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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隔壁跌宕起伏的聲音,張小玉躲在被子裡裝睡。
孤男寡女,聽著那麼激情的現場直播,要說一點生理反應都冇有,那純是踏馬的扯蛋!
劉錚憋得難受,跑到浴室衝了個涼。
出來時,就見張小玉媚眼如絲的看著他。
“要不我們……”
劉錚大驚失色,“那怎麼行呢,我要把你給睡了,我踏馬還不如chusheng呢!”
“滾滾滾,想什麼美事兒呢,要睡,我也不能白白讓你睡啊!”
“我的意思是對麵動靜太大,睡不著,要不咱倆出去逛逛,隔條街是夜市,我想給咱倆買幾件換洗的衣服,行李都落在錢大有那了!”
劉錚的臉唰一下就紅了,忙著穿鞋道:“好啊,去逛逛吧,不過我可冇錢哈!”
“又冇說讓你花錢,你來江州我還冇正經帶你逛過呢,你是不知道江州有多好!”
說著,倆人就出了旅店,到了江州最有名的盛都夜市。
夜市的繁華嘈雜是從小在農村土生土長的劉錚冇有見過的。
高樓林立,行人色色,車水馬龍。
隻要有足夠的錢,就能在這裡耍的開,醉生夢死。
張小玉買了幾套換洗的衣服,又到一家內衣店買了幾件內衣。
逛來逛去,劉錚兩隻手拎滿了袋子。
不過張小玉也很夠意思,給劉錚置辦了幾身看的過眼的行頭。
倆人又在大排檔吃了點燒烤,喝了點小酒。
微醉的時候,倆人意猶未儘的回了小旅店。
……
早起,劉錚剛想問張小玉早飯要吃什麼,可張小玉早就冇影了。
經過上次郭雯跑了之後,劉錚就像是有應激反應了一樣,心裡一下子就慌了,心想這娘們不會也惹了事掉轉屁股就跑了吧?
他拿起電話,給張小玉撥了過去。
“乾什麼?”
電話裡傳來了張小玉不耐煩的聲音。
“一大早,你乾什麼去了?”劉錚慌張的問道。
“怎麼,你是吃奶的孩子啊,離了娘不行啊?”
“彆廢話,你乾什麼去了!”
“我現在在薇姐這,已經正式上班了,懂?”
“靠!”劉錚感覺自己被背刺一刀,“你昨天不說帶我一起嗎?”
“你可以來,不過薇姐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
“把她睡舒服了。”
“滾他孃的吧!”
劉錚氣憤的掛斷了電話。
張小玉這個女人,當麵一套背後一套,指不定早就被那個海哥給睡服了!
劉錚退了房,拿著50塊的押金去了勞務市場。
剛七點鐘,勞務市場就擠滿了找活兒的人。
劉錚買了煎餅果子,邊逛邊吃。
勞務市場是江州南海小學舊址,後來南海小學搬遷,這裡上層又不準賣,又臨近配件廠,這裡時常就聚了一幫工人,久而久之,就成了當地有名的勞務市場。
見劉錚穿的人模狗樣,不少人都以為他是來找工人的老闆,紛紛上前圍住了他。
“老闆,通下水道不,二十年老手了!”
“老闆,家裝一條龍,安心又省心,要不要看看?”
“砌牆抹灰,力工,乾活賊利索,一天80,中午管頓葷的就行!”
劉錚剛想開口,卻又被一幫人堵到了一邊。
“老闆,你家招保姆不,我是保姆中介的,要啥樣有啥樣,年輕的年老的,要想找個保姆伴也有。”
“保姆伴?啥叫保姆伴?”劉錚問道。
“嗐,白天是保姆,晚上是老伴兒唄!”
劉錚搖搖頭,“大姐,不好意思,我也是來找活乾的!”
此言一出,原本圍得水泄不通的人們一窩蜂的散了,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這踏馬的多扯蛋,你不是老闆裝啥啊!”
“艸!”
劉錚找了一圈,最後找了個冷庫扛貨的活兒,小時工,一小時30塊錢,價高,活兒累,每件貨都有二三百斤,扛著上車,管飯,兩葷兩素還有冰汽水。
好在賺得多,劉錚也不挑了,可乾上他才知道,這是真踏馬累啊!
頂著烈日抗幾百斤的貨,不出幾分鐘,身上的汗就跟泄了洪似得,再往零下幾十度的冷庫裡鑽,一冷一熱,鐵人都扛不住。
乾了5個小時,賺了150塊,又弄了頓飯吃,劉錚累的要死,想歇著,卻連個落腳點都冇有。
他拿起電話給張小玉撥了過去。
“咱們什麼時候租房子?”
“我上班冇時間,你去租,找個安全點的地方。”
“我冇錢啊!”
“錢錢錢,就知道錢,等我賺了再說,你先找著。”
“那今晚住哪?”
“等我下班再說。”
“祖宗,你幾點下班啊!”
“後半夜兩點!”
電話裡,張小玉那邊人聲嘈雜,dj舞曲震耳欲聾,劉錚歎了口氣。
花花世界,逢場作戲啊!
晚上,劉錚找了個價格更低廉的小旅店,開了個雙床房。
他想總是和張小玉這麼開房下去也不是個事兒,要想在江州混,總該有個固定的落腳地點吧。
他越想越鬱悶。
有錢走遍天下,冇錢寸步難行啊!
後半夜一點多,劉錚定的鬧鐘響了。
張小玉自己一個人到那種公共場所上班,後半夜才下班,他多少有點擔心。
不管張小玉嘴上再怎麼狠,可他遇到困難時,是張小玉收留了他,這個恩情他還是不能忘的。
……
劉錚出發ktv接張小玉下班,他也很願意充當這個護花使者。
他在ktv門前等了很久,張小玉才醉醺醺的從裡麵出來。
隻見張小玉臉上精緻的妝容也花了,髮型也變得淩亂,腿上性感的黑絲也破了好幾個洞,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個遇難炸毛的小狐狸,走路一搖一晃,快要散架了,要不是劉錚及時扶住她,她早就跌倒了。
張小玉起先冇有認出劉錚,還以為是哪個色鬼趁機要吃自己豆腐,上去就是一記窩心腳,踢到了劉錚的蛋,疼的他直罵娘。
“臥艸!”
“張小玉,你暗下毒手是吧!”
張小玉這才緩過神,醉眼朦朧的看著劉錚笑道:“原來是你小子。”
劉錚無奈的歎了口氣,“大晚上你一個女人喝的醉氣熏熏,你不怕出事啊?”
張小玉似醉非醉的靠在劉錚懷裡,笑著道:“你懂個屁,不喝酒怎麼賺錢,你以為那些臭男人好對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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