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皇城幽獄-李仙子淫辱入刑,武女帝含恨受奸
長安一片月,萬戶搗衣聲。八月十五,本該是長安城百姓團圓賞月之夜,但今夜卻發生了百年難遇的“天狗吞月”。彼月而食,則維其常,此等凶煞之兆,令原本繁榮祥和的大唐都城,蒙上了一層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張感。
皇宮正殿內,滿朝文武分列兩側,本該端坐龍椅的唐高宗卻不見其人,原來是攜手皇後,與百官同跪於朝堂之內。
年近花甲的李氏皇帝神情恭敬,拱手施禮道:“恭迎仙尊聖駕!”
龍椅之上,靜寧仙尊身著華服,雍容典雅,好似一朵從畫裡走出來的國色牡丹,一旁站著女兒唐夢瑤,嬌小的身軀打扮得精緻旖旎,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微笑。
“平身!”仙尊俯視著白玉石階下的人間帝王,眼神滿是不屑。此時的“靜寧仙尊”不過是一道靈魂分身,卻仍是舉目威儀,尊容睥睨。
眾人起身後,唐夢瑤擺了擺手,示意道:“把人押進來!”
話落,幾位靈虛宗女弟子牽著一位鶴髮青眸的冷豔女子行入大殿。她身著一件儘顯大唐風韻的低領高腰襦紗裙,雙手卻被泛著金光的懲仙索五花大綁縛在身後,玉頸銬著玄鐵項圈,足踝束了三尺繩鐐,分明是階下囚,但每一步,都挺著傲聳雙峰,走出了高雅出塵的氣勢,神色依舊孤傲不屈。
銀絲配玉釵,頭墜金步搖,娉婷仙姿曼,雲錦紗裙飄。此女正是高貴的大唐公主,被世人稱作寒嬋仙子的李涵月。
隻不過,她這副高冷模樣並未持續多久。唐夢瑤一臉壞笑地來到她身前,一把扯開她胸口處的衣衫,兩隻雪白玉兔登時生動地彈跳而出,在空中**地晃了三晃,乳肉上下各有一圈乳繩,將這對豐盈如滿月的碩乳勒得更加挺翹,**還被穿了象征囚犯的玄鐵乳環,兩枚乳環間連著乳鏈,進一步加強了對她的羞辱。
“唔唔嗯…!”李涵月嬌嗔一聲,柳眉微蹙,白玉般的臉頰染上緋紅,害羞地低下頭,妄想掩住酥胸,但雙手被牢牢縛在身後,無論她如何努力,都是徒勞。反而是那兩顆穿著環的櫻紅蓓蕾,因緊張而充血挺立起來,彷彿在對所有人揭示她的身子有多麼淫蕩。
裹胸襦衣被猛然撕開的那一刻,李涵月隻覺屈辱得幾欲窒息,但還冇等她緩過神來,唐夢瑤又拉住了她的裙襬,將那仙氣飄飄的裙布撕了個粉碎!衣裙就猶如大唐帝國最後的尊嚴般,被迅速剝落,纖細如柳,冇有一絲贅肉的小腹,渾圓嬌翹,格外豐腴性感的肉臀,還有那雙修長性感,令人過目難忘的**,統統裸露了出來。
更加淫辱的是,她那光潔無瑕的股間秘處,陰蒂也被穿了囚人專用的鐵環,**裡還插著一根幾乎有嬰兒小臂粗的假**,用穿過陰環的股繩繫著,表麵沾滿了淫汁蜜液,在大明宮富麗堂皇的燈火映照下,反射著**的光澤。
宮廷長裙有多麼高貴性感華麗,被剝下來時候就多麼羞恥淫辱。堂堂的大唐公主殿下,深受百姓們愛戴的神女,竟被扒光了衣服,露出淫具加身的****,此等鑽心刺骨之辱,李涵月恨不得立即咬舌自儘。隻可惜口中咬著竹銜,她連自儘都辦不到。
此時,李涵月不似仙人,更像是一位在政治鬥爭中失敗被捕受辱的皇女。
文武百官見之,無不瞠目,在他們心裡,這位曾多次為民除害,一劍斬儘世間妖邪的神女公主,乃是高貴聖潔,不容褻瀆的人物,今日怎會被綁成這樣?!
唐高宗李治心頭緊繃,趕忙問道:“仙尊,這是何意?”
靜寧仙尊俯視著這位大唐皇帝,說道:“李涵月私通魔教逆賊,背叛宗門,大逆不道,罪當處死。令你一月之內,將其斬首示眾,不得有誤!”
唐高宗暗自握緊了拳頭,辯解道:“這…皇姐她不是那樣的人,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誤會?”
“同樣的話,本尊不想說第二遍……”靜寧仙尊語氣威嚴,冇有半分迴旋餘地,“本尊要你下令,將她定罪收監,依律處刑!”
仙尊的逼迫壓得人喘不過氣,李治望著被緊縛的親姐姐,內心翻騰不已,片刻後,仍是拿出了身為大唐皇帝的傲骨:“此等不分青紅皂白之舉,恕難從命!”
“大膽!你算什麼東西,竟敢違抗我孃的命令?!”唐夢瑤皺眉怒罵。
皇後孃娘也在一旁勸道:“陛下,還是聽從仙人之命吧!”
然而,唐高宗依舊握緊了拳頭,搖頭拒絕。
“哼!”靜寧仙尊冷哼一聲,本就不多的耐心已被耗儘,雙指射出一道劍氣,貫穿了唐高宗心口。霎時間,血濺五步,天子駕崩。
眼見至親被殺害,李涵月悲痛欲絕,用力掙紮起來,甩得一對穿環**在空中相互碰撞,發出陣陣**的啪嗒聲響,但雙手仍被捆繩結結實實地縛在身後,肩頭也被兩名弟子用力按著,動彈不得,隻能咬緊口中竹銜,發出一聲淒厲長嘶:“唔啊啊啊——!!”
金碧輝煌的宮殿之中,這對皇族姐弟,一人流血,一人流淚。
李涵月越是悲痛,靜寧仙尊越是愉悅。她嘴角勾起了一抹陰險的笑意,說道:“這便是不聽本尊話的下場!本尊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本尊先前的旨意,誰願意執行?上前一步,本尊重重有賞!”
誰知,大唐百官並非貪生怕死之輩,紛紛後退一步,對王朝的忠心昭然可見。
靜寧仙尊蛾眉微蹙,已開始盤算如何處置這些“逆臣”。她正要發話,卻見一人跨過唐高宗屍身,行至自己跟前,竟是那位皇後孃娘。
仙尊抬眼打量起這本該掩淚哭喪的女子。隻見她生得瑰姿豔逸,媚骨天成,五官秀美,體態豐盈,一雙桃花媚眼彷彿深不見底的湖麵,秋波盈盈之餘,竟令人摸不透她在想些什麼。
與百官不同,這皇後臉上並無一絲悲痛,微笑著躬身行禮,說道:“妾身願親自督辦這李氏犯婦的處刑,保證仙尊滿意!”
聞言,靜寧仙尊笑道:“哈哈哈,好,你叫什麼名字?”
“妾身姓武,先皇賜號媚娘……”
原來是她!李涵月知道這位深受唐高宗寵愛的皇後,唐高宗曾說,把靈虛宗每年贈予皇室的仙丹,分了不少給她,因此她年歲雖高,容顏卻未衰老,反而愈發熟美嬌豔。
明明受了李家諸多恩惠,如今卻忘恩負義地站出來助紂為虐!若是在平時,李涵月定要一劍斬了此人,但如今,被師尊封印了仙力,曾經高高在上的寒嬋仙子,也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罷了,連親弟弟都救不得,又如何能誅殺逆賊?
靜寧仙尊對這位武氏皇後的立場十分滿意,問道:“自古以來,都是男人稱帝,但本尊看來,女子也可君臨天下!你可想繼承你夫君之位?”
武媚娘含羞一笑,也不推托,說道:“承蒙仙尊賞識,妾身定不負重托。”
“好!”靜寧仙尊笑道,“本尊賜你名曌,從今往後,你便是本朝女帝!文武百官隨你驅使,你隻需聽本尊一人號令,明白了嗎?”
聞言,武媚娘跪地拜服道:“妾身領命!”
如此這般,大唐江山,在一夜之間易主,舉世震驚。武氏女帝在靈虛宗的扶植下,僅用半月,便掃清異黨,坐穩皇位,世人稱之為——武則天。
武則天改國號為周,下令修建萬象神宮,將靈虛宗正式定為國教,而李涵月作為舊朝遺珠,則被她無情地打入皇城地牢,等待命運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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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大雲山,陰陽乾坤教總壇,癡欲分殿內,楊青玄雙目緊閉,盤膝而坐,正運功療傷。選仙大會奪魁之後,他在與靜寧仙尊的戰鬥中,雖成功打斷仙尊佩劍,但經脈也被劍氣損毀大半,好在有南宮魅的百年修為注入體內,為他重新築基。南宮魅的魔力與他體內父親留下的魔力相遇,不但冇有排斥,反而還相互交融,令他修為增進不少,竟已有半隻腳踏入八階的門檻,當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咕嚕咕嚕咕嚕…
胯下傳來一陣吸吮**的口水聲,楊青玄肉龍逐漸充血勃立,經幾番柔情舔舐,終於舒爽地射出一股濁精,不由得長舒一口氣,睜眼看去,果然是她。
“我說盈盈啊~你能不能消停點兒,這都多少回了?”少年撫摸著趴在自己懷中的癡欲魔女,歡愉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無奈。
趙盈盈香舌從嘴角左邊舔到右邊,作出一副多謝款待的表情,笑道:“主人呐,你每日在奴家寢宮裡,與彆的女人雙修,這讓奴家如何忍得住嘛❤~”
楊青玄苦笑一聲,不知該說什麼。他修煉需要仙肉鼎爐,每日都把二師姐和小師妹折騰得死去活來,幾乎要把她們玩壞了,但依舊無法平息體內慾火,好在有趙盈盈這位精通合歡秘術的魔女,在兩位仙子癱倒在床時,替他排解**。
交歡過後,趙盈盈一邊趴在他背後替他揉肩,一邊在他耳邊說道:“主人,京城那邊似乎有些不太好的訊息……”
陰陽乾坤教教眾基數龐大,情報網遍佈天下,改朝換代,處決前朝公主這等大事,自然是第一時間傳到了趙盈盈耳中。
得知此事,楊青玄握緊了拳頭,咬牙說道:“靜寧仙尊…!莫要欺人太甚了!我要去京城救大師姐!”
“且慢……”在他身後,傳來一聲柔情似水的女子聲線。
碧玉仙子柳芳儀沐浴方畢,僅著一件堪堪包裹美乳的半透蘇繡小肚兜,坐到楊青玄身側,分析道:“師尊此番大張旗鼓地處刑大師姐,想來真正的目標,其實是你。營救一事,須得從長計議啊。”
聞言,楊青玄點了點頭,細思過後,決定先去找其餘兩位殿主商議。
貪慾魔王高盛與楊青玄父親師出同門,對於這位師侄十分關照,一口答應下來,還笑著說去皇宮弄點兒奇珍異寶回來收藏,順便找靜寧仙尊了結某些舊怨。
但嗔欲魔女那邊,卻不似這般順利……
楊青玄與柳芳儀一同來到嗔欲分殿,還未入殿門,便聽到一陣男人的慘叫。透過門縫望去,隻見一位膚白勝雪,背後刺有雙蛇紋身的妖豔女子,正在用皮鞭抽打男部下的肉莖。
“哼,冇用的東西,竟敢在本殿**之前就射了!”
說話間,嗔欲魔女又是一鞭子打在男人胯下。她一襲青絲如瀑,裸著嫵媚而不失風颯的嬌軀,十趾染著丹蔻的玉足踩在男人胸口,腳趾頭一翹一翹的,甚是傲慢。
“呃啊啊啊——!”被責罰者正是嗔欲分殿的高層,四方凶煞之中的“南煞”,這樣的責罰,他每月都要遭受十多次,積怨已久,卻又不敢反抗,隻好唯唯諾諾地求饒道,“魔女大人,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嗔欲魔女妖豔的赤色眸子裡寫滿了鄙夷,嫌棄道:“滾!給本殿滾去院子裡,備好熱水,本殿要把你這噁心的臭味洗乾淨!”
“是…多謝魔女不殺之恩,小的這就去辦!”說罷,南煞便連滾帶爬地逃向後院了。
嗔欲魔女從一旁的木架上取下一件和式浴衣,鬆散地穿在身上,寬大的白色浴袍難掩她窈窕豐盈的曲線,修長雪白的**從齊屄的裙襬下裸露而出,弧線優美的蓮足踩上一對高跟木屐,走起路來,兩條肉感十足的長腿極具視覺衝擊力,甚至比方纔一絲不掛時更加性感誘人。
“門外的小弟弟,進來吧~本殿等著你呢…”
嗔欲魔女的聲線不似趙盈盈那般風情萬種,也不似柳芳儀那般溫婉靜嫻,而是一種冷豔中帶著妖嬈,如同蛇妖般危險而魅惑的音色,再搭配上她那對泛著詭異光澤的赤紅雙眸,給人一種既想要靠近,又害怕自己被她吃掉的感覺,彷彿一朵妖嬈冶麗的帶刺玫瑰。
楊青玄鼓起勇氣,推門而入,殿內的佈置與中原風格不同,日光從樟子紙的格柵後透進來,淺淺地鋪在木地板上,房間中央擺著一隻低矮的柞木茶幾,配著兩個素色的棉布坐墊,麵向庭院的,是一整麪糊著白紙的推拉門,紙薄色淨,隱約可見門外氤氳著水霧的露天溫泉池。
嗔欲魔女併攏雙腿,在棉布坐墊上緩緩跪坐,豐滿的翹臀從浴衣後襬露出,壓在腳後跟上,雙手優雅地置於膝上,妖豔的臉上依舊是那神秘莫測的微笑:“說吧,你為何來找本殿?”
楊青玄曾聽趙盈盈說起,這位嗔欲魔女本名藤原茜,父親是來自東瀛的遣唐使,管理分殿的手段也和東瀛幫派類似,今日一見,還真一種黑幫女匪首的氣質,不在意私處裸露,並非不知羞恥,而是源於骨子裡的傲氣。
看來是真被人瞧不起了啊…
楊青玄皺了皺眉,坐到她對麵,低矮的倭式坐墊十分不舒服,但自己畢竟有求於人,隻能暫且忍耐。
“藤原殿主,聽說,你有特殊的手段,可潛入皇宮?”
靈虛宗在長安城大明宮佈下了感知法陣,魔教中人若是強闖,會和先前那次一樣,第一時間被髮現,引來強敵。三位殿主之中,隻有嗔欲魔女有辦法悄無聲息地穿過法陣,進入皇城深處。
“是又如何?”嗔欲魔女冷笑著,彷彿一隻正在吐信子的毒蛇。
楊青玄直言道:“在下想請你出山,助我救人。”
“你這是在求我?”嗔欲魔女斟了一小杯酒,笑著問道。
楊青玄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柳芳儀見狀,幫著說道:“魔女殿下,請你幫幫我們,去救出大師姐吧。”
魔女小酌一口,又問道:“噢?本殿為何要幫你?”
“因為…因為…唔……”柳芳儀一時也找不到藉口。
“哈哈哈~你們兩個真有意思!”魔女將杯中酒一飲而儘,指著柳芳儀說道,“這樣好了,你把這位仙子借本殿用幾天,本殿就答應幫你,如何~?”
楊青玄想起選仙大會遇到的須彌宗仙子藍琦珊,質問道:“你該不會是想把她做成傀儡吧?”
嗔欲魔女點了點頭,讚道:“喲,好眼力,不愧是教主的弟子。那麼,你的答案是什麼呢?”
聞言,碧玉仙子水眸輕顫,素手緊緊攢著衣角,為了大師姐,這點兒苦……
“我可不會答應這種事!二師姐,我們走!”
在柳芳儀猶豫之時,楊青玄卻毫不遲疑地一掌拍在茶幾上,震碎了桌上瓷杯,憤然起身,拉起她的手,轉身離去。
“如此美麗的仙子,不做成淫傀好好收藏,真是可惜了呢……”嗔欲魔女並未生氣,隻是搖了搖頭,目送兩人離去。
柳芳儀被楊青玄拉著離開嗔欲分殿,心情凝重,幾番回眸,終是一聲長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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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地牢最深處,不見天日的單間囚室裡,李涵月背靠牆壁,雙手被連著鎖鏈的手銬並排向上吊起,大臂貼著耳朵,腳踝處的鐐銬被連接地麵的鐵索左右拉開,將雙腿分開一個不小的角度,由於身體被吊高,玉足隻能踮趾站立。久站發顫,呈內八字的嬌羞雙腿之間,一條晶亮的淫汁拉絲從**一直延伸到地麵,地麵挖有一道溝槽,同向排水渠,顯是為了長久關押而設計,用於導流她從股間瀉下的汁液。
曾經高高在上的仙子,如今渾身上下被剝得隻餘一件殘破肚兜,灰色的布料表麵印有一個碩大的“囚”字,尺寸比尋常肚兜更為窄小,僅能堪堪掩住她豐盈飽滿的乳肉,**處頂起兩點浮凸,還有半朵粉暈從肚兜邊緣流露而出,隨著她呼吸緩緩起伏。
肚兜下沿的尖角長度正好能遮住**口,但隻要她身形稍稍不穩,股間春光就會被人儘收眼底。因此,李涵月隻好將光溜溜的屁股蛋兒向後撅起,死死抵著冰冷的牆壁,妄圖遮羞,軟玉溫香的翹臀蒸騰著淫香熱汽,在牆上留下一道引人遐思的桃形水漬。
一根肛鉤連著鐵索,鑽入肉感十足的臀縫兒,勾住粉嫩菊蕊,末端是水滴狀的凸起,足有拳頭大小,任憑她如何蠕動肛肉,都無法自行排出。但凡她雙腿有一絲鬆懈,敏感的後庭就會被這鐵鉤向上提拉,帶來電擊般的疼痛,提醒她如今隻不過是個身陷囹圄,連屁眼兒都合不攏的女囚,再也不是受人敬仰的仙子。
似乎是為了羞辱這位曾經的公主殿下,武則天還令人將本該係在頸後的肚兜繫帶解開,連上了一枚**口球,給她含住。為了維持肚兜不掉落,李涵月隻得賣力地吸吮口中那根令人厭惡的假**,香涎不住地從口球孔洞中流出,順著精緻的下巴滴入乳溝……
她那星屑般華美瑰麗的雪白秀髮,被束成了大唐宮廷樣式的髮髻,還保留了名貴玉簪和金步搖,象征著她曾經的高貴身份,與她渾身上下的囚衣鐵索相照,形成令人唏噓的反差,進一步加劇了對她的羞辱。
李涵月仙軀之上,**、蜜蒂處原本穿著鎮魂仙玉的孔洞,如今被替換成了象征囚犯的銀色金屬環,陰環還通過細鏈,與一根重達十斤的粗大鐵**相連,這假**若是自然垂下,非要把她那嬌嫩無比的肉蒂扯斷不可。此時,**插在她**裡,逼得她不得不用儘渾身力氣,去夾緊花徑,收縮肉壁,將其牢牢吸住,但凡有一絲的放鬆,那根硬物便要從滿是淫汁潤滑的**裡滑落出去。
萬幸的是,她仙力雖被限製,但多年煉體養出來的**名器,依舊如從前那般緊緻且彈性十足,即使假**滑出些許,她也能夠通過膣肉蠕動,將之吸回花心。隻不過,假**在她**裡反覆進出,就好似有男人**一直在抽送,刺激著她遠比常人敏感的花穴和淫核。快感此起彼伏,仙子緋紅滿麵,汁水淋漓,潤得花徑愈加濕滑,鐵**掉落之勢加重,隻得繃緊大腿,更加賣力夾緊肉壁,雪膩肌膚滲出大量香汗,在玉體表麵蒙上一層油亮色澤,更顯得她肉酥體媚,性感誘人。
幽囚於牢獄之中,仙子迫於吸吮口中**和夾緊股間鐵杵,已不知多久未閤眼了,精神緊繃疲憊,**也到了崩潰的邊緣,踮起的足尖早已發麻,被吊起的玉腕也冇了血色。
此時,牢房鐵門被推開,一位令她恨之入骨的女人走了進來。
武則天身著錦繡龍袍,頭戴九龍帝冠,珠光寶氣,雍容華貴,與僅披一張破布的李涵月形成鮮明對比,濃妝豔抹的美麗臉龐上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得意表情,在幾名貼身太監的簇擁下,行至仙子身前,嘲諷道:“公主殿下,這幾天過得怎麼樣呐?可還滿意~?”
“唔啊——!”
李涵月怒目圓瞪,發出一聲憤恨的嬌吼,四顆尖尖的虎牙在口球上十分惹眼,身子顫抖著向前挺去,雲髻上,黃金步搖不住晃動,珍珠與寶石發出清脆哢噠聲,肚兜胸口的“囚”字也隨著那對豐盈**一起憤怒地抖動。從她緊繃成爪的纖指看得出來,若不是手銬和肛鉤將她拉住,她定會一巴掌打在這忘恩負義的篡位女賊臉上!
武則天再難掩飾奪下皇權的愉悅,捏了捏她含著假**的粉嫩雙頰,放聲笑道:“哈哈哈!公主想說什麼?朕聽不清呢~!”
一天前,就算自己見到這位神女公主,都得退避三舍,行鞠身之禮,可如今,這位她卻猶如籠子裡的貓那樣,憤恨躁動地亮著尖牙利爪,卻隻能任由人來掐弄褻玩,這種掌控彆人命運,尤其是李涵月這樣曾經高高在上的人命運的感覺,更是讓武則天嘴角勾起了優雅的弧度來。
她伸出玉手,抓住李涵月肚兜領口,向下一扯,繫帶立時繃斷,最後一塊遮羞布也被撕了個粉碎,穿著金屬乳環的淫肥乳袋白晃晃地彈跳而出,乳鏈清脆的碰撞聲在牢房內迴響不絕。
女人最淫辱的表情莫過於**被迫裸露那一刻的羞恥和無助了,這表情出現在李涵月那張傾國傾城俏臉上,更顯得她風嬌水媚,楚楚動人。
但在短暫的嬌羞過後,這位性子堅毅的清冷仙子目光再次狠厲起來,將口中含了不知多久的假**對準了武則天那張洋洋得意的臉吐了過去。隻可惜,失去仙力的她力氣與尋常少女無異,那根假**還未碰到對方,就向下墜落,正好插入了女帝低胸龍袍的領口,陷入兩團豐碩乳袋之間,消失不見。
武氏女帝毫不在意地將手伸入乳溝,取出那根滿是香涎的假**,在自己喉嚨處比了比,搖了搖頭,掩嘴笑道:“嘖嘖嘖,這麼長的玩意兒,也不知你是如何吞進去的……莫非,公主天生就喜歡吃男人的肉莖?嗯哈哈哈~”
“呸!”李涵月氣得渾身發抖,夾緊了屁股,就連菊穴收緊了些,把肛鉤往又裡吃入了一小截,罵道,“武則天,你身為皇後,理應匡君輔國,忠貞不渝,如今卻做出篡位這等大逆不道之舉,天下人皆願生啖你肉!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篡位以來,這種話武則天聽了不知多少次了,隻是輕蔑一笑,趾高氣揚地說道:“看來,這段時間的刑罰還是太溫柔了,來人,把她弄下來!讓她跪下!”
聞言,忠心耿耿的太監們立即解開李涵月的手銬,然後用一根繩子將她雙手並排綁在身後,繩路十分嚴格,不隻是手腕,就連手肘之間也冇留下一絲空隙。接著,他們又費了好大功夫,從無比緊緻的菊穴裡強行拔出肛鉤,水滴狀的端頭從後庭出來時,先是將一圈菊輪弄得向外凸起,隨後“啵”的一聲,留下一個汁水淋漓的菊洞,緩緩收攏成縫兒。
“滾!我不跪…!!”儘管已被兩名太監按著香肩用力壓製著,李涵月依舊顫抖著雙腿,硬挺著腰肢,嗚嚥著不肯下跪。
這些日子裡看管李涵月的獄卒,皆是保留了大唐風骨的良家子,自幼耳濡目染寒嬋仙子拯救蒼生的事蹟,心存感激,遂未對她太過折磨,也冇有玷汙她的身子。但今日這些太監可不一樣,都是服侍武則天多年的忠實走狗,對付這位失了權勢的公主,可謂是一點兒情麵都不留。見她不服管教,他們便一人在前,用力揪住她左右乳環,不停向下拉扯,另一人在後,捏起股間蜜蒂,來回揉搓挑逗。
“唔唔…彆碰我…!嗯嗯嗯~!”
乳首強烈的拉扯刺激,令一身傲骨的李涵月都忍不住扭動起纖腰,淫核被玩弄的快感更是讓她那雙雪白長腿酥顫不已,但一雙玉臂被繩子牢牢緊縛,就算她是出身高貴的公主仙子,也隻得夾緊雙腿硬撐,發出陣陣難耐喘息,三處敏感帶的刺激相互交織碰撞,令她冷豔精緻的俏臉漲得通紅,仙眸難以自矜地緊緊閉上,眼角流下兩行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的淚花。
一聲聲粗重嬌喘聲中,蒙冤受罪的公主倔強地挺了幾十息的時間,原本渾圓飽滿的**都被拉長成了玉筍狀,終於,在一次強扯陰環的刺激下,**軟到極限的寒嬋仙子再也支撐不住,**口溢位幾縷淫汁,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這還冇完,武則天伸手拿住起李涵月手腕繩圈,將她手臂慢慢反扭向上,直到與地麵垂直,肩膀近乎脫臼,疼得她不得不彎下纖腰,低下高傲的美首,將一對大**和額角一同壓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