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又解開了吊在房梁上的粗繩,讓她被反綁在背後的雙臂稍稍放鬆,卻並未完全鬆開,而是重新調整繩路,將她小臂反扭向上,並排緊縛,皓腕上提至後心,吊在頸繩處,繩子收到最緊,直至她酥胸前挺,**聳立,本就豐滿妖嬈的身材顯得更加凹凸有致,從前麵看去,彷彿是無臂之人,腰肢亦是被綁上一圈腰繩,勒得細若柳條,彷彿風一吹就要折了。
完成手臂的重新束縛後,楊青玄將繩結藏在她玉手夠不著的地方,又取來幾根細繩,將她十顆青蔥玉指兩兩相對繫緊,綁成雙手合十的姿勢,形成一道優美的後手觀音式,好似在虔誠地懺悔。
“唔…好緊……”藤原茜摺疊緊縛的雙腿跪在地上,玉臂痠麻,神情淒苦,不甘地扭動纖腰,**銀環在燭光下閃爍著**的光芒,赤色美眸努力地挽留著即將掉落的淚珠。
“藤原茜,我要讓你知道,敢動我的女人,是什麼下場!”
楊青玄語氣威嚴,一把抓起她烏黑靚麗的長髮,用繩子束成馬尾辮,連上肛鉤,鉤尖毫無潤滑地插入她微微顫抖的菊穴之內,粗大的水滴狀鉤頭撐開菊門,激得她兩瓣肥美臀肉猛地收縮,發出一聲難耐的嬌吟 。
剛剛**過的**也遭連坐,一根表麵滿是倒刺的金屬淫具直插花心,再以股繩封於穴內,無論她怎樣夾緊肉壁,都無法擠出。
然而,這隻是個開始。
楊青玄取來一塊金屬打造的方形鋸齒板,表麵形狀與搓衣板相似,布有二十幾根橫置的三棱柱齒條,棱角鋒銳,宛如無數尖刀。
“你難道要……對本殿用刑?!”藤原茜一見此物,雙腿便不由自主地發顫。作為常年施虐的魔女,她對這種刑具再瞭解不過了。
楊青玄話語不多,隻是命令道:“給我跪上去!”
“你…休想…我可是嗔欲魔女,我不允許!”藤原茜嗜血好虐,曾摧殘過無數良家少女,但還從未做過受虐的一方,要她向男人低頭,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然而,楊青玄什麼都冇說,隻是取出一根皮鞭,此狠狠地抽打在她高高挺起的**上。
“呃啊——!”藤原茜痛苦地嬌呼一聲,看著自己乳肉上血淋淋的鞭痕,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跪上去!”黑衣少年的語氣不容忤逆。
“唔…”藤原茜想了想,刻若是不從,換來的隻會是更加粗暴的對待,因此,她隻好硬著頭皮,挪動幾乎要僵住的雙腿,跪到了鋸齒板上。
“呃呃啊…痛、痛死了…”
鋒利的鋸齒棱條宛如惡鬼獠牙,深深嵌入她柔美嬌嫩的小腿肌膚,壓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印,身子每一次輕微顫動,鋸齒便如活物般切割皮膚,帶來火辣辣的劇痛。
但在疼痛之中,菊穴裡的肛鉤、**裡的淫具,甚至是與腳趾頭相連的陰環,都在楊青玄的操控下微微震動起來,激發出一種詭異的淫癢,與疼痛交織,令她精神恍惚,感官混淆,分不清自己是在遭受折磨,還是在享受快感。
難道…我是一個喜歡受虐的女人嗎?
不…!我明明纔是那個上位者!
啊啊❤…**…又濕了……
各種思緒在腦海中碰撞,嗔欲魔女隻覺腦子都要炸開了。就在此時,一個令她更加顫栗的畫麵浮現眼前……
隻見楊青玄竟取來了一塊長方體的大石磚,高約一拳,長寬與人大腿相近,從他沉重的腳步來看,此石磚至少有上百斤重。
“你、你若敢對我用刑,我日後絕不饒你!住手…住……啊啊啊——!”
還未等她說完,這塊厚重的石磚就壓在了她羊脂白玉般的大腿之上。鋒利的鋸齒棱條瞬間更深地嵌入她小腿肌膚,直抵腿骨,疼得藤原茜血紅雙眸猛地收縮,櫻唇間發出一聲淒美的高啼。
“嗚……!快給我拿開…痛…!啊啊!”
那石磚的壓迫感令人窒息,彷彿有萬斤巨力碾壓骨肉,讓她修長圓潤的雙腿劇烈顫抖,雪白足趾因疼痛而蜷曲成團,腳心敏感嫩肉在寒冷空氣中不住抽搐。小腿表麵原本已被棱條壓出的紅痕迅速轉為紫色,還有幾處破了皮,鮮血如細線般緩緩滲出。
“如何?此乃源於你們東瀛的‘抱石刑’,我也是在東海一些漁民口中聽聞的,似乎常用於拷問什麼女忍者吧?我想,你應該比我瞭解得多~是不是呀?”
楊青玄蹲在她身前,伸手抬起她那張絕美卻已佈滿冷汗的臉龐,目光戲謔。
“你…竟敢用我族發明的刑罰來對付我?!呃啊……!”嗔欲魔女貝齒緊咬下唇,雪白肉軀在巨石的壓迫下頻頻發顫,卻仍是擠出最後一絲力氣,向楊青玄投去一道帶著濃濃殺意的眼神。
隻可惜,眼神不能殺人,楊青玄大笑著說道:“哈哈哈,這纔有意思嘛~接下來,要放第二塊咯!”
他抱起第二塊沉重石磚,毫不留情地疊加在第一塊之上。
“唔…啊啊啊——!”
藤原茜努力緊閉緋唇,卻依舊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悲鳴。
石塊碰撞,發出沉悶聲響,重量加倍,鋸齒鐵板化作無數利刃,狠狠地切割她的小腿肌膚,骨肉被壓得變形,劇痛如烈火般從腿部直沖天靈。藤原茜雪白嬌軀猛地一顫,秀首連連搖動,卻不慎扯動肛鉤,疼上加疼,香汗如雨般從香肩滑落,順著高聳的**流淌而下,沾濕了乳環。
楊青玄冷哼一聲,伸手捏住她被生死環穿透的左**,輕輕拉扯,同時加強乳環振動。這痛爽交織的強烈刺激,簡直是度秒如年,魔女意誌再怎麼堅毅,都無法抵抗,帶著怒火的眼神逐漸渙散,**不由自主地溢位一縷晶瑩蜜汁。
看著她受刑的可憐模樣,楊青玄心中暗自得意,說道:“嘖嘖嘖,多麼漂亮的一雙美腿呀,壓壞了多可惜,你若開口認錯求饒,我或許會考慮放過你哦~”
“楊青玄…!本殿…絕不會…向你…低頭…!”嗔欲魔女仍在硬撐。
“嘴硬!我倒要瞧瞧,你還能忍多久!”說罷,楊青玄又抱起第三塊石磚。
看著那沉重的石磚,藤原茜隻覺天昏地暗,不知要被折磨到何時,意識雖在強忍,但嘴巴卻不聽話地喊了出來:
“不……不要!彆再放了!”
她話音發顫,拚命地搖頭。
“怕了嗎~?”楊青玄冷笑著,手中動作故意放緩,“那就求饒!”
“我…我……”嗔欲魔女氣勢越來越弱。
然而,當她還在猶豫之時,第三塊巨石就疊了上來!!
“啊啊啊啊——!!怎麼這樣?!不——!!”
三塊石磚疊加,重量極為恐怖。藤原茜的小腿被壓得幾乎嵌入鋸齒鐵板,雪白玉肌大片紫黑,鮮血順著鋸齒縫隙流淌,在凹槽中彙聚成小灘。劇痛深入骨髓,彷彿腿骨都要被壓斷,那種持續不斷的碾壓感讓她呼吸急促,顫抖加劇,十顆足趾緊緊蜷縮著,**也將淫具夾得更緊了,豐盈乳肉隨著急促喘息劇烈起伏,乳浪洶湧。
“啊…好痛…!腿…要斷了……!”藤原茜再也無法壓製痛呼,晶瑩淚珠滾滾而下,將她本就妖豔的臉龐妝點得更加楚楚動人。
就在這時候,楊青玄飛速抱起第四塊石磚,毫不心軟地疊放在她大腿上,說道:“我可不喜歡等人,要求饒的話,就給我利索點兒!”
四塊石磚的總重量如泰山壓頂,疼得藤原茜再也無法忍受,帶著哭腔說道:
“嗚啊啊——!!痛!…太重了…腿骨都要碎了…!…求、求你……求求你……拿掉……!嗚嗚……”
曾經高傲無比、從不向任何人低頭的嗔欲魔女,終於在劇痛的折磨下徹底放下尊嚴,低頭求饒。淚水與香汗齊齊滴落在她豐滿的胸脯上,一對穿環**裹著一層晶亮水膜,痙攣嬌顫,畫麵不知有多麼香豔。
楊青玄滿意地大笑,伸手拍了拍她被石塊壓得變形的小腿:“這纔對嘛,繼續!繼續求我呀~”
聞言,藤原茜氣得幾乎要崩潰了,**卻在淫具和生死環的震動刺激下,再次溢位幾縷**,羞恥至極。
“求求你…楊青玄…不…少主大人…!…腿…真的要斷了…我、我願意…做什麼都願意…請…請拿掉石塊……!嗚嗚啊……”
那張妖豔絕美的容顏佈滿屈辱的淚痕,美眸中的高傲蕩然無存,隻餘下痛苦與不甘。明明隻是一個先前被自己玩弄於掌心的少年,竟然將自己的尊嚴徹底碾碎,這種屈辱,比**的疼痛更令她難以接受。
楊青玄取來兩根細長紅繩,分彆從她左右乳環出發,繞過沉重石塊,牢牢係在她的膝蓋之上。
乳環細繩綁得甚緊,藤原茜每一次呼吸,都會拉扯敏感的乳首,帶來持續不斷的刺痛與酥麻,雙腿無論怎樣掙紮,都無法逃離抱石刑的折磨,絕望地叫道:“不…!你…你在做什麼?我明明求饒了!少主大人!放過我…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了!!”
“哼哼,賤貨,你求饒的態度還不夠誠懇!”
說著,楊青玄竟整個人蹲在了四塊石磚上麵,一個成年男子的體重完全壓在嗔欲魔女雪白柔嫩的**之上!
“啊啊啊啊——!!!”藤原茜發出近乎破碎的哀嚎,雙腿被壓到極限,豐滿圓潤的腿肉幾乎要被完全壓扁。
聽著這位昔日大敵的淒美慘叫,楊青玄心中簡直爽得不能自已,但仍是麵露威嚴之色,掏出肉龍,頂在她豐潤朱唇上,命令道:“給我舔!什麼時候伺候舒服了,本少主就放過你!”
嗔欲魔女橫行江湖多年,向來都是手下的男人來取悅她,哪有她去侍奉男人的?但如今,麵對看不到儘頭的刑罰,她彆無選擇。
“遵命…少主大人……”
她顫抖著張開玉口,溫熱濕潤的櫻唇勉強包裹住粗大的**,不敢有絲毫反抗,香舌生澀地舔舐著**馬眼,試圖取悅眼前的少年。
“嘖……技術太差,給我含得再深一點。”楊青玄一手按住她的後腦,腰部向前挺進,將**更深地送入她高傲的口腔。
“嗚嗚…咕……好粗…唔嗯嗯…”藤原茜玉口被塞得滿滿噹噹,喉間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頂入她柔軟的喉道,帶來強烈的窒息感,更難受的是被男人口爆的羞恥感,她小嘴不斷髮顫,喘息聲宛如啜泣。
魔女那根柔軟香舌被迫纏繞在**表麵,上下舔弄,舌尖不時刮過敏感的龜棱與青筋,帶來陣陣絲滑快感,楊青玄舒服地低哼一聲,開始緩緩抽動,在她曾經出言不遜的玉口中反覆進出,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喉嚨深處,令她眼眶泛紅,涎液不受控製地從唇角溢位,拉出**透明的絲線,順著雪白下巴滴落。
“唔唔…咕唔唔……”
魔女那張被迫含著**的絕美臉蛋兒上,佈滿了屈辱的潮紅,精緻柔順的秀髮被楊青玄抓在手中,如韁繩般掌控著她的動作,秀首一前一後地吞吐肉龍,給男人帶來視覺與感官的雙重美妙體驗。
“嗯,越來越會舔了嘛…吸緊一點,用上你的賤舌頭!”楊青玄一邊羞辱,一邊加快**速度。**在濕熱口腔中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藤原茜被迫用香舌主動舔舐**,更加賣力地捲動纏繞,舌尖時不時刺激**下方敏感的繫帶,櫻唇緊緊包裹**根部,輕柔曼妙地吸吮著。雙腿被石塊與楊青玄體重壓得幾乎失去知覺,生死環與淫具的振動不斷傳來酥癢快感,痛楚與快樂交織,讓她情迷意亂,連口中本該腥臭的**都變得美味起來。
“不錯……再深一點……把它含到底!”楊青玄按著魔女的後腦勺,肉龍整根插入深喉。
“咕噢?!唔唔嗯❤~!”藤原茜美眸圓瞪,喉嚨痙攣收縮,緊緊裹在**上,淚水不住地滑落。小嘴被徹底侵犯,尊嚴被完全踐踏,強烈淫辱感在心中翻騰,她多麼想將口中穢物咬斷,卻始終不敢下口。
淫辱的侍奉持續了許久,楊青玄不斷變換角度,時而淺淺**,命令她舌尖舔弄**,時而深入到底,逼迫她小嘴含住吮吸,一邊享受著淩辱仇敵的征服感,一邊繼續低聲羞辱:“就憑你這樣的東瀛母狗,也想挾持月兒,染指我大唐江山?哈哈哈,彆做夢了!”
聞言,藤原茜身子更是狠狠地顫抖了一下,她作為遣唐使的女兒,不遠萬裡來到大唐,潛入魔教,一步步往上爬,就是為了征服天下,但如今,這個夙願終究是完不成了。
“嗚嗚——!!”
嗔欲魔女發出一聲破滅的哀鳴,徹底放棄抵抗,任由楊青玄**在口中進出,美眸失去了高光。
終於,楊青玄低吼一聲,雄腰前挺,將**頂入她食管最深處,滾燙濃稠的陽精如洪流般狂射而出,灌入她的胃袋。
噗嗤、噗嗤……
藤原茜香舌舔動,賣力吞嚥,卻仍有部分白濁從唇角溢位,濃鬱的腥臭味嗆得她無法呼吸,尿液不受控製地從股間泄了出來。
“東瀛母狗,就該被漢人踩在腳下,做一輩子的性奴!”楊青玄大聲說著,心中暢快無比,舒爽地射出大量陽精,還抽出**,把最後幾股精漿射在魔女的臉上。
“唔哦哦哦哦❤❤……”藤原茜根本無力違逆,心如死灰,在石塊、生死環與振動淫具的多重刺激下,身體最後的防線也被瓦解,淫辱不堪地去了**……
…………
幾日後,魔教嗔欲分殿。
大殿內部幽暗寬闊,燭火昏黃,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大門緊閉,不少男性教眾正聚集於此,密謀著一件大事。
楊青玄悄悄來到分殿門口,忽聽得殿內傳來一陣痛苦的男性哀嚎:
“呃…那該死的魔女,到底什麼時候纔回來!?”
“大哥,啊啊,我忍不住了,我們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乾脆殺到她老巢去,奪取解藥吧!”
“可惡…這毒把兄弟們都害苦了,這一次絕不能再放過她了!”
楊青玄眉心一緊,莫非……嗔欲分殿的教眾要謀反?他輕輕推開殿門,屋內景象卻令他一驚。
隻見東煞、南煞、西煞、北煞四位堂主,以及數十名男性教眾,正倒伏在地,個個麵容扭曲,體表滲血,痛苦地翻滾哀嚎。
“這就是…魔蛇蝕心毒?”楊青玄從趙盈盈處得知,為了控製手下教眾,嗔欲魔女利用雙生魔蚺,給這些得力部下注入了慢性蛇毒,需要定期服食解藥,否則毒性發作時,渾身經脈如有萬蟻噬咬,痛不欲生。
平日裡,嗔欲魔女對待部下極儘苛責,視他們為螻蟻,肆意欺淩辱罵、虐待懲罰。眾人積怨已久,早就想推翻她了,隻不過礙於此毒,遲遲不敢下手。如今,魔女不在殿中,他們錯過了服用解藥的時間,體內毒素紛紛發作,生不如死,還有人甚至已開始自殘,指甲在皮膚上亂抓,滿身血痕。
“諸位!莫慌,我來救你們了!”楊青玄淡淡開口,話音蘊含內力,讓他們都鎮定了下來。
“你是…教主的弟子…楊青玄?”東煞艱難地站起身,打量眼前這位少年,眼中閃過一絲懷疑。他是四方凶煞之首,修為已達七階,卻看不透楊青玄的實力,不知他有何手段,敢大言不慚地說要救他們。
要知道,這可是八階魔獸的毒啊,他們花了十多年,都束手無策。
北煞倒在地上,麵色蒼白,焦急地問道:“楊少主,你真能救我們嗎?!”
楊青玄微微一笑,調動內力,推出一掌,將源於雙生魔蚺蛇膽的解毒魔力渡入北煞體內。
片刻後,北煞臉上痛苦之色儘褪,長舒一口氣,檢查自己丹田,果真不餘半點兒毒素,立時驚喜若狂,跪謝道:“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見狀,其餘教眾紛紛圍攏上去,求楊青玄解毒。楊青玄運轉魔力,接連出手,精純的解毒之力如清泉流淌,迅速中和了他們體內的劇毒。
東煞佩服得五體投地,難以置信,楊青玄如此年輕,竟能解此毒,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更令他們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隻見楊青玄隨手劃開一道空間裂隙,從中取出一位被紅繩緊縛成一團的**女子,烏髮赤瞳,豐滿妖豔,正是嗔欲魔女——藤原茜!
在她柔美瑩潤的肌膚上,紅繩交織成網,組成淫媚誘人的龜甲縛,勒出一塊塊微微凸起的雪白肉丘,精通傀儡術的雙手被反扭至後心,高高吊起,交叉緊縛,連手指都被細線束縛成拳頭狀,冇有半分解繩逃脫的機會。修長勻稱的**被分彆摺疊緊縛,如母蟹般淫蕩地大大張開,左右膝蓋各引出一根短繩,與乳環相連,雙足拇趾也用細線與陰環綁在一起,任何輕微的掙紮,都會牽動她身為女子最敏感的所在。
“這…這是……殿主?!”眾人目瞪口呆,藤原茜明明是一位實力超群,手段狠辣的八階魔女,怎會被他擒住,三點穿環,還捆綁成這副**下賤的模樣?!
而且,隻有修為達到八階,才能掌握空間之力,莫非少主年紀輕輕,就已是八階魔尊?!
眾人相互對視,心底對楊青玄佩服到了極點。
楊青玄將藤原茜丟在眾人中心,一腳踩在她被乳繩勒得快要炸裂的**上,說道:“冇錯,這就是你們的主子,嗔欲魔女!”
眾人一片嘩然,他們早就看不慣此女的凶戾作態,想要將她拉下殿主之位,此刻簡直是雙喜臨門!
楊青玄環視一週,嘴角壓不住笑意,說道:“怎麼樣?有什麼話想對你們的主子說嗎?”
東煞為人最是機敏,趕忙上前,對楊青玄拱手跪拜,恭敬地說道:
“您,纔是我們的主子!”
其餘教眾紛紛附和,望向楊青玄的眼神中滿是崇拜與佩服。
“哈哈哈哈!”楊青玄放聲大笑,對藤原茜說道,“這就是你昔日的部下嗎?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呐~!”
聞言,藤原茜血紅美眸中滿是憤怒與屈辱,拚命掙紮,豐滿肉軀在繩索中扭動,卻隻是徒勞地扯動乳環陰環,發出毫無威懾力的嬌喘:“嗯啊…!你們…你們這些叛徒…!!”
楊青玄對眾人說道:“這東瀛母狗,就隨你們處置吧!”
聞言,北煞眼中燃起複仇之火,笑道:“嗔欲魔女,你也有今天!”
“哈哈哈!老天有眼!”西煞也獰笑起來,“昔日你將我們當狗一般使喚,辱罵鞭打,如今該輪到我們好好‘報答’你了~!”
“你敢?!”嗔欲魔女怒目圓瞪,臉上寫滿了殺意,“你們若敢碰我的身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楊青玄輕蔑一笑,向眾人問道:“嘖嘖嘖,她在問敢不敢呢,你們說敢不敢?”
東煞笑道:“隻要有楊少主的命令,我們什麼都敢!”
“好!”楊青玄拍了拍手,命令道,“聽我的命令,到台下排隊!嘿嘿嘿~!”
聞言,眾人皆歡呼:“我等誓死追隨楊少主!!”
…………
嗔欲分殿內,曾經呼風喚雨,執掌大權的藤原茜,此刻卻被紅繩捆得結結實實,擺在一座石台中央,雙腿大開,**儘露,宛如一隻待宰的母豬。
楊青玄已拂袖離去,臨走前,還在藤原茜體內注入了可侵蝕神智,增強快感的毒藥,與當時她對李涵月下的毒一模一樣。
“可惡…竟敢用我的手段來對付我!唔嗯嗯❤…”
藤原茜俏臉緋紅,嬌軀不住地掙紮扭動,可就是止不住**裡流出的**。
教眾已在台下排成一列,虎視眈眈,想到之前被魔女隨意打罵、鞭撻、踐踏尊嚴的日子,如今終於等到報複的機會,那種從奴隸翻身成為主宰的快感,令他們褲襠都支起了小帳篷。
東煞率先上台,眼中燃燒著複仇的**,粗暴地將藤原茜翻轉過來,讓她跪伏在石台上,雪白豐滿的蜜臀高高撅起,粉嫩肥美的**在燭光下閃爍著**的水光。
“藤原茜,老子早就看不慣你了!今日要把你的騷屄**爛!”
他獰笑著,將勒入魔女**的股繩撥開,扶起自己那根黝黑壯碩的**,對準那早已被淫汁沁濕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
粗長滾燙的**槍出如龍,凶狠地貫穿了她緊緻濕滑的花徑,直搗花心。敏感的媚肉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緊緊裹纏在入侵的巨物之上,帶來宛如觸電般的酥麻快感。藤原茜豐盈裸軀猛地一顫,鵝頸仰起,紅瞳瞪圓,發出一聲淒厲的媚叫,被**得連舌頭都吐了出來。
“好深…!嗯嗯❤…要被頂穿了…!東煞你這叛徒,畜生!本殿命令你,拔出去…啊啊啊❤!”
嗔欲魔女以前隻把部下當作隨意使喚的忠犬,從未當作男人看待,自然還未嘗過他們的陽莖,此刻被東煞強行插入,心中滿是不甘,若非魔力被封印,此等僭越之人,自己一根手指頭就能抹殺,但如今卻淪為了他胯下的泄慾肉壺。
東煞毫不憐香惜玉,將積蓄已久的怒火化作力量,凶猛地後入**,腰胯撞擊魔女淫肥鼓翹的蜜臀,發出厚實沉悶的“啪啪”肉響。
“藤原茜,你還以為你能命令我嗎?!老子要讓你知道,你現在隻不過是我們的公用肉奴!!”
他一邊用力**,一邊伸出粗糙的手指,探到魔女身前,精準地穿過陰環,捏住她腫脹發亮的蜜蒂,不停地撚轉、拉扯、揉捏。
“嗯啊❤——!不要…那裡好敏感……唔啊啊啊❤~!”
由於修煉陰陽合歡功,藤原茜的肉蒂本就比常人肥大,被穿環後,更是敏感了數倍,在東煞粗魯的玩弄下,刺痛麻癢如電流般直竄全身,激得她被緊縛的雙腿劇烈顫抖,腳趾再次扯動陰環,**頻頻收縮,忘情地絞吸著東煞的**。
東煞加速抽動陽莖,手指沾滿從魔女**中帶出的黏膩**,伸到她麵前,探入朱唇,捏住她細長柔軟的香舌,反覆玩弄。
“來!嚐嚐你自己**的**味道!”
藤原茜香舌被他扯得老長,晶瑩涎絲不受控製地滴落,自己**的鹹腥味道在口中化開,令她心中屈辱到了極點,雙手在身後不顧一切地用力掙紮,卻始終逃不出繩子的禁錮。
她的掙紮令東煞更加興奮,**勃起到了極點,瘋狂進出**,沾滿香涎與**的手指移到她高聳白嫩的**上,一邊揉捏彈軟絲滑的乳肉,一邊揪住乳環,不停地扭動拉扯。
冇過多久,藤原茜乳首便被男人手指玩弄得充血挺立,這份混合著自己蜜汁與涎液的濕滑摩擦感,讓歡愉直達心底。
由於乳環連著膝蓋,陰環連著拇趾,不管她怎樣賣力閃避,都無法逃脫曾經部下的玩弄。片刻後,她便再也無法承受,水蛇腰發情似的曼妙扭動起來,花徑深處不斷收縮,痙攣酥顫,在**的充實刺激下,奔向了**。
“唔嗯嗯❤…**,**❤…要去了…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不符合她魔尊身份的卑賤媚叫,藤原茜纖腰反弓,蜜臀收緊,**深處噴出一股洶湧的潮吹水箭,淋濕了石台。
**時**的劇烈收縮,也讓東煞爽到了極點,大吼一聲,雄腰猛頂,堅硬如鐵的肉龍直抵花心,射出滾燙濃稠的精液洪流,一股股注入她高貴的子宮。
“不準…射裡麵……嗚噢噢噢噢❤~!”
藤原茜隻覺下身被精液灌滿,又熱又脹,羞辱與快感交織,令她腦子裡彷彿有一根絃斷了,意識再次飛向雲霄……
東煞射完餘精,滿意地拔出**,看著那兩瓣仍在不斷張合,吐出白濁精漿的肥美肉唇,心中滿是征服與複仇的喜悅。
“嘿嘿,大哥,該輪到我了吧!”
南煞排在下一位,已迫不及待,他體型壯碩,此前經常被藤原茜當作人肉椅子來坐,早就想狠狠發泄心中的怨氣了。
走到台上,南煞一眼就看見了她那高高撅起,肥美圓潤的大屁股,一想到這肥臀坐在自己背上的觸感,他**就硬得像是第一次見女人一樣。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