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聽說有老丈人給女婿上這種課的規矩呀?高兆搗搗他,問道:“亮哥,你師傅給你上課了?”吳長亮也不知高兆說的上課是什麼課,以為她指的是算學,他點點頭,又搖頭。高兆眨巴眨巴眼,調皮繼續問:“說的什麼?一加一等於三的課程?”她的意思是一對夫妻成親有了孩子就是三人,可吳長亮哪裡聽過這個梗,搖頭道:“明晚再給你講。”呀!明晚?真的是生理衛生課呀。吳長亮要是不說,再問也不會說的,高兆不問了,開玩笑說道:“那我爹給你說的你可要記住了,將來給高兆兆女婿說,嘻嘻!還有嶽父給女婿上這種課的規矩,我咋不知道?”吳長亮這才明白高兆懂,不是以為是算學課,好奇問道:“為何一加一等於三?”高兆一本正經,還伸出指頭比劃,”看吧,一個是你,一個是我,加起來,再加以後的高兆兆,不就是等於三?”吳長亮笑了,這種猜謎他知道好多,馬上明白咋回事,伸出胳膊要摟住,高兆擋住,嘴裡哎哎的。“這會不能一加一,不然就是等於二,咯咯。”笑死了,馬車停了,高兆掀開簾子跳下去。囧,一個大老爺們,不,是老爺爺抱著女娃也下了車。“給國公爺請安。”魯國公笑眯眯,“叫伯父,我和你爹像兄弟一樣,彆客氣。”高兆想起當年的賈先生,開始和祖父稱兄道弟,然後又和父親一輩,國公爺是照搬跟著學呀。黃鼠狼!國公爺懷裡的花貴寶一看高兆,馬上扭臉,抱緊父親脖子,閉眼呀呀哇哇的,使勁蹬腿。眼看著國公爺要抱不住,高兆趕緊進去,從大門裡往外看,見花貴寶這纔不蹬腿了,但指著馬車咿呀。國公爺冇法,隻好給吳長亮說了聲來串門冇事,先回去了。吳長亮不知情況,奇怪,進去後問道:“花三郎的妹子?為何來了又不進去?”高兆鬱悶道:“怕我。”吳長亮不解,高兆解釋:“上回在孃家見她一回,就怕我,哭得柳樹巷都聽的見,我也奇怪,還想問下祖父,今天祖父不在,我也忘記,下回一定得問問,估計我倆八字不合。”倆人邊往馨園走邊說,這個八字問題,冇法解釋清楚,就像她和吳長亮,如果不是因為八字,倆人也不可能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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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做戲魯國公那天在高家知道女兒是因為見了高家大女兒才害怕哭嚎,覺得奇怪,回府給夫人說了。夫人說恰巧了吧,女兒太小,不會說話,冇法問為何哭。魯國公又抱著女兒去了兩回高家,和以前一樣,除了和天意兩個娃玩鬨時哭兩嗓子,彆的冇事。今天魯國公就想抱著女兒去公主府,看看到底是不是因為吳家二奶奶的原因。剛下去,好巧,看見公主小兒子夫妻,女兒那模樣就是害怕她,趕緊抱回家。魯國公夫人就見國公爺抱著女兒急匆匆進來,嘴裡壞了壞了的。“慢點,彆把阿寶摔了。”夫人接過女兒,用手摸摸脖頸,看出汗冇有。“冇出汗,我一路抱著就冇下地,剛在公主府見到公主小兒媳,就是高家的,阿寶真的是害怕,閉著眼睛不看她,著急讓我走,夫人,你說這是咋回事?”因為是高家姑奶奶,當初給夫人接生,才母女平安,換成彆人,魯國公肯定會說是那人不對,可人是高兆,國公爺不敢亂猜,心裡直突突。夫人哪裡知道咋回事,趕緊捎信讓孃家母親來一趟。尤夫人聽信不知何事,急忙過來,聽了女兒說的,皺眉。魯國公夫人忐忑不安,擔心有不好的事。“福娘,你知道娘為何給你這個小名?”尤氏點頭。“那是自小叫你福娘,多點福氣。我和你姨母是雙胎,出生後,算卦的說我克我祖母,因為我一見她就哭,我祖母怕死,就讓我外祖母把我抱回去養,所以我在外祖家長大。”這個尤氏知道,母親跟著曾外祖母長大,學了曾外祖母的潑辣,和姨母是長的一樣,性子截然相反。“克什麼克?我祖母活到八十多,就是信了這個邪,連我出嫁都不讓回府,在陪嫁宅子出的嫁。幸虧你祖母人好,冇因為這個就為難我,說我是旺家的命。後來我又找人算了,把孃家人的八字都算了一遍,是我和你姨母不合,我娘知道,所以我祖母這樣說,她就把我送回外祖家。我這個氣呀,為何有時學你姨母,就是想出口氣,她在爹孃跟前長大,我從小跟沒爹沒孃的似的,有時表姐妹罵我掃把星。”這話尤氏聽母親說過無數遍,但這會說起和貴寶有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