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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腫，妝都哭花了。
錢總站在白板前，滿頭大汗，手裡拿著手機。
有員工偷偷拍的，還配了文字：“錢總在給各種關**電話，但好像都不接……”
我盯著那張照片。
錢總的臉色，灰敗得像死人。
又一條訊息彈出來。
“巡捕說已經出發了，讓我們準備好相關資料接受調查！”
群裡瞬間安靜了。
過了幾秒，有人發：“這次是真的完了……”
我正準備關手機，突然看見Linda發了條訊息。
“等等，那些進貨記錄呢？薑紅的賬本上有嗎？”
有人回：“賬本不是被你撕了嗎？”
Linda：“我隻是撕了幾頁拍視頻！剩下的呢？”
“你撕完就扔碎紙機了啊！我們都看見了！”
“……”
沉默。
長達一分鐘的死寂。
然後，Linda發了條語音，聲音是歇斯底裡的尖叫：“完了！所有進貨批次記錄都冇了！我們拿什麼證明藥品來源？！”
“電子係統呢？”有人問。
“係統數據不全！很多都是我後來補錄的，根本對不上！”
我看著螢幕，嘴角不自覺地扯了一下。
所以，他們連最基本的進貨記錄都拿不出來了。
這種情況下，彆說證明清白。
連應對檢查都做不到。
群裡又炸了。
“怎麼辦怎麼辦？”
“錢總，想想辦法啊！”
“我們會不會也要坐牢？”
突然，一條訊息跳了出來。
是錢總的助理髮的：“錢總說，去找薑紅！馬上去找！她肯定還記得那些賬！”
Linda：“可是我們把她……”
助理：“管不了那麼多了！跪著也要把她請回來！”
我站在菜市場裡，看著手機螢幕。
周圍的喧鬨聲漸漸遠去。
我聽見的，隻有自己的心跳。
咚。
咚。
咚。
手機又震了一下。
我點開，看見最新訊息。
是辦公室監控拍到的畫麵截圖。
錢總癱坐在地上，雙眼空洞地盯著前方。
嘴裡喃喃著什麼。
發截圖的人配了句話：“錢總說完了……全完了……”
下一秒，監控裡的錢總突然跳起來。
他抓住助理的胳膊，整個人像抓住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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