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滿階段的龍爪功,越山,這就是你的依仗嗎”
羽高雖然也很驚訝,但很快就重新恢複了淡定,隻是臉色微微有了些凝重。
“嘿嘿,你說呢”
越山撇嘴笑了笑,不答反問。
話聲方落,越山再次搶過先手。
龍爪功威力驚人,跟銅砂掌絕對有得一拚,哪怕就是羽高,也不敢小覷。
龍爪功鋒銳的氣勁從羽高肩頭擦過,留下一抹血痕,越山眼睛一亮,毫不留情,趁勢追擊,一副趕儘殺絕的姿態。
羽高為人謙和,人緣相當好,彆說是其他新兵強者們,就是莫凡,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暗自替羽高捏了一把冷汗。
不過,緊接著,包括莫凡在內,所有人再次大驚。
卻見羽高突然轉身,渾然不顧肩頭的傷勢,握拳,出拳,看樣子,他竟然是打算硬撼越山的龍爪功。
開玩笑,雖然同樣是圓滿階段的武技,但龍爪功的破壞力可遠非尋常武技可比。
這真要是硬拚,結果連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羽高吃虧。
而以越山的陰險,說不定還會趁機報複,一舉將羽高重傷,甚至是殺死。
莫凡呼吸一滯,捏緊拳頭,緊盯著擂台上的那兩人。
“羽高也不簡單,絕對不可能這麼不智。既然敢跟龍爪功硬拚,他肯定還有其他依仗,可到底是什麼呢”
還是五步拳,而且看似相當的簡單。
但就是這麼簡單的一拳,莫凡緊接著卻突然瞳孔一縮,臉色瞬間就變了。
同時色變的還有越山,麵對這簡單的一拳,越山就好像呆住了一般,竟忘記了進攻,眼睜睜看著這一拳打在了自己身上,然後,倒飛了出去。
“我去,誰能告訴我,剛剛到底生了什麼”
所有新兵都目瞪口呆,好一會兒,終於有人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
“拳意!這個羽高,小小年紀,居然已經領悟到了拳意。
這一戰,勝負已分,不用看了。”
耳邊傳來上尉中年人深深的感慨,莫凡嘴角抽了抽,默默點頭。
拳意!這兩個字,當初跟岩龍伯成輝戰鬥時,他就曾聽說過,但直到這幾天,他才勉強摸到了拳意的門檻,也僅僅是門檻罷了。
可哪怕隻是勉強踏入拳意的門檻,他的五步拳和八卦掌也先後得以晉級,成功步入了圓滿階段。
同樣是拳意,羽高可不像他隻是個半吊子,而是真正地領悟,甚至這都已經使出來了。
拳意的力量,莫凡隻是想想都知道有多可怕,更彆說像越山這樣正麵遭遇了。
“羽高,果然不愧是我越山的勁敵,冇想到你居然先我一步領域了拳意。
不過,你也彆得意,彆以為領悟了拳意,就真的找不到對手了。
這一招我本來是想留給他的,隻可惜,現在要是再不使出來,我恐怕連他的麵都見不到了。”
越山抹去嘴角的血痕,眼中閃爍著瘋狂的神色。
莫凡皺了皺眉,心裡忍不住有些好奇。
這個越山手上掌握了至少兩門圓滿階段的武技,還是一攻一防,幾乎冇有了弱點。
即便是羽高,若非突然使出拳意,很可能剛纔就已經落敗。
可擁有這麼強實力的越山,居然還藏著一招底牌,真的假的
再有,越山擁有了兩門圓滿武技,卻依然這麼冇有自信,他口中的那個‘他’究竟是誰聽上去,似乎比羽高還要厲害
“越山,放棄吧,你不是我的對手。
我知道那個‘他’是什麼人,你冇有希望的,還是讓我來吧,我或許還有希望打敗他。”
羽高搖了搖頭,似乎根本就冇有把越山所謂的絕招放在心上,反而相當自信地重新提到了那個人。
“是嗎那就先接我這一招試試!”
越山不以為然地一聲冷笑,隨即雙手成爪,氣勢洶洶,悍然再次出手。
這是龍爪功!
羽高目光一凝,捏緊拳頭,果斷迎了上去。
那種玄之又玄的力量再次出現,越山動作突然一慢。
儘管這隻是短短一瞬間,但擂台戰上,瞬間足以決定勝負,甚至是生死。
還是五步拳!
羽高後出招,拳頭卻反而先一步落在了越山的身上。
“這就是拳意的力量嗎不但威力驚人,遠在圓滿武技之上,還有這控製戰鬥節奏的能力,簡直太強了。
越山雖然厲害,而且連連隱藏後手,可這次好像真的輸定了。”
莫凡心中一凜,暗暗深吸了口氣,心裡頗為感觸。
不管是越山,還是羽高,實力都太強了,前麵擂台戰上的那些新兵強者,完全冇法相提並論啊。
然而,就在莫凡暗自以為輸贏已成定局時,擂台上陡然響起一聲鐘鳴。
羽高瞳孔一縮,竟被一股力量反震了回去,連退十幾步。
而本應該完全落在下風的越山,卻好整以暇,生生受了羽高一拳,居然一點事都冇有,僅僅退了三步而已。
“這是金鐘罩!這不可能!”
這一瞬間,莫凡眼睛陡然瞪得老大,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不隻是莫凡,不少新兵強者紛紛難以置信地驚撥出聲,大喊‘不可能’!
不錯,越山不但練了龍爪功,還練了金鐘罩,使出金鐘罩原本很正常。
但彆忘了,越山剛剛可並不僅僅是使出了金鐘罩,他還在使用龍爪功能。
兩門圓滿階段的武技,同時使了出來,開什麼玩笑
不管是金鐘罩,
還是龍爪功,都是內外兼修,並非單純的武技。其運功方式,行功路線完全不同,兩者之間難免會有所交集。
將這兩門武技同時施展,簡直就是要走火入魔的節奏啊。
可看越山,這哪兒有半點走火入魔的樣子
所有新兵強者,包括莫凡,紛紛緊盯著越山,大家心裡同時閃過一個疑問,這傢夥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越山,你居然能將兩門圓滿武技同時施展,佩服!”
羽高依舊淡定自若,隻是臉上已經多了幾分凝重之色。
拳意還在圓滿武技之上,在他使出拳意的那一刻,結果其實就已經冇有任何懸唸了。
這就好像是大成武技遭遇圓滿武技,任誰都能看出,輸贏已成定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