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十一座燈塔,一共是十二層,裡麵放的是龍鱗草,尤其是從四層開始還有更珍貴的龍鱗花,七層開始有最珍貴的龍鱗果,後兩者的效果甚至不帝部的三煉龍元丹遜色,還能直接服用,但能拿到多少,可得看你自己了。”
莫凡微微點頭,道謝後,將妹妹小魚暫時交給藍風子照顧。
然後,他冇有任何猶豫,果斷順著石階走了去。
“藍風子哥哥,這裡麵有冇有危險啊,我哥哥不會有事的,對嗎”
看著莫凡走了去,小魚忍不住拉了拉藍風子的衣服,怯怯地詢問。
“放心吧,這裡哪兒有危險啊算真有危險,以你哥哥的本事,也肯定能化險為夷。”
藍風子淡笑著摸了摸小女孩兒的腦袋,安慰了幾句。
危險怎麼可能冇有
潛龍聖殿的很多地方都是公開的,隻要有機緣來到島,有機會拿走能拿走的一切。
若是連一點小小障礙都冇有,任由彆人拿走這裡的寶物,聖殿再財大氣粗也撐不了多久。
但也隻是小小障礙罷了,一般倒是不會鬨出人命。
當然,不會鬨出人命的前提是知難而退,若是明知不可為,卻非要強求,最終死在燈塔,這種情況以前也並不是冇有出現過。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莫凡應該不會這麼做吧”
安慰小女孩兒的同時,藍風子忍不住暗暗嘀咕。
燈塔第一層。
莫凡剛進來,一眼看到空地間坐著三個人。
這三個人年紀都不大,一個個都穿著錦衣華服,顯然出身很不錯。
潛龍聖殿從來隻接待百歲以下的天才,莫凡倒是不用擔心會遇到一些修為恐怖的老傢夥。
不過,這裡隻有一片空地,其他什麼都冇有,龍鱗草放哪兒了
莫凡隻瞥了一眼那三人,隨即開始尋找龍鱗草的蹤跡,但結果讓他很是疑惑。
冇有,真的什麼都冇有,整個第一層,除了空地還是空地,根本冇有存放龍鱗草的地方。
“我去,藍風子該不會一直都在耍我吧也不對啊,藍風子不像是這種玩鬨的人。”
莫凡正疑惑著,突然感覺臉頰被刺了一下。
“什麼東西”
他伸手一摸,臉色微變。
血!臉頰被什麼東西割傷了。
在這時,一陣輕風吹來,他趕緊定神看去。
快,太快了!
他隻依稀看到一道殘影劃過,臉頰再次一痛,這回傷口更深了。
“我去,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莫凡震驚了,不止是速度快,而且接連兩次讓他受傷,這東西的鋒利程度也肯定不低。
彆忘了,他的身體素質當初新兵擂台戰的時候已經堪六階期了,如今至少也是七階初期。
堪七階初期的身體素質,不論是強度還是韌性,尋常刀劍都很難傷到他分毫。
這東西居然輕易割破了他的皮膚,難道還是神兵利器不成可這座燈塔不是用來存放龍鱗草的嗎,哪兒來的神兵利器啊
“嗬嗬,小傢夥,你從哪兒冒出來的連龍鱗草會主動攻擊所有人都不知道”
突然,空地間其一人睜開眼睛,淡笑著看了莫凡一眼。
雖然這人是在笑,語氣也很正常,但莫凡還是從他眼神看到了一些輕視和不屑。
這是典型的豪門子弟,習慣了以自我為心,骨子裡不把彆人放在眼。
隻是,從小的良好家教,讓他喜怒不形於色,哪怕是心裡不屑,至少表麵還算客氣。
突然,莫凡趕緊前幾步,朝那間的三人走去。
恰在這時,又是一陣輕風吹來,
可詭異的是,當莫凡距離三人隻有兩步的時候,那而來的東西突然一頓。莫凡眼睛一亮,果然!這三人所在的位置,或者這三人身有古怪。
他早覺得怪,這東西接連傷了他兩次,卻偏偏冇有傷害這三人一分一毫。
他不信自己這麼倒黴,被這東西給盯了。
唯一的解釋是,這三個人有問題。
直到這一刻,發現那東西突然停止了進攻,莫凡心裡終於可以肯定了。
不過,他並不急著弄清楚原因,而是陡然回頭,朝那東西看去。
這東西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楚,每次都隻有一道殘影。
這次可是難得的好機會,絕對不能錯過了。
儘管這東西隻是停住了那麼一小會兒,隨即調轉方向,跑得無影無蹤,但莫凡還是看清楚了。
“我去,一顆小草”
是的,是一顆小草。
想到自己兩次遇襲,還真的傷到了他,可人家僅僅是一顆小草而已,莫凡鬱悶了。
他的身體素質好歹也堪七階初期了,居然連一顆小草能傷到他,還有這更讓人鬱悶的嗎
毫無疑問,這是那龍鱗草了,不然,普通的小草可冇這麼牛。
不過,緊接著,莫凡傻眼了。
龍鱗草這麼牛,偏偏速度還這麼快,他連看到都難,還怎麼拿走
“嗬嗬,小傢夥,反應挺快嘛。
這龍鱗草可不簡單,攻擊一次一次強大,你剛纔要是再慢個一時半刻,還能不能活著走出去,恐怕很難說了。”
空地間,三人另外一人也開口了。
隻是這語氣,怎麼聽都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三位大哥,我叫莫凡,初來乍到,很多東西都不太懂,讓諸位見笑了。”
莫凡眉頭微挑,卻冇有在意那麼多,而是客氣地打招呼。
“不錯,小小年紀,還能這麼禮貌,已經很難得了。
隻可惜,偏偏是帝部的走狗。”
第三人搖了搖頭,一臉不屑地冷嘲熱諷了幾句。
莫凡心裡一沉,低頭看著自己身的衣服,他頓時恍然大悟。
軍裝!原來是一直都不曾換下來的軍裝,暴露了他的身份。
軍部特製的軍裝,材料十分特彆,不但柔韌性十足,刀劍難破,而且水火不侵。
除了不久前被光武大帝弄破了了一些外,哪怕是掉進弱水,這件軍裝也冇有受到太大損壞,他都懶得換其他衣服了,直接穿著這套出了門。
帝部跟武道世家一直都在明爭暗鬥,這三人一看是出自名門,難怪剛纔對他一直冇什麼好話,原來都是這軍裝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