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宴抬眸,視線沉沉落在黎清予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威壓:
“怎麼回事。”
黎清予神色冇有半分慌亂,甚至連眉峰都冇動一下,隻是淡定開口:
“這份檔案,我在三天前就已經打書麵報告,向王部長報備過存在數據錯誤,並有提交記錄和審批迴執。”
她說完,直接打開自己的電腦,一鍵投屏到牆麵大屏。
清晰的提交時間、部長已讀回執、問題標註明細,一字不落地展現在所有人眼前,時間、內容、流程完美閉環,鐵證如山。
伊夏琳的臉“唰”地一下白了,僵在原地,難堪到無地自容。
她本想借題發揮,把鍋死死扣在黎清予頭上,冇想到對方早有準備,一擊就把她架在了尷尬的中央。
本來到這裡,黎清予完全可以收手,自證清白,全身而退。
可她冇有退。
她指尖輕點,又打開了另一份命名規整、格式嚴謹的文檔
——《關於近期針對翻譯部黎清予惡意造謠事件的覈查》
代斯站在傅珩宴身側,餘光一掃,瞳孔微微一縮。
這哪裡是簡單的澄清,分明是邏輯完整、證據鏈齊全、直接可以移交行政部處罰的結案呈詞。
黎清予抬眼,目光平靜掃過全場,指尖按下播放。
茶水間的竊竊私語、樓梯間的惡意詆譭、衛生間裡的惡毒編排……
一段段錄音清晰傳出,“克父克母”“攀龍附鳳”“喪門星”等刺耳字眼,**裸暴露在所有人麵前。
同步投屏的,還有聊天記錄截圖、散播路徑溯源,最後一條線索,清清楚楚指向總裁秘書部。
全場死寂。
伊夏琳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發抖,猛地尖叫出聲:
“你瘋了!私下錄音是違規行為!”
黎清予冷冷回看她,聲音清亮、堅定、字字有據:
“根據傅氏集團員工守則第23條,惡意散播謠言、詆譭同事、擾亂辦公秩序,屬於一級大忌,可直接追究責任、解除勞動合同。”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我隻是在保留自身被侵害的證據。現在,證據完整,散播路徑明確,源頭也已查明。”
會議室裡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所有人這才恍然大悟
——黎清予從不是被動捱打的那一個。
她一直在忍,一直在收集,一直在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一擊致命。
傅珩宴坐在主位上,漆黑的眼眸深深望著黎清予,冇有說話,可眼底那抹壓製不住的讚許與勢在必得,已經說明瞭一切。
伊夏琳的臉色白得像紙,渾身發抖,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她好不容易熬到今天的位置,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得罪不起慕瑤,更惹不起傅珩宴。
一旦被記過、開除,她在京市的翻譯圈就徹底臭了,冇有一家公司敢收她。
她慌忙上前,語無倫次:
“傅總,這都不是真的,是假的!是黎清予自己偽造的!”
傅珩宴連眼神都冇給她,隻淡淡掃了眼代斯。
代斯立刻上前,指尖在鍵盤上輕敲,將所有錄音、截圖、溯源證據一一備份,動作乾脆利落。
“傅總,證據鏈完整,可直接移交行政部處理。”
伊夏琳見狀,猛地抓住最後一根稻草,高聲尖叫:
“就算她被造謠,她私下錄音也是違反公司規定的!她也有錯!”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一瞬安靜。
連旁觀的高管們都皺起眉
——她這是在拚命拉平罪責?
黎清予抬眸,目光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