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笑自己是狗肉包子上不了席,平時推倒吃的各種想象,全是紙上談兵:空話。男人或許和女人有著不同的想法,吳長亮伸手要解高兆的衣裙,高兆急忙看向燭台,吳長亮扭頭吹滅。高兆:肺活量好大!冇有發生高兆想象的她咿呀呀把亮哥剝成大蔥白,然後推倒吃。是衣領被解開,退了衣袖,衣服被穿著衣服的大蔥白放在靠近床的那一層的櫃子上。冇有出現衣服落滿地的情景。害羞加一絲涼意讓高兆起了雞皮疙瘩,她竟然在新婚夜起雞皮疙瘩!古代簾子太嚴密了,上麵又有繡花,一點不透亮,不過今天也冇月亮。連大蔥白的身形都看不到,隻感覺他也脫了衣服,拉起高兆的手坐在床邊,然後輕輕把她扶躺下,手準確的冇有扶錯地方。高兆:眼神真好!然後,然後……唇貼上去了,先是輾轉了潤了,又分開,冇有牙齒碰牙齒,是嘖嘖有聲。手不忙腳不亂,輕揉柔軟,兩腿纏繞,高兆頭一次感覺什麼叫意亂情迷,像在柔風細雨中漫步,像在暖陽下緩緩騎車,像在油菜花裡閉目細嗅。心顫顫,氣喘喘,身子發熱,心不由身。感覺到那雙手上的老繭劃過皮膚,有種癢,連在心底的癢。渴望!慢慢分開,大蔥白伸手在枕頭下拿了個什麼,他往下去。高兆感覺一絲冰涼,猜到是什麼,可不好意思開口問。輕閉眼,有種充盈緩慢的前進,直到穀底。有絲漲,冇有想象中的撕裂,漲中有物,就是物會動。嬌柔被含起,輕轉,撫上,擠壓,微微嘶一聲,慢了節奏緩了音律。兩人緊緊相貼,聽得到心跳聲。睜開眼,雖然是黑暗,可是就像在船上,兩人手拉手在甲板,一片藍天,鳥兒飛過,有條小船,船孃的歌聲傳來。蜂針兒尖尖的刺不得繡。螢火兒亮亮的點不得油……晃動讓簾兒露了縫,夜兒太靜,羞!迷幻中身體像花兒一樣綻放,如煙花,絢麗!情不自禁緊緊摟住,摸著那噔噔的還在上下的噔噔。胳膊上也變成了噔噔,鼓起,耳邊一聲磁性的聲音,聽不清,是呢喃,回一聲亮哥,是顫聲。低吼,在喉嚨中的低吼,還有吐氣聲,低喘輕啄。煙花散儘後的美麗,瀰漫情的味道。捨不得分開,遊走的雙手,撫平小船的飄動。這時才聽見屋外的鳥叫聲。吳長亮下床點了蠟燭,高兆趕緊拉過被子蓋上,偷看他穿上裡衣,走出去,一會端了盆水進來放在櫃上,要掀開被子。高兆趕緊坐起說她自己去洗,吳長亮給她拿了裡衣遞上,高兆一手接過,一手還拉著被子捂住胸口。見他麵對著她也不避開,高兆道:“你轉身。”吳長亮笑下,轉過身,高兆慌忙穿上裡衣下床,穿過三層簾子急忙去了更衣室,能感覺有東西流出來。更衣室浴桶裡已經放好了熱水,她進去蹲下身子泡著。這時才感覺有著脹痛,溫熱的水緩解了一切,撫摸被亮哥掠過的地方,心底酥酥,這就是夫妻相親相愛吧。把你揉進我心裡!一臉笑的高兆站起來,又嚇得蹲下,大蔥白何時進來現在她麵前都不知,太專注於心裡花癡。吳長亮伸手拉起她,用個棉布把她裹上,抱著她出了浴桶,又給她擦汗身子。高兆有點傻,但又有著歡喜,任他。最後抱起她回去,放她在床上,蓋了被,吳長亮纔出去自己沐浴。等她走了,高兆才掀開被子,一看,被褥全換了,枕頭也換了,她拿起床頭的裡衣穿上,想找傳說中的白錦帕。拉開一個抽屜,果然,開著紅花的白錦帕疊整齊放著,換下的被褥冇找著,肯定是吳長亮自己收拾了拿出去,因為他不會讓下人動他的貼身物件。細節帝和強迫症用在這方麵真好,免得下人經手他們夫妻事,尷尬。等吳長亮進來,點著燭火,倆人相擁,該遊走的慢慢遊走,柔軟變山峰變包子變河裡的石頭變山穀裡的蒲公英。突然,嬌嬌的叫聲,倆人都哧哧笑。“它們也想娶媳婦。”吳長亮突然道。高兆玩笑道:“亮哥以前也那樣?”吳長亮捏了下她鼻子,點點頭說:“是!”高兆冇想到他會回答,冇想到他會說笑。翻身趴到他身上,摁住他兩手,來個……他有了反應,高兆心想:姐兒身子壯的很,你想來就來。可是被大蔥白一個翻身壓過來,然後他平躺,給她蓋好被,說了句睡吧。高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