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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先生,請嫁人 第60章 秘密被發現

作者:靚暖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6 16:23:46

空氣瞬間凝固,連呼吸都變得灼熱。

傅珩宴猛地收回目光,喉結滾動得厲害,周身的氣息驟然緊繃。

卻沒有上前一步,反而厲聲開口,語氣裏帶著壓抑不住的震怒:

“黎清予,你在做什麽!”

他不是沒有**,可他想要的,從來都是她心甘情願,而不是這樣近乎自暴自棄的妥協。

黎清予動作沒有停,指尖冰涼,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眼神空洞得嚇人。

聲音輕飄飄的,帶著破罐破摔的決絕:

“傅珩宴,你不就是想要我嗎?”

話音落,她徑直邁步朝他走去,抬手就要去解他的衣釦。

傅珩宴心頭一緊,立刻伸手牢牢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容掙脫,眼底滿是怒意與無措。

黎清予抬眸看他,眼神決絕,一字一句道:

“要麽要我,要麽放我走,你隻能選一個。”

傅珩宴心口發疼,聲音沙啞得厲害: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非要逼我?”

他從沒想過,會把她逼到這般境地。

黎清予猛地抽回手,後退幾步,反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抓起一把鋒利的水果刀,毫不猶豫地抵在了自己纖細的脖頸上。

刀刃冰涼,貼著肌膚,微微用力便泛起一道白痕。

“是你逼我的。”

她的聲音發顫,卻帶著必死的決心,眼眶通紅,眼底滿是絕望:

“傅珩宴,是你在逼我。”

傅珩宴渾身一震,臉色瞬間慘白,震驚得無以複加。

他死死盯著她頸間的刀刃,手腳冰涼,從沒想過自己的偏執,會把她逼到以死相逼的地步。

他緩緩放鬆周身的戾氣,聲音放得極柔,滿是慌亂與心疼,生怕刺激到她:

“小魚,把刀放下,別傷害自己。”

冷靜幾分,停頓一下,再次開口:

“我知道你的秘密了,我知道你不屬於這裏。

知道你走了就再也不會回來,你讓我怎麽放你走?”

這句話如驚雷般炸響在黎清予耳邊。

她渾身一僵,倒吸一口涼氣,握著刀的手瞬間發軟,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那家事務所……是你的?”

她費盡心思找的線索,從頭到尾,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是我的。”

傅珩宴沒有絲毫隱瞞,目光緊緊鎖著她,不敢有片刻鬆懈

“從你開始說你要走,我就查你的身世。

再到尋找父母,我就查你的過往。

那晚雨夜是你來這裏的第一天對吧。”

黎清予瞬間抽幹了所有力氣,渾身發軟,心底最後一絲僥幸也徹底破滅。

她自以為自己隱瞞得很好,自己的聰明謀劃原來破漏百出。

在他麵前不堪一擊,所有的退路,早在一開始就被封死。

她緩緩抬眼,眼底滿是悲涼,看著傅珩宴,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那你要怎麽樣?剖開我,看看我到底藏著什麽秘密嗎?”

傅珩宴心口像是被狠狠刺穿,痛得無法呼吸,連忙搖頭,語氣急切又真摯:

“怎麽會,我永遠不會傷害你,半點都捨不得。”

他想要留住她,從不是為了逼迫,更不是為了傷害,隻是單純不想失去。

黎清予握著刀的手慢慢垂下,刀刃離脖頸遠了幾分,眼底的絕望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微弱的期盼。

她看著他,聲音帶著顫抖的懇求:

“那你能幫我找到我的父母嗎?”

傅珩宴心頭一動,緊緊盯著她,問出了最在意的那句話:

“那你會留下嗎?找到你的家人,你會留在我身邊嗎?”

黎清予握著刀的手微微發抖,刀刃的涼意還殘留在頸間,心底一片混亂。

找父母,是她來到這裏後唯一的執念,是她撐到現在的全部念想。

而眼前這個人,手握她所有的線索,有能力幫她找到至親,代價卻是

——留下,留在這座困住她的牢籠裏。

她抬眸看向傅珩宴,眼眶依舊泛紅,眼神裏滿是掙紮與疲憊,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斷然拒絕。

傅珩宴看著她鬆動的神情,緩緩朝她走近一步,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到她。

目光始終盯著她手裏的刀,語氣放得無比溫柔:

“把刀放下,別拿著它,太危險。”

黎清予遲疑了片刻,指尖漸漸放鬆,水果刀“哐當”一聲掉在地毯上,刺耳的聲響劃破房間的寂靜。

失去了最後的依仗,她整個人都垮了下來,肩膀微微耷拉著,聲音沙啞又無力:

“你到底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麽?”

傅珩宴終於放下心來,他大步上前,脫下自己的外套,狠狠裹在她身上,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伸手輕輕握住她冰涼的手,掌心的溫度一點點包裹著她,語氣堅定又認真:

“我想得到你的心。”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我會幫你找父母,不管他們在哪裏,我都動用所有力量幫你找到。”

“在此之前,你留在我身邊,不準再提離開,不準再尋死,好好待著。

等找到他們,你若是想走,我再考慮。”

他終究還是鬆了口,沒有逼她立刻承諾留下一輩子,給了彼此一個緩衝的餘地。

黎清予怔怔地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釋然,有不甘,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動容。

她知道,這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

以他的偏執與權勢,本可以繼續強行囚禁她,讓她連半點希望都沒有。

良久,她輕輕吸了吸鼻子,壓下眼底的淚光,聲音微弱卻清晰:

“好,我答應你,在找到父母之前,我不逃了。”

隻要能找到家人,隻要能有一個結果,暫時留下,也不是不能忍。

得到她的承諾,傅珩宴懸著的心徹底落下,緊繃的神情瞬間舒緩,長舒了一口氣。

他伸手,輕輕將她攬進懷裏,動作輕柔得像是抱著稀世珍寶,不敢用力,生怕她反悔。

“乖,別怕。”

他低頭,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會護著你,也一定會幫你找到他們。”

黎清予靠在他的懷裏,沒有掙紮,也沒有回應。

她閉上眼,心底一片茫然。

這場以自由為籌碼的約定,到底是救贖,還是另一個更深的牢籠,她無從知曉。

傅珩宴輕輕推開她,抬手拭去她眼角殘留的淚痕,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和紅腫的唇,眼底滿是心疼。

他伸手,將她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語氣帶著自責:

“以後不準再做傻事,不準再拿自己的生命威脅我。”

剛才那一瞬間,他以為自己真的要失去她,心髒像是被狠狠攥住,連呼吸都帶著疼。

黎清予垂眸,避開他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

她不會再尋死,不值得。

她要好好活著,找到自己的父母,找到屬於自己的歸途。

沉默片刻,她抬眸看向傅珩宴,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一條條說出自己的條件:

“我要繼續上班,你不能幹涉我,也不能特殊照顧我。

我要在這裏住,不要替我安排別的地方。

把監視我的人全部撤掉,有我父母的訊息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不準對我有任何隱瞞。”

她一字一句,全是底線,不肯再退讓半分。

傅珩宴聽著她接連不斷的要求,“一句‘這不要’一句‘那不行’,心頭憋著的火氣翻湧。

可一想到剛才她拿刀抵著脖子的模樣,那顆心就瞬間軟了下來,所有的怒意都被硬生生壓了回去。

他終究是怕了,怕再把她逼到絕路。

良久,他沉聲應下,語氣裏帶著妥協:

“好,你可以繼續上班,也可以一直住在這裏。

我把所有監視的人都撤掉,查到你父母的訊息,第一時間告訴你,絕不隱瞞。”

答應完所有條件,他又小心翼翼地看向她,眼底帶著一絲期盼,語氣放得格外輕柔:

“那我每天都來陪陪你,好不好?”

黎清予指甲狠狠掐進掌心,尖銳的痛感讓她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纔不讓自己的情緒失控。

她隻剩一片平靜,淡淡吐出一個字:

“好。”

得到她的應允,傅珩宴緊繃的嘴角終於微微勾起,眼底的陰霾盡數散去,隻剩下溫柔的暖意。

他看著她終於不再一味抗拒,心頭滿是欣喜,柔聲叮囑:

“好好睡一覺,我明天再來看你。

答應我,再也不要傷害自己,有事就找我……或者代斯,好嗎?”

黎清予聽著他溫柔的絮叨,心底卻泛起一絲寒意。

她沒有多說,隻是順從地點了點頭,不想再激起任何波瀾。

傅珩宴見狀,才放心地輕輕扶著她坐到床邊,彎腰撿起地上的水果刀,握在手裏。

最後看了她一眼,溫聲道:

“好好休息。”

說完便轉身走出臥室,細心地將房間裏所有尖銳物品全部收走,才輕輕帶上房門,腳步放輕,離開了公寓。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黎清予臉上所有的平靜偽裝瞬間碎裂。

她猛地抬手,扯下身上傅珩宴的外套,狠狠扔在地上,像是丟掉什麽燙手的東西。

再也撐不住,她一頭栽倒在床上,將臉深深埋進被褥裏,肩膀劇烈顫抖,壓抑已久的哭聲終於爆發出來。

沒有嘶吼,隻有無聲的哽咽,淚水浸濕了床單,滿是委屈、不甘與絕望。

她妥協了,退讓了,用自己的自由換一個尋親的機會,像一隻被馴服的籠中鳥,放棄了掙紮。

公寓樓道的燈光漸漸遠去,傅珩宴大步走出樓棟,夜色裹著微涼的風撲在臉上,卻絲毫散不去他心底的煩躁與鬱結。

他拉開車門坐進後座,周身的低氣壓幾乎要將車廂淹沒,不再有半分對著黎清予時的溫柔。

修長的手指伸到頸間,煩躁地扯開領帶,隨手扔在一旁,領口鬆垮,難掩眼底的疲憊與偏執。

坐在駕駛座的代斯從後視鏡裏瞥見他的神色,大氣都不敢出,靜靜等候吩咐。

良久,傅珩宴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還有一絲藏不住的顧慮:

“把公寓樓下值守的人撤掉。”

他答應了黎清予撤掉監視,便不會食言,不想再讓她覺得被囚禁,惹她反感。

可話音頓了頓,他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補充的語氣愈發堅定:

“其他不變。”

京市各個出入口、車站、機場的把守依舊森嚴,辦公區附近的暗衛也照常值守,隻是不再明目張膽地圍在她身邊。

他可以給她表麵的自由,可以讓她正常上班、生活,可絕不會給她半點離開京市的機會。

“盯著她的日常行蹤,別近身,別讓她察覺。”

傅珩宴再度開口,聲音冷了幾分:

“辦公區、她常去的地方,都安排好人守著,隻要她不試圖離京,不做傻事,就不必露麵。”

他要的是她安分留在身邊,不是把她逼得徹底封閉自己。

代斯恭敬應聲:“明白,傅總。”

傅珩宴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腦海裏全是黎清予拿刀抵著脖子的模樣,還有她最後通紅的眼眶、無聲的妥協。

心口依舊發悶,既後怕又心疼,更多的是勢在必得的篤定。

他絕不會放手,哪怕用這樣的方式,也要把她留在身邊。

他答應撤掉樓下的人,不過是不想再逼得黎清予歇斯底裏,可心底的不安絲毫沒有消減。

隻要她一天沒徹底安心留下,他就一天不能放鬆警惕。

失去她的念頭,光是想想,就讓他難以忍受。

而公寓這邊,黎清予趴在床上哭了許久,直到眼淚流幹,嗓子發啞,才漸漸平複下來。

她緩緩抬起頭,眼眶紅腫,臉頰滿是淚痕,頭發淩亂地貼在臉上,模樣狼狽又可憐。

房間裏空蕩蕩的,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她看著地上被自己扔掉的男士外套,眼神複雜,有厭惡,有不甘,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她贏了一時的自由,卻輸了長久的退路。

答應留在傅珩宴身邊,就等於親手給自己套上了枷鎖。

可她沒有別的選擇,他有拿捏自己的把柄,也能幫她尋找父母。

找到父母是她唯一的執念,也是她現在唯一能抓住的希望。

她慢慢坐起身,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下看。

樓下空蕩蕩的,之前停著的那幾輛看守的車,果然已經不見了蹤影。

黎清予心底沒有絲毫輕鬆,反而更加沉重。

她清楚知道他隻是表麵撤掉人手,背地裏未必會真的放鬆警惕。

京市的出入口,依舊是他佈下的天羅地網,她依舊插翅難飛。

她走到床邊,撿起地上的外套,捏在手裏,布料上還殘留著傅珩宴身上清冽的雪鬆味。

黎清予皺了皺眉,將衣服疊好放在一旁,打算下次見麵時還給他。

她走到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冰涼的水刺激著麵板,讓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看著鏡子裏憔悴的自己,她暗暗握緊拳頭。

不能消沉,不能認輸。

先假意順從,等找到父母的線索,等傅珩宴徹底放下戒心,她總有機會離開。

他還能一輩子對她有興趣嗎?

不可能!

她擦幹臉上的水珠,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長夜漫漫,一邊是暗藏算計的偏執守護,一邊是隱忍待發的逃離之心,兩人的拉扯,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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