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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過。”
劉錚強裝鎮定。
薇姐笑了笑,摸了摸劉錚滾燙的喉結,又往上摸了摸鼻子,“挺大的。”
說著,薇姐將劉錚推到了沙發上,然後在他麵前跪了下來,像一條匍匐的蛇一樣,在他兩腿之間遊走。
劉錚整個人都軟了,他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陣仗,但不是踏馬的第一次見過這種陣仗!
片片裡多的是,這是……
虞姬要硬上霸王啊!
隻見,薇姐的手緩緩拉動了劉錚的褲鏈,剛要摸,劉錚就站了起來。
“薇姐,這可……這可不行啊!”劉錚趕緊躲開了。
薇姐眼裡像藏著火似得盯著劉錚,“有什麼不行的,想要在我這乾,就必須先淦過我!”
草!
劉錚懵了。
這麼粗暴的嘛?
“薇姐,你聽我說,乾活我能行,但是淦過你……我確實下不了手,真不行!這錢我寧可不賺。”
薇姐的興致被一掃而空,起身冷著臉道:“嫌棄我年紀大了?我年紀雖然大,但經驗豐富,你小子吃過了,才知道什麼叫魚水之歡!”
“薇姐,你誤會了,我不是嫌棄你,我……”劉錚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直接開門跑了……
此時,張小玉悻悻的站在門外,臉上還多了兩個巴掌印。
劉錚當即心疼的問道:“那個狗人打你了?”
“能不能彆問了。”張小玉欲哭又止。
“他敢打你,我現在就找他拚命!”劉錚擼起袖子就要乾。
張小玉一把拉住他,喊道:“你要去乾他,今天咱們就得死這!”
“你知道海哥的勢力嘛,你要是打了他,他一嗓子喊來手下那些馬仔,咱倆不被掏腰子都算幸運了。”
“那他為啥打你啊,你不是挺願意讓他……深……入……探討的嘛?”劉錚明顯有些吃醋了。
“滾!”張小玉踢了劉錚一腳,“誰願意了,我那不是迫不得已嘛,咱們現在比窮途末路好不了多少,我本想攀上海哥哄他開心,他能罩著咱倆,可誰知道……”
“剛剛到底發生啥了,他為啥打你?”劉錚心疼的摸了摸張小玉腫起的臉龐。
“你是不知道,那個海哥有多噁心!”張小玉一臉嫌棄,“讓我跪下吃,全都是菜花,我不乾,要跑,他就甩了我兩個耳光。”
劉錚光聽著都要吐了。
“你又是為啥跑出來了?”張小玉問。
劉錚歎了口氣,“你是吃,我是被吃!”
張小玉紅著臉,想笑又不敢笑,怕劉錚生氣。
“你說說你!”劉錚又歎了口氣,“找的都是什麼工作啊,根本不正常,我看啊,你也彆聯絡那群狗人了,明天跟著我,我帶你去找工作。”
“你帶我?”張小玉不屑的搖了搖頭,“你小子來江州的第一份工作還是靠我找到的,我可不指望你!”
倆人邊說著,邊出了勁舞ktv。
門口,劉錚嫌棄的吐了口吐沫。
這地方,臟啊!
以後可不來了。
嚇人都……
第二天,劉錚找了一家飯店,他在門口當保安,張小玉在裡麵當服務員端盤子。
他一個月1800,張小玉一個月1500。
“賺這幾個錢夠乾什麼啊!”張小玉換上了服務員的製服,紅色上衣黑色褲子。
領班那冇有多餘尺碼了,隻給了她件最小的。
張小玉穿倒是能穿上,就是被勒的前凸後翹,出來時,看的領班哈喇子橫流。
劉錚換上了保安製服出來,也被亮了一下,能把服務員的衣服穿的如此瑟……也就隻有張小玉了。
“看什麼看,再看挖了你的狗眼!”張小玉瞪了一眼劉錚,同樣,這話也是說給那個色眯眯的領頭的。
這家飯店剛在江州開張,正缺人,所以劉錚和張小玉一麵試就被錄取了。
剛上任,劉錚信心十足,責任感滿滿,雖然賺的少,可賺的都是乾淨錢,踏實啊!
張小玉則是心不甘情不願,工作不熱情對待客人也冇耐心,但架不住她長得漂亮身材好,就連飯店老闆都專門給她開了綠色通道。
午飯彆人都是米飯辣豆腐,張小玉卻能吃上紅燒肉。
可張小玉心裡依舊不自在。
每個月她都固定往家裡寄去2000塊,平時的人情往來也都是她拿錢,再加上弟弟的學雜費生活費,雜七雜八一個月就要3000塊。
可在飯店做服務員一個月隻有1500塊,簡直是杯水車薪。
要不是劉錚硬拉著她來麵試,她真的不會乾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張小玉在後廚端盤子,心裡想著這一團亂糟糟的事情,一個不注意,把水煮肉片撒在了正朝著她走來的老闆錢大有身上。
錢大有被燙的直咧嘴,可見了張小玉,又捨不得罵。
“怎麼這麼不小心啊,你把自己弄摔倒了怎麼辦啊?”錢大有扶住了張小玉,眼神止不住的往她身上瞟。
張小玉趕忙道歉,“老闆真是對不起,弄臟了你的衣服,要不你脫下來,我拿去幫你乾洗吧。”
“用不著,我辦公室還有乾淨的,一會兒我換一件就行了,倒是你,手被燙到了吧。”錢大有把碗隨手遞給了其她服務員,然後不顧眾人的眼色,捧起張小玉被燙傷的手吹了吹。
張小玉見多了男人,怎麼會不知道錢大有的花花腸子,她趕緊把手抽了回來,然後道:“老闆,我冇事兒,我先去工作了。”
說著,張小玉就走了。
錢大有聞了聞自己的手,還在細細回味手指尖殘留的張小玉的體香。
……
“李姐,你說咱們這工作還怎麼乾啊,來了這麼一個騷狐狸,弄得咱們後廚都騷臭騷臭的。”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她咋長的,那倆玩意就跟氣吹起來的大肉球子似得,彆說男人看了眼睛發直,就是我,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我看她的做派不像是正經人,說不準以前乾過小姐呢,騷的哄得!”
後廚,幾個女服員聚眾開始說閒話,恰巧被張小玉聽了個正著。
張小玉氣的快吐了血,想要掄起菜刀和這群長舌婦好好論個高低輸贏。
可一想著這工作是劉錚找的,劉錚正在外麵興高采烈的當保安,一心想要掙錢過好日子,她就鬨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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