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偽裝一類的仙紋”
古神帝國那邊的技術,墨非不清楚,也不懂,但說到仙紋的力量,他瞬間便想到了偽裝仙紋。
低級彆的偽裝符紋,隻能將活物變換形態。
而偽裝靈紋,不但能模仿形態外貌,甚至連氣息都能模仿。
這些還隻是給自己偽裝,偽裝靈紋的力量還可以作用在死物上麵。
隻不過,以墨非目前的水平,頂多隻能將體積相差不多的東西相互偽裝,體積差距若是太大,他的偽裝靈紋就支撐不住了。
就好像兩個差不多體型的人,墨非可以用偽裝靈紋的力量將他們互換身份,達到真假難辨的程度,絕對是輕而易舉。
但同樣是兩個人,一個是魁梧大漢,一個是初生的嬰兒,要將這兩個人互換身份,對偽裝靈紋的靈力消耗,那就是成幾何倍數的增加,一般的靈紋師還真不一定能承受得住。
這還是活物之間的偽裝,而死物,情況也差不多,區彆在於靈力的損耗至少還得翻倍。
既然偽裝靈紋都能將不同體型的死物偽裝成活物的樣子,隻是需要難以想象的龐大靈力罷了。
那麼,比偽裝靈紋更高一個檔次的偽裝仙紋,憑什麼就不能藉助周圍已有的東西,偽裝成眼前所能看到的場景
墨非很清楚,雖然他還遠遠做不到這一點,可至少在理論上,偽裝仙紋做到這一點並非難事。
“嗬嗬,差不多吧。”
“任何一種仙紋,力量都並非唯一,但殊途同歸。”
“跟很多不同的符紋晉級後卻是同一個靈紋一樣,不但是偽裝靈紋,還有很多類似的靈紋,晉級成差不多的仙紋後,隻要感悟足夠,就能擁有跟這種真實模擬技術類似的能力。”
夜老會長淡笑著點了點頭,更加深入地解釋了幾句。
真實模擬技術嗎墨非兩眼放光,仔細觀察著身邊的每個角落。
好半晌過後,他終於不得不承認,這種真實模擬技術太厲害了。
即便明知眼前這一切都是假的,但不管是觸碰,還是仔細感受,他竟依然找不到半點破綻,這簡直就是真假難辨了。
“夜老會長,是不是那件事有訊息了”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後,墨非突然明白了點什麼,頗有些緊張地看向了夜老會長。
這個真實模擬技術越逼真,就越是損耗仙紋的力量,堂堂符師公會的夜老會長,就算閒著無聊,也不至於這麼浪費,隻可能是另有目的。
再加上夜老會長剛剛還特意提到古神帝國也擁有這真實模擬技術,墨非心裡就越發肯定了這種猜測。
“不錯,是有訊息了。”
“老實說,這個超級任務雖然獎勵相當豐厚,但危險性實在是太大了,就老夫的個人意見,並不希望你去冒險。”
看了一眼滿臉堅定,冇有半點動搖,依然緊張凝視著自己的墨非,夜老會長沉默了片刻,最後還是深深歎了口氣。
“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那老夫就儘力幫你爭取吧。”
“唉,我們東園公國符紋師界難得出了個你這樣的天才,真是可惜了。”
說著,夜老會長一臉的惋惜,失望地搖了搖頭。
“嘿嘿,多謝會長大人。”
“其實,我們符紋師跟其他職業不同,隻要有足夠的知識儲備,即便冇有太多資源,也不是完全冇有可能培養出來幾個天才,關鍵還得看會長大人的決心有多大。”
墨非眼珠子轉了轉,隨即就冒出了這麼一番話。
“你小子,有話就說,還跟老夫賣什麼關子”
夜老會長回頭瞪了墨非一眼,
毫不客氣地拍了下墨非的腦袋。“哎呦,我哪兒敢賣關子啊這不是不知道會長大人到底有多大決心嗎”
“重視培養小輩,從來就不是嘴上說說而已,我可從來就不信外麵的傳聞,隻相信親眼所見。”
墨非縮了縮腦袋,假裝著叫了一聲痛,多少也算是給老會長一點麵子。
不過,他嘴上卻半點都不客氣,直接就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夜老會長怒瞪了墨非一眼,張了張嘴,最後卻什麼也冇說,默默歎了口氣。
不錯,外麵所有人都說他夜老會長重視培養小輩,但事實上呢
東園公國這麼多年來,除了那些名門世家,何曾出現過什麼值得一提的天才小輩
冇有,一個都冇有!
名門世家出身的小輩,家學淵源,根本不需要彆人的額外照顧,隻要不是太廢物,
最終都能成才,跟他夜老會長半點關係都冇有。
關鍵還是符師公會裡的符紋師,按說,這裡理應彙聚東園公國世家以外的所有自由符紋師,再加上夜老會長的庇護,多少也應該出現一些真正的符紋師天才。
可事實上,論競爭力,彆說是跟那些符紋世家相比,就是外麵那些閒散的符紋師組織,似乎也比符師公會更能出天才。
彆的不說,就說墨非身邊,鄭泉兄妹,葛夜,還有趙全,他們的符紋師天賦就都不差,卻冇有一個是符師公會的人。
唯一跟符師公會有關係的吳生,在符師公會還隻是一個相當不起眼的小角色。
如果吳生他們冇有這方麵的天賦,也不曾踏入符紋師界也就罷了。
可實際上,他們不但天賦都不差,而且早就是真正的符紋師了。
以前他們都很普通,完全冇有表現出應有的天賦,直到來到他身邊,這方麵的天賦才漸漸展露出來,這隻能說是東園公國的符師公會根本就冇有起到應有的作用,大多有天賦的符紋師,完全冇機會表現出來。
天才凋零顯然不是,而是符師公會壓根兒就冇有這個能力和眼光,去發掘這些天才,並將他們培養起來。
不然,墨非纔不相信,自己真就這麼好運氣,身邊就這麼幾個人,剛好每個人的符紋師天賦都不差。
“不錯,雖然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你說的這些都是不爭的事實。”
“唉,老夫慚愧,說說吧,你有什麼好的建議”
夜老會長苦笑著搖了搖頭,帶著幾分希翼的目光,看著麵前這個屢屢帶給他震驚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