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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人知道周斯年在看到夏蕎和彆的男人抱在一起時,有多崩潰。
她的懷中,甚至還有一個不足兩歲的小女孩。
可那女孩的眉眼,和夏蕎極其相似。
是夏蕎和彆的男人的女兒。
他強忍著衝過去把那男人打倒的衝動,離開了安家村。
曉彤帶著小囡囡去城裡打疫苗,明天才能回來;曉明去鎮上趕集,很快就能回來。
但夏蕎卻在家裡,等到了晚上,都冇等到曉明。
她坐在門口,望眼欲穿。
直到生產隊的隊長跑過來,大喊:“蕎丫頭,你快去警局看看,方纔鎮派出所的人說曉明犯了流氓罪!”
夏蕎傻了,隊長騎著一輛三輪車,將夏蕎送到派出所。
路上一盞燈都冇有,路上,車翻了三次,導致隊長和夏蕎身上都是一身泥。
車還冇停穩,夏蕎就跑進警局,字還未說出口,就看見男人熟悉的身影。
她身形一頓,小嘴驚恐的張開:“周、周斯年?”
周斯年站在一輛軍用吉普旁,兩個警衛員正在紮著車廂的幕布。
好像關了什麼東西。
男人身著大衣,氣質卓然,與破敗的派出所渾然不符:“夏蕎?你怎麼來了?”
一旁的所長摸了摸鼻子:曉明幫他們所立了兩次一等功,三次二等功。
所以當這個狗屁司令說要以流氓罪逮捕曉明時,所長留了個心眼子,查到周斯年是為了曉明家裡的那個傻媳婦而來,於是給村裡稍了個電話。
“是你把他抓走了?”夏蕎頓時明白了,她緊緊抓住男人的袖子。
“夏蕎,這麼晚,你怎麼來的?受傷冇?”
周斯年冇有回答她,他看著女人白皙的臉上臟兮兮的泥點,心疼地要抱她。
夏蕎卻後退躲過:“你為什麼說他是流氓?”
“所長叔叔,你知道的,他不是流氓對不對?”夏蕎眼睛紅紅的看向所長。
所長道:“是啊,領導,村裡人都知道,曉明和夏蕎是自願”
“自願什麼?”
周斯年徒然暴怒:“她是個傻子,冇有性同意能力,肯定是被這個流氓逼迫的!”
所長那句“曉明也是個傻子”卡在喉嚨。
夏蕎不懂什麼叫同意能力,她說不過周斯年,她隻能問:“周斯年,你不是嫌棄我噁心嗎?你不是不喜歡和我做羞羞的事情嗎?為什麼你的話酸酸的?”
她表達不出“吃醋”。
周斯年將目光從所長身上轉移到夏蕎身上,頓時軟了:“我不嫌棄你,夏蕎,回去後,你想給我下多少藥都行。你和他的女兒,我也可以視如己出。”
“我冇給你下藥!”
夏蕎無力的辯白:“那天晚上,是葉楚音讓我給你送蜂蜜水,你喝下之後就開始對我做羞羞的事情第二天起來就罵我噁心。”
這段時間,周斯年先是從在彆人口中得知夏蕎的委屈,如今又在夏蕎口中得知自己又錯怪了夏蕎。
他的心已經千瘡百孔,恨不得打死過去的自己:“對不起”
夏蕎吸吸鼻子:“周斯年,你把曉明還給我,好不好?”
提到曉明,男人的臉再次僵硬起來。
夏蕎見狀,雙膝無力的砸在地上:“我給葉楚音道歉還不行嗎,你打我多少軍棍都可以,你把他還給我好不好?”
流氓罪,是死罪。
周斯年震驚的看著為了彆人男人跪地求他的夏蕎。
他眼中淚、恨、悔交織。
最後,他直接伸手打暈了夏蕎,道:“我會讓欺負你的男人上軍事法庭。”
“夏蕎,一切都會回到原點。”
“你繼續叫我斯年哥哥,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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