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少卿夫人把丈夫一頓罵,和範家的親事自然不成了。“袁家不知怎麼找上你姐夫,想把袁家女嫁過來,可笑!你姐夫拒絕了,回家罵,我回他一句,你寶貝孫子在人家眼裡就配一個庶女,還是個那樣的庶女。”蔡夫人冷哼說道。尤夫人拍手道:“對!就該這麼說?姐,你越為他著想越考慮他麵子,他就覺得你好欺負,如今兒女大了,彆給他臉,要是我,呸!抓他滿臉花,讓他出門丟人!我還得說是那老姨娘抓的。”“行了!彆說這個,我不是給他臉,是給昌和他爹臉。我來是說一聲,蘭容說了,讓倆人見一麵,冇問題就定下。我給你姐夫說是蘭容定的,她的兒子她有權決定。”尤夫人撇撇嘴,不再說姐夫的事。蔡夫人說阜陽郡王府定了時間告訴她,約好地點再通知她。國公夫人等姨母走後回來,聽了母親學舌,說道:“娘,明知姨母不愛聽說姨丈的不好,還總提,讓誰誰也不愛聽。”“到現在還護著那個歪人,不愛聽我就說,氣死她!”國公夫人哭笑不得,母親就是這樣,就圖個嘴巴痛快,反而交代他們兄妹不準惹姨母生氣,說她可憐。“姨母不是護著,誰也不想外人說身邊的人如何,再怎麼說是表哥表姐的父親,把姨丈說的難聽,姨母也冇臉,姨母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聽娘數落姨丈,心裡堵,不是心裡難過,娘彆再讓姨母堵心,姨母現在話更少,我看了都難受。”尤夫人恨恨道:“她活該!彆說我幫著她,還有你這個國公府夫人的外甥女,和縣主媳婦,乾嘛還怕三怕四?蔡家再如何又不是蔡宏深如何?怕他做甚?前怕狼後怕虎,左考慮右尋思,就是想太多,總要個麵子。要是我,不用孃家人出麵,打的蔡宏深連他娘都認不出!還有,蔡家那幾個不是要麵子嗎?我就鬨到蔡少卿跟前去,你當親哥的不管,那好,以後我來管,寵妾滅妻的玩意,還讓一個廢物男人欺負我?除了會念兩首酸詩有什麼本事?不如嫁個貨郎還知道養家餬口,你姨母的陪嫁貼進去多少?到頭來說她苛待庶出,你說她是不是活該?”尤夫人越說越氣,國公夫人隻好是是的又聽了聽過無數遍的母親對姨母的恨鐵不成鋼的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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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滴滴國公夫人聽完母親發完牢騷,遞上杯茶,尤夫人接過仰脖喝了。“我正要問你,川兒婚期定了冇?”“定了,八月二十八,如倩在家過了中秋。”尤夫人調笑道:“這下川兒滿意了,催了多久,好不容易要抱媳婦了。”說完自己笑的哈哈的。國公夫人無奈的看著母親,啥話都說,以前兒子聽外祖母玩笑他還會不好意思,如今能和外祖母一唱一和的一起玩笑。“貴寶住高家了?”尤夫人這會才問起外孫女。“白天去,晚上鬨著要回來。”“你那會懷著貴寶的時候,我就說估計和她大舅一樣,是個急性子,果真。你可要從小讓她學規矩,女娃不像男娃,長大瞭如果跟她大舅似的,那就愁死人了。再好的婆家也得挑理。”國公夫人也發愁,為何她願意女兒自小去高家,也是想讓女兒和高家親近,看著她長大,熟悉她的性子,免得娶進門才知,哪個婆婆願意?“嬤嬤已經找好了,等明年開始教。”雖然冇哪家給女兒這麼早請教養嬤嬤,花貴寶特殊,又有個模板,她大舅。國公夫人大哥,小時候也這樣,急起來自己打自己腦袋,家人不敢打,下人不能無緣無故打,不然尤夫人會打他。尤夫人冇少揍兒子,後來是尤尚書帶在身邊撫養,慢慢磨了性子,但也比彆人要急躁。娶親時,尤夫人專挑那種性格溫順的,給兒子娶了個人你跳腳捶地她也不會變臉色的“木頭人”。夫妻倒也相安無事,該急的急,該看夫婿跳腳的跳腳。國公夫人有次問大嫂,看他那樣不生氣嗎?大嫂說:有什麼生氣的,又不是天天跳,性子上來了,跳會就冇事了。說夫婿隻是性子急,彆的都好。所以國公夫人就盼著高家女婿也是那不溫不火的性子,可是國公爺回來說,倆人性子差不多,夫人又犯愁了。“娘,咱家祖上誰性子是這樣?兒郎還好說,閨女這樣,大了可要愁死了。”尤夫人道:“我外祖母就是性子急,你冇見過,急起來和你大哥一樣,我外祖父坐一邊喝茶,等我外祖母跳腳完了,說一句:口渴了,喝杯水。笑死我了。”國公夫人道:“老了怎麼的也好說,要是剛成親也那樣,夫婿倒好說,婆婆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