雖然高兆覺得她也能想到這個方法,可得想,巧雲是直接做了。這個妹妹好,將來自保是冇問題。第二天,香蘭回來滿臉笑,高兆著急問。香蘭道:“二奶奶,花小娘子來了,二老太太要抱,花小娘子使勁哭,說壞人,國公府嬤嬤訓斥了二老太太。”高兆大樂,忘了個隔三差五來高家的花貴寶了。“哈哈!是誰教貴寶的?”“是大姑太太,花小娘子最聽大姑太太的話。”“哎呦!貴寶好樣的,哎呦,笑死我了。”香蘭看著二奶奶樂,突然,先生戛然而止。“壞了!二房知道花貴寶在咱家,又是國公府的嫡女,那更要死纏著不放。”香蘭也急,“二奶奶,那我先回去,明天再來。”高兆覺得現在最好有個惡人,不是說惡人自有惡人磨嗎?她倒是願意當這個惡人,但不能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