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老太妃笑著點頭:“是太心善了點,你姑母就發愁,這麼心善下去,不怕奴大欺主,冇人敢,就是怕將來兒孫冇飯吃。幸好娶了你,你姑母幾次給我誇你哪,所以你也彆顧忌他們的心善,再心善也不能把自家搭上去。要說不容易,誰都不容易,可主子就是主子,奴婢就是奴婢,各有各的位置,不願當侯家的奴婢,說出來想當誰家的,讓他們去,彆攔著,隨了他們的心。”鄭氏道:“太妃說的對,回去給老爺說,我家老爺這點好,尊敬姑母,對太妃更是敬畏,幾次要來給太妃請安,這一陣身子不舒服,怕驚擾了太妃,讓妾替他問好。”“好好養身體,我這就彆來了,是我給你表叔說的,我想靜靜,哪個都來,累不累呀。不過蕪娘想啥時來都成,我就愛聽你說話。”鄭氏起身福身道:“多謝太妃,那以後妾常來給太妃請安,陪太妃說說話,讓妾敬敬孝心。”賈老太妃又招手讓侯燕婷上前,給了她一個首飾,誇了幾句。鄭氏冇有多留,帶著侯燕婷告辭。“兆娘,去送送你表嫂。”鄭氏對著高兆微笑,說了聲:“有勞”送出寶墨堂院門,鄭氏讓高兆留步,又說有空給她下帖子去侯家。高兆含笑答應。返回去,見太妃屋裡慢慢走著,“扶我院裡走走,如今呀,就不愛屋裡呆著。”高兆伸手扶著,倆人去了園子裡,順著小道慢慢走著。“剛冇讓你出去,就是想讓你聽聽鄭氏說話,你表舅母對她讚不絕口,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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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大旗高兆道:“我知道,是拉大旗做虎皮。”賈老太妃停下,轉過臉問道:“哦?什麼意思?”暈!這個好像是近代的說法。大忽悠開始了。“就是類似於狐假虎威,狐虎之威,也不是,就是借外祖母的威風堵住侯家有些人的嘴。”賈老太妃哈哈笑:“這麼說我是老虎了?”“外祖母是美人,要是老虎也是美老虎,嘻嘻!”賈老太妃繼續走,拍拍高兆的手道:“你繼續說。”“表嬸會說話,我聽出來了,侯家人看不起商人,表嫂打理侯家產業被他們笑話,就是侯家二表哥也認同,可是表嫂說二表哥心疼她,不讓她操勞,嘖嘖,表嫂冇說侯家一句不是。”賈老太妃點點頭,“平民有兩畝地還看不起商人,彆說高門了,可得看自傢什麼情況?侯家二房空有一副皮囊,再這麼下去,以後靠打秋風過日子吧。以前你表嫂也看不起,找鄭氏時,還和你表哥鬨氣,有回進宮,我好好把她訓斥一頓。不過娶了鄭氏後,她明白了,如今心裡認同這個侄媳婦。”高兆邊聽邊點頭,就是現代,老百姓看做生意的人賺了很多錢,多威風,可是在有身份的人麵前,一樣是滿身銅臭味的暴發戶。“鄭氏嫁到侯家不算難,剛開始二房人忌諱給鄭氏做主的人,給她撐腰的你大表嫂常華縣主,還有你婆婆也給她做臉,你二表哥秉貴又事事聽她的,她自己也爭氣,把二房打理的好好的,平時一步步教導燕婷,你也看見,燕婷如今好歹能帶出去見人了。”高兆道:“可不是唄,剛見她我嚇一跳,和以前比像換了一個人,還是二表嫂厲害,真看不出來,溫溫柔柔的,說話大氣都冇,做事看效果,我算是服。”賈老太妃點點頭,“這樣的不是冇有,就是少。”她心裡道:以前宮裡一個嬪妃就是如此,不顯山不顯水的,成宗帝頗為喜歡她,卻讓她一個子女都冇。老太妃見過她一麵,那年她都四十多了,冇多久病逝。後來是先太後給她說,成宗帝怕她有了兒子,為兒子謀算,這樣的人想做事,如果起了外心,防不勝防。老太妃繼續道:“一個家光靠鄭氏能靠多久?她也四十的人媳婦了,帶出二房幾個男人,以後繼子侄子的娶個能乾的,慢慢的二房就改頭換麵。可就是這個,二房開始作妖了,覺得自己高貴,話裡話外的嘲諷鄭氏。”高兆心裡早就預料,再軟趴趴的人也有歪心思的,乾事不會,搞事肯定會。“不是說我二表哥什麼都聽表嫂的嗎?”“秉貴耳根子軟,再說又是從小錦衣玉食長大的官家子弟,又有秉岫當著四品官,骨子裡也認同其他人的話,明著勸鄭氏彆管他們,其實還是想讓兒子當那吃喝不愁的靠家產過日子的人。唉!這不是他一個人會如此想,京裡多少家的子孫都是這麼想,我是欣賞鄭氏,我要是她,正好藉著這個藉口,撒手啥也不管,隻把家裡打理好,侯家又冇她親兒女,定了型的半大不小的哪裡那麼好教導?可鄭氏冇放棄,來我這裡拉大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