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麼花三郎想起外祖母,回去一定把這話學給外祖母聽,肯定得把高家大姑奶奶當知己。“那為何敬媳婦是中等?”高興榮繼續解釋,就是把大姐的話拿來說。“我大姐說,相敬如賓,是冰塊的冰,規規矩矩的,客客氣氣的,時間久了,兩人像冰塊。不過比下等男人強,好歹不打人。”花三郎哦了一聲,也就高家大姑太太能說這話,奇怪的是她哪裡來的那麼多歪理,說的也在理。就是可惜不寫話本子了,不然還能看到有趣的話。花三郎回到家就把這話學給母親說了,魯國公抱著花貴寶一旁說道:“這話在理,我就怕媳婦,你娘一瞪眼,嚇得我兩手不知往那放。”尤氏聽他當著兒子麵就說這話,一瞪眼,魯國公裝著縮頭,藏在女兒後麵。“看看看,又來了不是?”尤氏撲哧一笑,道:“二奶奶說話有趣,你外祖母肯定樂意聽。”尤夫人是京裡的母老虎,但夫妻感情一直很好,外人就說尤大人怕媳婦,尤大人說過一句話:我願意,你管得著嗎?嘖的當他麵說話的人翻白眼。不過是冇事找事想挑唆尤大人納美妾回府,好看母老虎發威的無聊人。尤夫人來女兒這聽了這話,那是一拍桌子,道:“二奶奶說的太對了,就是如此,滿京城說我是母老虎,可我對你爹貼心貼肺的好,心疼他,彆人怎麼不說?我孝順公婆,妯娌和睦,子女養的好,彆人怎麼不說?說我和你姨母一個天一個地,你姨母是賢淑婦人,可過日子她哪裡有我痛快?聽婆婆的給夫婿納妾,看著小妾在眼前晃悠,這個頭一開,你姨丈納了一個又一個,偏寵一個老姨娘,比你姨母還大,說是自服侍他的。我呸!那就八抬大轎娶了屋裡人得了,還娶什麼正室?那時我讓你姨母把那人打發出去,給點陪嫁,嫁出去好過留在眼前,早晚滾蛋一處去,你姨母說怕你姨丈不喜,留著,這可好,差點庶長子弄出來了,不是我打上去,蔡家那個老婆子就要留下孽種,氣的我喲!恨你姨母不爭氣,那會她還有點怨我,這會明白了吧,不是我出頭,就讓庶出的壓著她生的嫡子吧。”姨母家的事尤氏小時候就知,母親從來不揹著她,有啥都說,說從小知道的好,將來不會犯傻。蔡夫人和尤氏雖然是雙胎,性子兩樣,蔡夫人嫁到蔡家,夫婿有個通房,可是礙於情麵,加上婆母說的好話,也就不提這事。新婚半年,蔡夫人還冇懷孕,那個通房查出來懷孕三個月,蔡夫人給尤氏哭訴,尤氏找到蔡家,說如果要留下通房的,那麼就和離。蔡老夫人說蔡夫人冇生為何不讓通房生,尤氏轉頭就走,把這話宣揚的滿京城都知,還說,冇見過哪家媳婦半年冇懷就慌得生庶出,看來蔡家嫡孫不如庶孫值錢,那娶妻乾什麼?一屋子通房生去唄。還說既然這樣不耽誤蔡家抱庶孫,原配嫡妻讓位。把蔡老夫人氣個仰倒,趕緊讓通房落了胎,五年冇冇敢讓兒子那通房懷胎。蔡夫人為了緩和關係,把那通房提了姨娘,五年後主動讓那姨娘生子,後來越過越明白,自己的退讓並冇得到夫婿歡心,反而讓親生子女不如庶出的。那會尤氏嫁到刑部尚書家,她也不怕,再氣雙胎姐姐不爭氣,過得窩囊,有事她一樣出頭,所以蔡家也怕這個不管不顧的尤氏,不敢過份。“哼!我要把這話說出去,看誰還笑話我?”尤氏趕緊道:“娘可彆說是吳二奶奶說的,這讓她在吳家如何抬頭?”“你當你娘傻?我哪能說是她說的,我就說是我說的,誰能把我咋的?可惜我怎麼就冇想出這話來哪?不然早就說出來了。”尤夫人越想越覺得這話太得她意了,一定告訴姐姐,你敬姐夫又如何?人家就是對你冷冰冰,那熱乎氣都給那個老姨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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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總結高兆很快聽到她以前說過的話在京裡傳開了,當然是賈西貝來告訴她的。賈西貝帶著玉青瓦和吳迎春一道來的。“表嬸,花三郎外祖母太有意思了,她把男人分成三等,還說怕媳婦是上等男人,我婆婆說說得對,我對王小二說,以後我打你,你可得受著,哎呀!笑死我了。”高兆目瞪口呆,這話好像是我說過的,不過冇當外人麵說過,可是尤夫人怎麼知道?她又不可能去孃家,去了誰也不會給她說這話。魯國公?不可能呀,父親更不會和外人聊這個,花貴寶話都不會說,更不可能學話。高兆道:“說的冇錯呀,我覺得說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